几分钟后,又有新的短信发来了。 【如果是因为我造成了你的家庭矛盾的话,那我更应该道歉了。】 路吟风没有理会。 她憋闷地在家里待到晚上十点,心里实在难受。 直到晏思嘉打来的电话将她解救。 “吟风,来滚云陪我玩呗。” 滚云是漠川市年轻人最爱去的会所,也是海光集团旗下的。 “好,马上来。”路吟风一口答应。 晏思嘉都有些懵,路吟风平时不爱往这种地方来,今天怎么忽然变了性呢? 挂了电话,晏思嘉很快就看到了答案。 人群簇拥中那个身形高大容貌英俊的男人可不就是莫南泽嘛! 莫南泽着实出众,晏思嘉理解路吟风为什么会为他着迷。 可是,今夜的莫南泽身边……围着很多女人! 个个都是胸大腰细腿长的美女。 虽然莫南泽冷着脸,那些女人主动贴上去,但莫南泽没有拒绝的意思。 “卧槽!”晏思嘉握拳咒骂一声。 她知道路吟风和莫南泽和好了,看到眼前这一幕,自然是为路吟风打抱不平。 晏思嘉看着莫南泽和一群美女进了包厢。 半小时后,晏思嘉在滚云门口堵住了路吟风。 她上下打量了路吟风一眼,恨铁不成钢道:“吟风,你出来玩就穿成这样?” 这样怎么争得过那些美女! 路吟风出来得急,上身t恤下身短裤,头上绑个马尾就来了。 清纯漂亮,但是和滚云的气氛格格不入。 不过这不算什么问题,晏思嘉直接将路吟风拉去了附近的造型工作室。 这里专门打造性感辣妹。 一个小时后,全新打扮的路吟风出现在晏思嘉面前。 吊带上衣,超短皮裙,纤细的长腿露出,脚上蹬着一双马丁靴,脸上化着小烟熏浓妆。 晏思嘉没见过路吟风这幅模样,直呼惊艳。 路吟风只觉得奇怪,浑身不自在。 不过今天是陪晏思嘉玩,顺便换一换心情。 于是她便不扫兴,接受了自己这幅打扮。 两人回到了滚云里,在酒吧舞池玩了一会儿。 路吟风漂亮,气质又独特,招来不少搭讪的男人。 不过,晏思嘉都帮她挡了。 喝了两杯莫吉托,路吟风有些头晕。 晏思嘉估摸着时机到了,于是便拉着路吟风上楼。 三楼是vip专属包厢。 晏思嘉熟门熟路地走到一间包厢门口。 “吟风,答应我,要记得男人都是过客,姐妹才是永恒的!” 路吟风晕乎乎,笑嘻嘻地应了一声。 “好。” 路吟风脸上一抹娇俏的粉红,晏思嘉看了都心动。 犹豫了一会儿,晏思嘉下定决心,拉开包厢的门,将路吟风推了进去。 吟风!勇敢捉奸去吧! 路吟风几乎站不稳,摇摇晃晃地跌坐进包厢的沙发上。 突然多出一个人,包厢里却没人在意。 大家玩玩闹闹,说说笑笑,只以为这是喝多了的姐妹。 好一会儿,路吟风才渐渐清醒,她的眼睛适应了包厢里昏暗的光线,耳朵里也传来许多声音。 “莫律师,我叫莎莎,我想认识你很久了,你今天一定要和我喝一杯。” “好。” 那道熟悉的低沉慵懒都声音响起。 路吟风忍不住循声望去。 许多穿着清凉的美女簇拥着的,是莫南泽。 “莫律师,我也要……” “莫律师,还有我呢!” “……” 许多娇媚好听的声音接二连三的响起。 而莫南泽来者不拒。 一旁的沈栎璟见到这幅场景,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神情。 对嘛,莫律师这么受欢迎,无数美女想扑倒他。 何必要在路吟风那个女人身上浪费时间! 路吟风一直沉默。 她偏头看去,莫南泽一直在喝酒。 他甚至没有用手拿酒杯。 那些女人递到他嘴边,伺候着他喝进去。 而在这期间,那些手也不安分地在莫南泽身上游走着。 沉默着沉默着,路吟风终于忍受不了了。 她站起身,从桌上拿起一杯酒,挤入那堆女人中。 或许是酒精作用,路吟风现在清醒又冲动。 “莫律师,和我也喝一杯吧。” 路吟风的装扮和以往不一样,沈栎璟也没有认出她来。 他只觉得眼前这女人气质怪特别的,是个不熟悉的人。 或许是谁带来的小姐妹呢。 “雨露均沾!大家放心,今晚莫律师一定雨露均沾!” 沈栎璟笑着活跃气氛,惹得大家娇笑连连。 沙发上的莫南泽虽然喝了十几杯酒,却也察觉到这声音有些不对劲。 他眯起眼,打量着眼前这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片刻后,他挽唇一笑,沉声道:“光是喝酒有什么意思。” 路吟风深吸一口气,感觉受到了挑衅。 她紧握着手,萌生了退意。 然而,莫南泽深深的目光,令她不想认输。 “那莫律师想个好玩的吧。”路吟风笑道。 “你,用嘴喂我。” 包厢里安静下来,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莫南泽嘴里说出来的。 不过……沉默维持的时间很短,很快,大家就开始拍掌起哄。 “用嘴喂!用嘴喂!用嘴喂!” 已经有女孩子蠢蠢欲动了。 谁都不想错过和莫南泽亲密接触的机会。 他可是圈子里被誉为全漠川市最难钓的男人! 路吟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咽了下去。 灯光昏黄,酒劲上头,路吟风直勾勾地瞪着对面的男人。 “怎么?不敢吗?”莫南泽眼里透着一丝戏谑。 眼看气氛有些僵,沈栎璟连忙又往路吟风手里塞了一杯酒。 “快上啊,机会难得!” 沈栎璟就想让莫南泽玩得开心。 路吟风心里一紧,目光转暗。 有个女人已经等不及了,干脆自己喝一口酒,凑到莫南泽嘴前想要喂进去。 莫南泽轻轻地推开那个女人,凝视着路吟风。 “我要你来。” 又是一番起哄。 路吟风的脸很烫。 她深吸一口气,仰头将杯中酒灌入口中。 沈栎璟推了一把路吟风。 路吟风踉跄地往前扑到莫南泽身上。 她的膝盖跪在莫南泽的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莫南泽略显迷离的脸庞。 姿势暧昧。 莫南泽仰头,微微张嘴,像是在故意勾引她似的。 路吟风有些想哭。 莫南泽平时都玩得这么开吗? 恍惚间,路吟风忽然感受到一股蛮力压迫着她的后脑,她被迫低头。 路吟风的唇覆到了莫南泽的唇上。 她口中的酒一半从嘴角溢出,一半送入了莫南泽口中。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将那些酒水尽数咽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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