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刘伟的意思,周宇把他先送到了市里的酒店休息,然后他自己再赶回影视城去调查。 毕竟现在这个地方,可能是个火药桶,还是让老板先远离比较好,不然等会老板脾气起来了,说不定得干什么事。 跟了老板这一年来,周宇虽然没怎么见过老板发脾气,他一直都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 但是遇到这种事,泥菩萨都有几分火气,谁的头上青青草原了,还能心平气和。 这是老板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周宇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赶紧把事情查出来。 刘伟一个人待在酒店里有些烦躁,有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他本想发怒,上去质问,但是克制住了,毕竟是个公共场合,狗仔一堆堆的,到时候自己就跟王奋一样出名了。 这女人,怎么就喜欢玩起这种小暧昧起来了。 难道是在拍戏? 不对啊,没看到镜头对着他们。 这有说有笑的,这神情就太过了吧,反正刘伟是受不了的,都一起吃一个碗里的东西了。 就跟那些天天吹嘘自己有男闺蜜的女人一样,大言不惭的,啥睡一个床上都不会发生啥事,要发生早就轮不到你了。 哎,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难道古人说的是对的吗? 不知道杨密儿会不会也是这样,刘伟有些乱想起来。 于是立即给杨密儿发了个消息。 “在干嘛?” 没一会,杨密儿就回了。 “在家里待着呢,这么热的天还能去哪里。” 杨密儿发生了下药事件以后,在刘伟的影响下,林氏娱乐给她放了一段时间的假,所以这两个月基本都是在家里呆着,她也不想出去社交了。 “在家里不无聊吗?不出去找找朋友玩,搞得你被禁足了一样。” 刘伟发完这句话,没一会杨密儿直接给她打了个视频过来。 “大爷,你是要查岗吗?” 屏幕上,杨密儿笑眯眯的问道。 “没有,我这不是在外地呢,突然想你呀,就跟你说说话。” 被杨密儿猜到了心思,刘伟心虚的狡辩起来。 “是不是想让我去陪你呀?” “不用啦,我晚上就回魔都去了,等我回首都的吧。” 面对杨密儿的善解人意,让她来回奔波也不好,刘伟还是婉拒了,反正自己这个月还要回首都的。 两人缠缠绵绵的聊了半天,才挂掉了视频。 下午五点左右,周宇打了个电话回来了。 “怎么样了?” “老板,查到了一些资料。” “嗯,把你调查到的实话实说就行。” “那个男的叫陆勋,北方人,31岁,是一线小生,经纪公司是汉娱。他们现在在拍一部民国的谍战戏,他和陈小姐两人在戏里演的是情侣。我走访了一些剧组的人,说他们最近走的比较近。” 最后句话,周宇竟然有些吞吞吐吐的。 “啥?” “说是陆勋在追求陈小姐,他们戏里戏外可能都比较亲密。陆勋有个外号叫做剧组海王,每拍一部戏,就会和女主角产生绯闻,经常在搞剧组夫妻的样子。” “好吧,我知道了,你先回来吧。” “老板,要不要我跟一下他们?” “不用了,晚上回魔都吧。” 一个小时以后,周宇回到了酒店。 刘伟接过周宇递来的资料,仔细看了下。 还真是个奶油小生,颜值上比自己要了高些许,刘伟还没自恋到认为自己帅得八荒六合无敌手。 这些演员护肤上可能做的比较好,看上去和他相差不大。 不过风评确实如周宇所说,到目前绯闻对象为止起码五六个,原因都是啥因戏生情,这长的一对桃花眼还真是烂桃花。 这种人就没必要待在演艺圈了吧?竟然来对他的人动手,虽然说不定两个人是互动的,但是现在刘伟全都当是这男的骚了,总得找一个出气的对象。 刘伟拿起手机,给王奋发了个信息。 “我想封杀个小演员,可以吗?” “那必须可以啊,伟哥说封谁咱们就封谁,谁敢惹你?” “一个小演员,跟我抢女人,士可忍孰不可忍。” “那必须干他!” 王奋这语气,比刘伟还气的样子。 随后让刘伟把演员的信息发到了他们几人的群里。 “二狗,出来!” “干啥呀,奋哥?” “这小子跟刘伟抢女人,你说怎么封杀他?” “谁啊,活腻了,我看看。” “谁这么大胆?” 秦聪也问道。 看完资料,林鑫回了句话。 “奋哥,伟哥,你们放心,今晚我就去安排。” “行,辛苦你了,等我回首都请你们喝酒。” “伟哥,说句不好听的话,那些个女演员玩玩得了,你可别太当真啊,娱乐圈这个大染缸,基本上没有单纯的,尤其是拍戏的。” 林鑫又劝了一句。 “行,我知道了,这次就是出口气,我不会的。” 几人瞎吹了会,林鑫就去找人安排去了。 另一边,陈鹿在给刘伟打了电话以后,发现自己被拉黑了,立马又想给刘伟发了微信,打开微信一看到刘伟发来的照片,立马惊呆了,她通过照片的角度跑过去找人,早已经没了踪影。 她编了一段长长的解释的话,发过去变成了感叹号。 这下完蛋了,被现场抓奸。 陆勋看到陈鹿接了个电话就慌慌张张的,于是安慰道。 “小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告诉我,我去帮你解决。” “出大事了,刚刚我们俩偷拍到了,让我男人知道了。” “什么?!” 这话把陆勋惊到了,他虽然花,也不敢去搞有夫之妇,这陈鹿不是没结婚吗? “你结婚了?” “没有,可是我一直是他的女人,我......” “没结婚,你怕啥,没名没分的,刚刚我们也没做什么呀。” 陆勋不以为然的说道。 “你不懂,他和王奋是朋友,能量很大的。” 陈鹿现在懊悔的要死,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竟然和这个人暧昧。 “法治社会,别怕别怕,就凭一张照片能说明什么,咱们是在对台词,对,就是在对台词,提前热身!” 陆勋觉得找一个很好的理由,宽解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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