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半夜还没怎么睡,王墨就要起床走了。 今天要带学生们去看升旗仪式,这是到京的第一件事,培养他们对祖国的荣誉感。 这小妞,精神这么好的吗? 刘伟打着哈欠,干脆也不睡了,陪同王墨一起起来。 这是第二次来看升旗了,上次还是凌晨三点多钟,怕人太多,所以旅行社提前了点出来,但是也是五点就起来了,一月份的升旗时间已经改到了七点多。 从酒店过去还要点时间,还要把孩子给组织起来。 一个个还没睡醒的小孩子,被耷拉的都叫了起来。 车送到了升旗地方的一公里外就进不去了,只能步行过去。 一个长长的队伍,向着城市的中心走过去,在靠近国旗的栏杆附近停下来等待。 寒风凛凛,深冬的首都冻得人人脸红,但是没有谁喧哗,一双双明亮的眼睛,环顾着四周,要把这一切都记下来,回去说给父母听,说给同学听。 当国旗班护卫国旗到升旗台,国歌升起。 学生们都自发的向国旗敬礼,周围嘈杂的声音都安静下来。 只有国歌的哼唱,还有国旗悠扬升起。 这个记忆,也许会成为他们这一辈子难以磨灭的一部分。 看完升旗以后,刘伟就走了,他回公司处理自己的事,王墨去陪学生玩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看了下昨晚周天成发来的数据。 他似乎确定了,周天成那边有人泄露了数据给袁宁,虽然是慢一步的操作,但是跟得上节奏的话,就成打不死的小强了。 袁宁昨天的操作也是清仓了,那么今天开盘就会操作和和他昨晚看到的交割单一模一样的。夜单的数据他应该拿不到,白天的交割单应该能反应的出来,做一样的操作。 既然他如此信赖这个交割单,自己倒是可以利用一下,夜盘的机会。 昨晚只顾着和王墨嗨皮,没有操作账户。 到了公司,刘伟就立即把昨天的品种全部清仓,然后研究下有夜盘的品种和策略。 既然有人泄露数据,不知道会不会泄露实时数据,在巨大利益推动下,说不定是有可能的。听说专属的经纪人,是可以看到自己客户的账户变动的。 刘伟打了个电话给王奋,说了下自己的猜想,让他约周天成出来聊聊。 刘伟自己的面子可能不够,还是得托王奋来做中间人。 周天成到会所的时候,听到刘伟的猜想,第一反应是认为不可能,狡辩说自己公司绝对不会有。 “周总,财帛动人心啊,你能保证你手底下那些人都干净吗?” “额,这......” 周天成有点尴尬,张了张口没说出来。 “这个人最近的操作和我的几乎一模一样,不可能不值得怀疑啊,而且你想,要是对方给的钱足够多,那实时数据说不定也是被卖掉了。你这个数据,一个小小的经纪人,可是都可以拿到的,他只要找到对方的专属经纪人,很简单吧。” “咱们现在只是猜测,我相信我们公司员工的操守还是有的。” “既然你不信,那我们就再验证一次吧。” “行,刘总说怎么验证。” 看到王奋看着自己玩味的笑,周天成只能答应下来。 “今天的操作我也建好了,晚上数据会正常出来,你盯一下这个人的账号,看他什么时候变动,变动的品种和操作方向是不是和我的一致,不就能验证出来了。” 袁宁虽然在首都投资圈有些名声,但是王奋的名头更大,周天成当然是选择王奋这边。 “行,如果有变动,我会第一时间和刘总联系。” “嗯,好,那就靠周总了。” 晚上九点,夜盘开始。 十点钟的时候,袁宁的账户发生了变动,周天成确认了下,的确操作了,交割单真和刘伟的一样,建仓一样的品种和方向,除了资金不同。 太猥琐了,抱着大腿有肉吃。没想到,自己的公司里也有人出卖数据。 周天成纠结了下,给刘伟发了消息,把袁宁账户的变动告知了他。 看到消息,果然如自己猜想的一样。 这家伙,竟然这么不讲武德,过分了啊,还想跟着喝汤。 刘伟直接开始清仓,然后反向操作,满仓搞起来,就不信袁宁能跟得上,除非他有和自己一样的信息渠道。 袁宁这几天倒是过得舒心了些,期货账户开始慢慢恢复,公司的基金里面有几只股也有上涨的趋势。 过两天,万马奔腾俱乐部要举办年度宴会,对他的高尔夫俱乐部似乎有些冲击。 同一天举办那肯定是不行的,因为会员不一定会选择来他那。想要举办的比那边好,这个有点悬,会员资格差了一些。 于是袁宁叫了几个弟弟从外地赶来,因为堂弟许久没有消息,他把做事的人给招了过来,看看能不能动点手脚。 晚上,袁宁收到了线人发来的交割单数据,立马研究起来,都是夜盘品种,等会就可以进行操作。 现在盘面震荡,但是也代表入手的好时机,袁宁开始建仓,这几天收益50%,离回本还差一半,如果今晚梭哈全仓,一个涨停就能回来了。 袁宁的谨慎已经被这几天的涨幅冲淡,于是今晚建仓,看到盘整趋势,决定用账户里的全部资金。 等刘伟清仓完,再建新仓完毕,袁宁也建仓好了,剩下的,一切就交给市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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