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要在海上航行一段时间,才能到公海。 到了公海上,船会停下来,然后才是各项节目的开始。 几个人在包厢里等着,这是赌王家的船,叫东方女王号。 澳门那边已经满足不了这些富家人的欢乐,可能去一趟也浪费时间,于是何家又打造了一个海上的移动欢乐场所,方便在港岛供人娱乐。 估摸约是过了一个多小时,船停下来了。 “到地方了,走,我们去看看。” 霍华德邀请王奋他们出去,刚刚一直待在包厢里没怎么出来,确实闲的无聊。 船上大厅里已经有人出现,几人走来时,大厅已经热闹了许多。 饱暖思淫欲,温饱解决了以后,人就会往后延伸,吃喝嫖赌抽,这是恒久的话题,不论进化到了哪个年代,总有人去为了身心愉悦这一方面做努力。 “等会会有一场拍卖,咱们去看看,容易淘到一些宝贝,经常会出好东西。” 霍华德介绍到。 “怎么还跑到公海上拍卖?” “有些东西来历不明,所以在公海拍会安全的多。” 黑市? 刘伟的第一感觉是这个,黑市可以买卖黑货。 “这上面安全吗?不会出事?” “放心吧,这是赌王家的船,他们在船上的安保做的很好的,我们经常来。” 霍华德很放心的说道。 在这港岛的地面,赌王家的面子,没人敢不给,船上的安保里面也是建立的很完善,这不止有大船,外面还有几艘护卫的船跟随,足足可以应付打击一个海盗队伍。 毕竟上船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身价不菲,加起来的身家估计比赌王家族还多,赌王家也不敢疏忽安全方面的原因。 虽然上船的门票很贵,但是船上的体验会让客户觉得物超所值。 舞照跳,马照跑。 今夜依旧的热闹繁华。 几人继续走到船内一个大的厅,大概可以容纳下一二百人。 入口处还有安检装备,有人守着,得过安检门检查才能进来。 “这里经常会有价值不菲的宝贝,所以安检得严格一些。” 霍华德介绍到。 几人找了个位置坐下,霍华德不时和别人打招呼,霍家少爷的交友倒是非常广,在这里和他熟识的人不少。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厅里都坐满了人。 拍卖会准备开始了,一个身材妖娆,丰满性感的女人走上台。 “欢迎各位来到,今晚的东方女王。” “今晚我们为大家准备了一批好东西,希望大家都能满意,都能尽兴。话不多说,下面就开始我们的拍卖会。” 女人走到一边的台前,然后台上的屏幕也上传了一些照片。 已经有人把东西端上了台上的展台。 这是一件战国的青铜器,一尊器皿一样的,大概是个壶。 台上屏幕说的名字是青铜宴乐圆壶,高38厘米。 起拍价100万港币, 刘伟咂舌,这尼玛,连战国的都敢拍,牛皮。 在国内,瓷器超过宋代的就得上交了,青铜器那也是不准交易的,一般青铜器都是汉代往前的,那都是国家的,属于特级文物,交易是要去蹲号子的。 这战国青铜器,不说是国宝,起码也是很重要的级别文物,这些人拍来干嘛? 拿回家装酒喝吗?收藏这个干嘛,也有可能港岛这边对文物收藏没管那么严格吧。 “你们要是有不方便出手的东西,也可以和船上的人申请在这拍卖,什么东西都可以。” 霍华德悄悄跟他们说道。 “没有,没有,我们很穷的。” 几人摇头。 竞价开始,真有人拍。这东西确实有市无价,对于有钱人,可能给自己增加点文化底蕴,我家里收了个战国的青铜器,我家里收了个宋朝的xxx。 没一会,已经喊价到了500万。 最后,800万成交。 拍卖会上的东西五花八门的,有古代有现代,有青铜有瓷器有古画,有名表有珠宝首饰,还有豪车。 “你们没什么感兴趣的吗?” “没有,我们就看看热闹。” 几人确实对这些没啥兴趣,收藏古董本身也没啥兴趣,名表珠宝啥的,大男人又不需要,至于豪车,谁买不起新的似的。 等拍卖会结束,霍华德带着他们往另一层走去。 还没走到,就听到一阵很喧哗的声音。 众人走进,看到大厅里摆放着很多台子,每个台子前都聚集有不少人,这不就是赌场,和威尼斯人的底楼差不多类似的样子。 “王先生,要不要玩两把?” “这玩意没啥意思,我爹最讨厌我碰了,算了算了,没啥意思。” 王奋摇了摇头,老爹警告过的,赌和抽不能碰,不然就直接废了他。 “大家都是年轻人,体验下,不会怎么样的。” 霍华德继续劝说,这王奋不是国内顶级富二代,怎么今晚这船上的项目都没有让他们感兴趣的。 “不了,不了,我们去看看别的吧。” 王奋连进去的想法都没有了,催促霍华德离开。 “那行吧,我们去楼上的休息厅,那里有泰国来的表演。” “人妖?” “啊,都有。” “走走,悄悄去。” 王奋突然变的热切了,什么鬼,难道是喜欢这方面。 走上休息厅,里面是粉红色的氛围灯,台上已经有人在表演,几人找了个空座坐下来。 “那真的是人妖?” 王奋很好奇, 台上几个人,穿的很清凉,胸前沟壑明显,甚至都要爆出来,这料子很足,在上面抖啊抖的。 刘伟也是第一次见人妖,这怎么分别,根本分不出来啊。 想想就打了个冷颤,要是谁晚上找了个人妖睡觉,那场面,简直是六月飞雪。 没一会,场上的人竟然表演起来脱衣舞。 刘伟一顿卧槽,今晚真的有脱衣舞,太辣了。 台上的人一边跳着妖娆的舞姿,一边把自己的上衣解下来,然后一手捂住胸口,一只手在头顶摇着小衣服,准备丢到下面的场上。 妈呀,别丢过来啊。 刘伟已经忍不住了,要疯了。 现在这场面,到底是新奇还是恶心。 只见”xiu”的,一道黑影从台上飞出,稳稳的落到了他们的桌子上。 王奋也忍不住了, “走走走,快走。要疯了。” 几人仓皇逃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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