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穿着双层防护服的麻田龟一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安田首相,您找我?” 看见安田的惨兮兮的样子,麻田还有些不好意思。 本来他还以为自己也被感染了,没想到自己竟然逃过一劫,或许是没有经过皮肤接触的原因。 “麻田君,你没被感染真好。” 安田叹了口气,这种病毒给他的感觉真是生不如死,现在他无时无刻都感觉到奇痒难忍。 “安田首相,请坚持下去。我们一定会挺过这一关。” 麻田低头小声说道。 其实他自己都没有信心,这次的病毒太厉害了,短短的时间已经传播至北海道与本州。 现在小日子国内的大部分精力都用来对付病毒了。 安田闻言翻了白眼,麻田这狗篮子现在还说这种风凉话。 “麻田君,不能再让那些人登岛了。如果这样下去,我们小日子经济要倒退几十年。” 安田长长叹了口气,这不是他自己的决定,是整个内阁的决定。 甚至天黄也知道,默许了这件事。 麻田沉默不语,他当然知道“那些人”指的是谁? 是那些听从小日子政府的“开荒团”人员。 “不能再感情用事了,那些人已经必死之人。放心,一切责任由我和内阁来承担。 就当我们这些老家伙,临死前为小日子帝国做一把贡献了。” 安田说的声情并茂,不但感动了自己,连麻田龟一都感动不已。 “安田首相,您放心!从今天晚上开始,没有任何人能踏入小日子的领海!” 麻田含泪咬着牙,应许道。 “好好...你办事我放心。一切为了帝国!” “一切为了帝国!” 麻田看到安田首相精神不济,也没敢打扰,立马告辞。 ...... 深夜凌晨时分,自治省所有的运兵船出动,悄咪咪的来到宗谷海峡。 李青已经下令出动所有运输船,短时间内能送多少送多少。 这次是规模最大的一次,一艘可满载近五千多人的运兵船,整整十艘船将近五万小日子人。 这些运兵船目标太大,不可能太接近小日子港口。 只能在“内鬼”引导下,躲避小日子巡海船的巡逻路线,把这些人在距离码头、渔村两海里的地方放下。 当然自治省还是具有人道主义精神的,给他们每十人发了一个游泳圈。 至于能不能支撑他们游到岸边,那就要看自个的水性如何了。 对了还要看强壮程度,毕竟就一个游泳圈。 “你们都跳下去,现在距离你们小日子还有两海里,我们只能送到着。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我们阎王殿里见...忘了,你们信天照的。 改天我们从地府打到天照那,或许还能见一面。” 自治省的士兵笑着调侃道。 小日子移民被士兵们拿着枪逼着跳进冰冷的海水里,现在跳海游回去,总比被杀要强的多。 有心思缜密的家伙,已经抢过游泳圈跳下去了。 “可恶,把游泳圈还我!” 接着其他小日子也“扑通扑通”跳入海水中,整个海面上如同下饺子一般。 约莫十多分钟以后,所有的小日子人都跳下海,十艘运兵船才返航。 只留下一艘武装快艇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另一边港口码头上,自卫队陆军一个个抱着枪打着哈欠。 “呼...该死的,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 “这鬼天气,呼出的白气瞬间能结成冰。” “天,穿着防护服都这么冷,我感觉自己耳朵快要冻掉了。” “谁要去尿尿?” “我去。” “一起。” 几个人站起来背着枪走到海边沙滩上开始小解。 “哎...要不咱们抽根烟吧?憋死我了。” “你疯了,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怕什么我听说是接触传染,不是空气传染。” “来一根?” “那就来一根!” 几个人放下防护服的头套,开始抽着烟吞云吐雾起来。 “操蛋的长官,让我们守着里,自己却是在屋里喝酒。”其中一个上士狠狠的吐了口唾沫。 “谁说不是?貌似还叫了几个歌姬。” “混蛋,这形势不怕传染上病毒啊!” 几个人开始咒骂着自己的长官。 “别吵...你们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其中一个士兵侧耳向着海边。 “什么声音,不就是海水的...打开手电筒!” 几名士兵连忙打开安置在枪上的手电筒,只见一个、两个、三个...很多人朝海边游来。 “不好,快吹哨子,是感染者!” 凄厉的哨音响起,安置在码头的大灯亮起,瞬间把海边照着如同白昼一般。 自卫队士兵们看到密密麻麻如同蝗虫一般在海水里扑腾的小日子移民,大惊失色。 此时几名衣冠不整的自卫队长官,也急急忙忙跑出来,脸色惨白的看着这一幕。 “开枪...开枪!不要让他们上岸!” 短短的时间已经有人开始爬上海岸。 自卫队的士兵们端起手中的枪,开始瞄准射击! 整个码头上如同过年一样,“噼里啪啦”的响着喜庆的枪声。 刚刚爬上岸边的小日子移民,还没来的及松口气,就被火热的子弹带走了生命。 子弹从四面八方射来,形成了巨大的火力网,把整个片区域都笼罩在内。 小日子移民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子弹像耙犁一样筛过身体,甚至延伸到海里。 此时海里的小日子移民现在是进退两难,他们压根不明白为什么会遭到自己人的屠杀。 往前一步是子弹,而一直待在冰冷的海水里自己也会被冻死。 可是自卫队的士兵没有给他们选择的机会,“前进...前进,一个都不能放跑。” 穿着防护服的士兵听到命令,开始成队形推进。 甚至已经出动海边的快艇,要对这些人赶尽杀绝。 这时海水中的小日子移民们彻底的绝望了,他们拼命的朝侧面游去,希望能躲过追杀。 但一切都是徒劳的,自卫队早就有计划,又怎么可能放这些人上岸。 不多时,海边的海水在大灯的照射下出现诡异的颜色,是海水被血液染红的颜色。 枪声整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沙滩上的躺满尸体,这里面有男、有女、有小孩、有老人。 一个个眼睛睁的老大的,看着黑漆漆的天空,仿佛在控诉着什么。 这一幕和章落先生书中的画面何其相似,只不过受害者变成小日子自己人。 当然,施暴者的角色没有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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