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宁终于拿到了资料,仔细看起来。 账户持有人,刘伟。一个账户总资产11亿,一个账户总资产2.4亿,能拿出这么多现金投资,实力也不容小觑了。 可是这名字,不熟啊,投资圈有哪位大佬叫这个名字吗?袁宁仔细回忆了一遍,实在是没听过。他只能找了些熟人,去问了一遍。临时给秘书加了任务,让对方今晚赶紧查一下刘伟这个名字,有没有什么名人。 刘伟的低调,在投资圈也没有多大的名声,他在渤海湾这一带更是没有名气。一直问到了魔都,魔都有位朋友说到,好像去年有个小游资,叫魔都东方路的,是叫这个名字,不过只是个小游戏,几千万的样子而已。 一个小时以后,秘书给袁宁发来了资料。 把出名的几个人挑在了前面。 第一个赫然就是刘伟本人了。 刘伟,演员,高尔夫球运动员,万马奔腾俱乐部创始人之一...... 等等,万马奔腾俱乐部,怎么这么熟? 袁宁回忆了下,想起来了,这不是自己想搞垮的那个马术俱乐部。 这会是同一个人吗? 袁宁有些不太相信,看着资料沉思起来。 最近因为疫情原因,大家都不开门,所以袁宁暂时放弃了继续搞万马的打算,加上堂弟消失了这么久,他确认应该是被抓起来了,现在就没有动作了。他最近的重心也是放在了投资事业上,结果没想到取得的成绩这么差,成为职业生涯的滑铁卢都不为过了。 刘伟--万马奔腾---期货,这三条线,到底能不能串联起来呢? 魔都东方路小游资,和期货刘伟应该是一个人了,但是这个怎么拿去和万马奔腾的刘伟做对比确认,是个问题。这个名字实在大众化了,没有十万也有八千以上。 万马奔腾的刘伟有附上照片,是个很年轻的小伙子,大概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袁宁都四十多了,他是打心里不相信,二十五六的刘伟会是投资界的翘楚,袁宁自己悟道成功都是三十多岁以后了。 在袁宁调查资料的时候,刘伟则开心的盯着盘。 夜盘开始,国际原油期货还是继续跌势,起都起不来,现在根本都不用刘伟这边砸,大量的资本涌入,加入了做空的队伍。 这种情况下,直接造成了单边下跌,多方无力反抗。 经过昨夜的大幅下跌,今天跌幅减缓了一些,鏖战到半夜,跌幅仅有-1%,不过这1%的幅度,给刘伟带来的是资产约50%的增长,港达期货的账户资产已经达到了30多亿美刀。多方一天不大举进攻反弹,就不到平仓的时候。 刘伟的表姐夫这几天,不,应该是这一个月以来,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现在口罩工厂里的账户上已经躺着几千万现金了,这实打实的资产,完全看得见。他从一个只见过5000块工资的人,变成了一个掌控这5000万资金的工厂负责人。 这一切变化,有些像做梦一样。 年前准备的原材料耗材已经要用的差不多了,最近无纺布都涨了5倍了,去年只买1万1吨,现在进货要快5万多1吨了,而且还要排队的。 看到最近同行都在加油鼓劲干,扩大了生产线,大量的采购原材料,赚的是盆满钵满的,他有些犹豫是不是要继续搞下去,再租个厂房,增加生产线。 最终表姐还是让他给刘伟打电话问问,他们俩没啥文化,还是不要乱做决定。 接到表姐夫的电话,刘伟都还有些没睡醒。 了解到来意之后,刘伟表示理解他的想法,于是让他一边进原材料,一边去办出口的证明,这几天已经有苗头在欧洲了。 “可是我不会办,我不了解这个怎么办?” 表姐夫一头雾水,这啥啊,咋搞。 “你再送十万只去给你们那个区的区长,然后表达下自己想做出口的生意,然后找个在杭城最有实力的代办公司,让他们给你跑跑腿办证,多花点钱,没事的。至于生产线就不加了,现在你买个机器都要排队,能把材料搞到,尽快生产尽快卖掉就不错了。” 刘伟指导完方向,想起杭城好像有个认识的人,之前一起拍电影的那小伙,叫张什么来着,啊,对,叫陈铭礼。 不过只是一个小工厂的事,刘伟倒不想去麻烦别人,电影上映分完钱,大家就不怎么联系了。 还不如去找韩烁,这小子应该能找到点门路。有些人没有深交下去,自然是有不深交下去的点,点头之交即可,能合作就合作一下就够了。 刷了下朋友圈,反倒看到上次在王木川宴会上见过的那姑娘发了个朋友圈,什么什么区块链座谈会。 刘伟评论了下,“这是个啥?” 没一会,曾影给刘伟发了个信息。 “小刘,搞b吗?” “啊????” 这句话把刘伟震惊到了,这姑娘这么直接的吗? 对方好像意思到问题,立马撤回了。 “我说的是搞币吗?” “哦哦,我的三魂七魄差点被你吓没了一半。” “呸呸呸,你什么都没看到。” “对对对,我瞎了,我什么都没看到,你说的啥?” “就是那个虚拟币,比特币,你知道吗?” “知道,好贵的,几千美到一个的那个吗,这玩意有啥用?” “想知道啊,给你机会,明晚陪本姑娘去听个讲座,怎么样?” “不怎么样。” 此时的曾影差点想把手机给摔了,什么人嘛,本姑娘邀请你去,你都不去,平时都是我拒绝别人的份,不行,今天必须让这个死家伙陪我去。 “那你说怎么样你才陪我去,我请你吃饭行不行。” “嗯,这个可以考虑。”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许反悔,不然你就是小狗。” 刘伟摇了摇头,感觉自己掉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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