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和前夫的禁欲小叔闪婚了_第9章 穿好衣服赶紧离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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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小叔。”路吟风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突然笃定地大声道,“我好像猜出来你与我假结婚的目的了!”
  莫南泽微微一怔,随后望着海面,轻声问道:“你说吧,让我听听你猜得准不准。”
  路吟风清了清嗓,开始讲诉自己的推理。
  “你肯定听说莫老爷子遗嘱里要将莫家大宅分给了我,于是你和我结婚,那栋宅子就成了我们夫妻共同财产……离婚后,就可以分走一半……”
  莫南泽冷着脸,盯着路吟风。
  路吟风的声音也弱了下来,“如果不是为了这个……我实在想不出来了。”
  莫南泽迎着光,路灯倒映在他的瞳孔里发亮。
  默了许久,莫南泽终于开了口,“想象力很丰富,真不愧是小说家。但是我已经明确地说过了,我不知道遗嘱内容。”
  路吟风露出略微失望的神情。
  她倒是希望莫南泽的目的就是这样,否则她怎么也想不通,冷漠的大律师莫南泽,会和自己玩假结婚的游戏。
  路吟风忽然想起,她已经第二次从莫南泽嘴里听到“小说家”这三个字了。
  她疑问道:“小叔?你怎么知道的?”
  路吟风的确是个半吊子的作者,大学期间写了一本悬疑小说,有幸出版了,成绩还不错,让她年纪轻轻地就实现了财务自由。
  虽然肯定比不上莫家的大富大贵,但对路吟风来说已经足够了。
  路吟风写书用的是笔名,而且,她也从来没有跟别人提起过这件事,莫南泽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
  然而莫南泽并不打算回答她。
  他转过身,找到一处平坦宽大的石头坐了下来。
  路吟风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有所触动。
  她不言语,也在那块礁石上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坐下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刚好。
  汹涌的风吹散他们的头发,他们就这样默默地仰头,望着星空。
  “路吟风,你当初为什么要嫁给莫谦言?”
  一道轻飘飘的声音随风钻进路吟风的耳中。
  她侧过头看着莫南泽,很难相信这句话是他问出来的。
  不过,如果不是他问的,只能是鬼了。
  路吟风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玩笑着回应道:“小叔,你怎么这么八卦?”
  下一秒,路吟风的肩上就落下一件带着薄荷茉莉花气味的西装外套。
  不知什么时候,莫南泽居然坐在了离她只有半掌远的位置。
  路吟风不客气,将西装外套穿好,嘟囔了一句,“反正是你带我来吹风的,这是你应该的。”
  莫南泽眼底氤氲着化不开的笑意。
  “我真的很想知道。”莫南泽低声又说一遍。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吧!”
  路吟风想起往事,恍惚了一会儿。
  许久,她才整理好心情,将自己是如何喜欢上莫谦言的过程讲了出来。
  故事很老套。
  路吟风读大二读那年,在一个深夜,她在校外不幸出了车祸。
  肇事司机逃逸,她绝望地躺在血泊之中,等着死亡,或是救星的到来。
  路吟风是幸运的,三天后,她在医院里醒来了。
  护士告诉她,有个好心人将她送来了医院,还垫付了所有的费用。
  那个好心人不是别人,就是莫家小公子。
  从此,莫家小公子这几个字就在路吟风心中打下了烙印。
  她康复后,在网上搜索莫家小公子,就这样认识了莫谦言。
  更巧的是,路吟风的外公与莫谦言的爷爷居然是战友关系。
  借着外公的牵线,路吟风与莫谦言认识了。
  莫谦言已经不记得路吟风,但是路吟风对他的感激却逐渐转变,慢慢地成了喜欢。
  至于他们两人在莫庆丰的强烈要求下结婚,已经是后话了。
  “后面的事情……小叔你都知道了,就不用我复述了吧。”路吟风抱着膝盖,悻悻道。
  莫南泽的目光忽然变得很冷,眺望着远方,沉默。
  路吟风猜不透他的想法,不敢贸然打扰。
  他蓦地起身,往车子方向走去。
  路吟风生怕他丢下自己,连忙也站起来跟上去。
  “小叔!小叔!你等我一下啊!”路吟风叫喊道。
  然而莫南泽却像是故意的,步子迈得很大,很快与路吟风拉开了距离。
  路吟风望着莫南泽的冷漠的背影,后知后觉,莫南泽好像在生气。
  啊?发生了什么?我刚才说错话了吗?路吟风感到一阵莫名其妙。
  她停下脚步,不再追赶莫南泽了。
  这个小叔,真是……善变!
  无所谓,大不了就在这礁石海滩上睡一夜,明天一大早上个社会新闻。路吟风自暴自弃地想着,便就地盘腿而坐。
  细小又尖锐的砂石扎得她的皮肤很痛,但她却不放在心中。
  十,九,八,七,六……
  路吟风在心中默默地倒数着。
  还没数完,耳畔就传来窸窸窣窣的踩砂声。
  路吟风还没来的开心,就突然感觉有人从背后将自己架了起来,用力托起。
  等到路吟风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莫南泽抗在了肩膀上。
  “小叔!小叔!”路吟风惊呼着拍打莫南泽的肩膀,“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她只是耍个小性子,赌莫南泽不会真的丢下她不管,却没想到莫南泽是这样管的。
  莫南泽将路吟风扔进车子后座,冷声道:“像小孩子一样闹脾气,幼不幼稚。你之前对莫谦言,也是这样吗?”
  从路吟风的视角看去,此时的莫南泽背着光,正脸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看不清表情。
  她心里发毛,却还嘴硬地回怼,“明明是你先发脾气的,你幼稚!”
  提起莫谦言,路吟风就心中不忿。
  她为了扮演好莫谦言的妻子,可谓是压抑了自我,让自己显得成熟温婉,落落大方,不会给他丢面。
  现在想来,真是白费了。
  路吟风继续吐槽,“刚刚我们聊得好好的,是你突然要往回走,我叫你你也不理我!”
  她对莫南泽这种行为颇有怨言。
  “下次不准这样了!”路吟风好似命令一样说道。
  莫南泽愣了许久,低声道了歉,随后便用力地关上车门。
  他迅速回到驾驶位,启动汽车,调头疾驰离去。
  路吟风被他这一连串的动作搞得摸不清头脑,却也能从反光镜里看见他严肃又愠怒的表情。
  可怕,惹不起。
  路吟风缩在后座,默不做声了。
  莫家人都很奇怪。
  路吟风与莫家人打了三年多的交道,自以为对莫家人的脾性已经很了解了。
  在漠川市,长得标致,看上去自负不好惹,平等地鄙视所有人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姓莫的。
  然而如今,路吟风又忽然有了新的看法。
  莫南泽,比莫家人奇怪得多。这或许就是所谓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吧。biqubao.com
  路吟风最终还是在莫南泽家里那间粉色的房间里住下了。
  在这个房间里,路吟风睡了很舒服的一觉。第二天醒来,她走出房间,迎面撞上一个女人。
  女人身材火辣,一身经典的ol套装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了出来。
  身材极品,她的脸也很极品,五官大气明艳,精致得想广告海报里的模特一样。
  她看到了路吟风,也是一惊,质问道:“你是谁?你怎么会在南泽家里?”
  南泽……路吟风试图从这个亲密的称呼里窥探这个女人的身份。
  “呵。”女人轻蔑地笑了,“南泽毕竟也是个男人,有些需求很正常。这儿是你的报酬,不用找了。穿好衣服赶紧离开!”
  路吟风还没有反应过来,手里就莫名其妙地被塞了一沓纸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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