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韩烁下午的时候悠悠的给刘伟回了电话。 刘伟还在睡梦中,他也是搞到四点多才睡觉。 “你怎么还没起床?难道你昨晚也出去浪了?” 韩烁奇怪的问道。 “浪你个头,我做夜盘,搞的很晚而已,哪像你,倒在哪个温柔乡里去了,最近不是严打吗,娱乐场所都关门了,你还有地方去。” “那是明面上的娱乐场所,我们自然还有会所啊,不对外开放就行了。话说你怎么这么多业务,又搞公司又搞金融的,昨晚你问我那个什么欧洲的渠道,那是干啥?” “这几天听说斗牛国口罩奇缺,我这边有货,咱们弄到那边去卖啊。” “这倒是可以,老外的轻工业挺水的,这种东西很缺,我等会找人问问啊,带我去赚赚老外的钱。” “行啊,要不要我晚上去找你,好好聊下。” “可以,我最近发现个不错的,正好带你去见识下。” 韩烁还故作神秘的加了句。 刘伟无语,现在很多地方都取消堂食,娱乐场所都暂时停止营业了,他们这群人竟然还有玩的地方。 和昨天的东方笑一样,东方笑都还能开座谈会,他们自然能去找地方嗨皮的。 魔都疫情不严重,只是在一个防范的状态,现在已经恢复了正常上班,只要不是人聚集的很多,其实都还是能做的,娱乐行业是例外。 公司上班那么多人,你难道还能不准公司开会。 刘伟起床,给他和两个保镖的群发了用车信息,然后洗漱准备。 等他弄好,宋山已经在车库等着了。 到了韩烁的公司,刘伟先上去看了下自己的公司,过年回来到现在,他都没正经来过。 和几个熟人打了下招呼,和杨菀说自己找韩烁谈事去了,就走了。 他在公司就跟个多余的人一样,无所事事。 过年回来第一次见韩烁,没啥变化,就是黑眼圈大了些。 “你这熊猫眼牛逼啊,不怕自己早夭吗?” “切,你不是也差不多。” “走吧,去哪里,带我去开开眼界。” “行,走吧。” 一起下去车库,韩烁继续开着他的大牛,看到刘伟竟然是带司机的,有点诧异,这么年轻,就这副样子了。 “你行啊,这都跟王奋学到公子气派了,出门带司机了。” “你懂个球,其实挺方便的,有人开车,自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省事省力啊,你招一个试试。” “别别,我看到司机就想起我爸那种样子,我还年轻,我要自己造。” 韩烁才不苟同刘伟这种带人的样子,一点不年轻范。 车子跟韩烁的大牛,开到某个地方,外面看起来没什么特色,但是停好车进去,发现里面还挺有烟火风尘气息。 “这是个古风会所,这几天大家都是悄悄来玩的。等会我给你点一个套餐,你好好欣赏下。” 刘伟一脸懵,随便韩烁怎么带他。 约的是个宋代风格的包厢,上面写着“清明河上”。 两人坐好,然后有人和韩烁确认了之后,就让他们在包厢里等会。 没一会,丝竹之声响起,娉婷袅袅的穿梭进来一群汉服女子,个子高挑,薄纱裙装,粉色婀娜......刘伟也不知道怎么形容了,眼前一亮,确实好看啊。 随着音乐变化,台上的几名女孩,开始跳起了舞,那柔美的身段,让人有点感觉像是回到了宋朝,这哪朝哪代能不爱啊,谁能顶得住。 “怎么样,这个风格喜欢吧。” “顶啊~,你又玩出新花样了。” “哈哈,前段时间他们介绍的,带我来过一次,这我必须也得带你来一次,不然显得我一个人见识短。” “哈哈,牛逼~” 刘伟体验了一波江南胜景,江南富商的快乐,确实是让人羡慕的。 两人嗨皮到了晚上十一点多,就走了。 现在这个风口上,是不能乱在外面过夜的,不然到时候查你个底朝天。 和韩烁那边谈好了欧洲出口的事,只要表姐夫那边把出口欧洲的相关资料准备好,认证完成,就可以做了。江浙一带国际物流盛行,运输到不是大问题。 临走的时候,韩烁说最近他们公司对接了个项目,有个做疫苗研究的公司在路演融资,问刘伟有没有兴趣,就是资金缺口有点大,他的公司可能扛不住。 刘伟笑呵呵的包了下来,没事,钱不够还可以去找王奋投,有进展叫上他就行。 张淑仪给刘伟发来了他们银行内部比较认可的比特币交易平台,也有之前曾影使用的那个。刘伟干脆也下了一个,研究了下,决定买了500万美刀的比特币,就当是一时脑热,亏了就当是买教训了。 现在原油期货里面已经躺着接近价值40多亿美刀的合约,这500万美刀就当是娱乐了。 3月开始,国内已经得到了缓解,江城的确诊数被出院数反超,又是一个大拐点出现。众多企业开始恢复了生产,口罩和防疫物资的价格降了下来,一次性口罩已经降到2块一个,利润突降,很多高位接盘进来的人愁哭了,买了生产线,买了原材料,这生产出来可能要亏本。 而此时,全球已经有60多个国家报告出现了疫情,国际局势变得紧张起来。 欧洲那边蔓延的比较快,欧盟尽数团灭,每个国家都有病例出现。 杭城的口罩厂终于弄出了第一批符合欧盟认证的口罩,发往了欧洲的路上,约500万个医用的口罩,值1000多万。成功送到欧洲的话,就是上亿了。 表姐夫表姐两人提心吊胆的,每天看一遍物流更新情况。 这么大一笔物资,耗了不少厂里的资源,听说还有索马里海盗,要是被抢了可咋整。 天天问刘伟,欧洲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刘伟只能应付一下,在路上了,他也不能天天问韩烁去。 最多就当亏了1000来万,做外国生意,就当是试错的成本了,就当是捐给那些老外了。 这东西出了国内,就更难控制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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