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掸国人,兜里有身份证明。” 现在正是保命的时刻,依莱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至于诺康的死活,他也管不了了。 士兵们对视一眼,有人上前从他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依莱的身份证件。 “咦...他真的叫依莱。”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转移到诺康身上,这给他的压力越来越大。 “咳咳...我真的叫依莱!”诺康只能坚持下去。 “证据呢?” “呃...呃...呃...” “呃尼玛,打!” 几名士兵又是对着诺康一顿殴打。 依莱见状连忙往旁边挪了挪,生怕殃及池鱼。 直到诺康奄奄一息,这些兵痞们才停手。 “算你小子识相。”士兵瞪了眼躲得远远的依莱,“哼~他到底叫什么?我告诉你,再说谎我就突突了你。” 就凭借刚刚诺康的表现,依莱就不想再替他隐瞒了,“我说可以...但你们答应不杀我。” 身为长期混迹金三角的老人,依莱当然知道在这里人命不值钱。 “呵呵...说了不一定活,不说一定死。” 士兵们笑呵呵看着依莱。 依莱没办法,这是他唯一活下去的希望,“他是诺康!” 士兵们听到依莱大的话,瞬间收敛了笑容,大惊失色的看着地上没了动静的诺康。 “他...就是毒枭诺康?”有位士兵指着诺康颤抖的问道。biqubao.com 依莱没说话,点了点头。 “我艹,求你别死啊!” “玛德,你们刚刚下手太狠了。” “你不狠?我可是看到了,你直接踹爆了他的蛋蛋!” “哎呦...千万别死。” 这些士兵可知道这个诺康的重要性,将军已经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抓活的。 如果被将军知道自己这些人杀死了诺康,估摸着都要跟着陪葬。 依莱诧异的看着,这些士兵抢救自己亲爹一样抢救着诺康。 “呼...还有气!” 一群人把诺康翻过身来,看到诺康胸前还有起伏顿时松了口气,只要人没死就行。 “走,走!把人抬回去领赏。” 士兵们喜滋滋的押着依莱,小心的抬着半死不活的诺康往回走! 过了一个小时,发现诺康不见的诺康集团全面溃败,士兵们逃的逃,死的死。 吴莲山下,简易搭建的小棚子里。 诺康床前围了一圈金三角的军阀,一个个饶有兴致的盯着他。 “啧啧...这就是诺康?也没什么不同啊。” “我还以为有三头六臂呢,敢招惹那位,牛批。” “呵呵...这人没有三头六臂,倒是有熊心豹子胆。” 现在的诺康在他们眼中异常珍贵,相当于他们交好新世界的敲门砖。 “老米啊,这次你占了大头,也不能让兄弟们白忙活啊。” “就是...你吃肉也给我们喝汤啊。” “我手下的士兵死了好几个呢!” 其他人盯着有些得意的米树长,这家伙运气是真好,竟然在他负责的区域抓住了诺康。 “咳咳...感谢各位大哥的帮助,放心少不了你们的。” 米树长欢天喜地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诺康,仿佛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人形的宝藏。 “嘿嘿...这小子,有点抗揍,这样都没打死。”其中一个军阀戳了戳诺康的伤口。 假装昏迷的诺康再也装不下去了,“啊~”的一声,痛呼出声。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哪里得罪了各位?” 诺康看着一圈有些眼熟的人,这些人不认识他,但他可认识这些人。 毕竟是立志于统一金三角的人,多多少少都关注一下各方势力。 不巧,这些都是排的上号的军阀。 “嘿...得罪我们?” 米树长与其他军阀哈哈大笑起来。 “你要真得罪我们,我们没有必要留着你这条狗命!”米树长停止了笑声。 诺康动了动身子,全身的疼痛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各位大佬,死也要让我死的明白些啊!”诺康哀求道。 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有何德何能让这人联手揍他一个。 这群人里随便来一个,他都难以应付,不懂这些人图什么。 吴莲山,虽然地势不错,但也不至于让人这么大动干戈。 “嘿...我只能说你牛掰!连新世界都敢得罪。” 其中一位军阀给诺康比了一个大拇指,满脸都是佩服的神色。 诺康听到这话,直接愣住了,‘新世界?’ “新世界?哪个新世界?”诺康急忙问道。 “呵呵,世界上有几个新世界?”见诺康装傻,这些军阀呵呵一笑。 诺康现在脑子直接瓦特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新世界。 “没有啊,我没有啊!” 他什么身份,哪敢和新世界这种体量的巨无霸叫板? 平时出货时还教育手下,别去新世界地盘散货。 虽然一开始有几个毒贩不懂规矩被新世界嘎了,但他也没做什么过激反应啊。 几位军阀奇怪的对视一眼,听诺康的话竟然不知道是新世界在搞他。 “咦?那没可能,新世界一直是很讲原则的,你没得罪过,人家凭啥搞你。” 米树长可是知道新世界的做事习惯,能杀的绝不放过,没有威胁的可以留一条命。 想当年他就是这个原因活下来的。 “你小子不说实话,嘿嘿...没关系,反正把你送给新世界,我们的任务就算是完成。” 一名军阀抽着雪茄,不在意的说道。 旁边的米树长听见这句话,心里有点腻歪,‘明明是我的任务。’ 其实诺康一听是新世界,心里也多多少少有些猜测,自己最近做的最得罪人的事,就是湄河大案。 他敢肯定新世界绝对介入其中! “各位大哥,湄河大案是我做的。请把我交给暹罗警方吧!” 诺康直接承认了,这也是他唯一的生机。 希望这些人能把他交给暹罗警方,知道一旦落在华国警方手里他百分百会死的很难看。 “嗯?湄河大案是你做的?” “艹,竟然是你这狗入的。” “妈的,原来是你小子。” 这段时间因为湄河大案的原因,他们出货比以前难了数倍,一个个在心里早就恨上了湄河大案的始作俑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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