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件事是新世界主管张谦蛋交给我的,你们...” 米树长露出一脸为难的脸色,反正他是极其不希望这群人参与的。 “哎...米老弟这就见外了,我们大家都住在金三角,就有义务维护金三角的治安,除去金三角的害群之马!” “恩恩...这种人不早点除去,会影响我们金三角的声誉。” 几个人轮番附和着。 直接把米树长噎的不行,害群之马? 金三角但凡能出一个好人,他把面粉生吃了。 还金三角的声誉,呸,金三角还有什么声誉可言? 正常的生意人谁会来金三角? “再者说一个好汉三个帮,米老弟你的军队中间也需要补给吧?” “对,士兵们长途跋涉总会有点水土不服吧?”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 米树长铁青着脸,如果上一段话还是好意,最后一句话就带着点威胁的意思了。 要真刀真枪他其实也不怕这些人,就怕这些人暗地里使坏,给偷摸给整点泻药啥的。 自己的士兵死了不要紧,万一要耽误了新世界的事情,那后果他也承受不起。 现在没办法,只好捏着鼻子认了。 “呃...好吧,各位大哥们,我们还要及早行动,万一被诺康知晓逃走了,那就不好了。” 米树长木着脸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几个人松了口,一个个欢天喜地的样子。 “放心,这件事这么重要,要不我们明天就准备。” “等什么明天,今天就组织人手。” “对付一个小小的毒枭还要准备,开什么玩笑。” 米树长:“......” 他心里不断的嘀咕,总觉被这群人算计了。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好听之任之,反正现在他不亏,新世界给他的军火已经在库里了。 ‘既然他们想白打工,自己也无所谓。’米树长发挥着阿Q精神想道。 ...... 吴莲山,诺康制D基地。 躺在床上的诺康越想越不对,康纳被华国警方逮捕的消息已经好几天了。 暹罗这边竟然一点表示没有,这也有点太不正常了。 再者说,他打听到其他几个参与湄河大案的黑警,已经被送到军营了。 明着是收押,但实际上就是变相的保护他们。 奇怪的是华国竟然现在还没向暹罗要人,难道康纳真的嘴硬什么都没说? “不对劲,不对劲啊!” 他现在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了,早在犯下案子的时候就知道着了木棉卫昭的道儿。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当时他不杀那些人也不行,尤其是这些人大部分还知道自己的名号。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全杀了! 为此他还半威胁的把康纳等人拉了进来。 后面发展很符合他的预期,湄河大案好像真的吓住了卫昭,让自己着实发展了一波。 现在自己的兵力已经达到了上千人,就快要摸到军阀的门槛了。 想了一通没想明白的诺康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诺康被一阵枪炮声惊醒! “怎么回事?”诺康站起来,鞋子都来不及穿,直接跑出门外。 “大哥,不知道从哪来的部队,正在进攻我们的寨门。”依莱满脸焦急的走上前来。 诺康勉强稳定住心神,朝着寨门的方向望去。 只见自己花重金打造的寨门已经破烂不堪,不远处还有不断的迫击炮弹落下来。 远处也是人影憧憧,根本看不出是谁的军队。 金三角大部分军阀的部队都是一身青绿色的军装,只有看肩章才能知道这些人所属的军队。 “妈的,这是看我们这段时间发展的不错了,有来摘桃子的了。” 诺康重重的拍在竹楼栏杆上,开口骂道。 “大哥,怎么办?”依莱小心的问着。 “打,给我狠狠的打。” 这段时间的发展也让诺康有了开战的底气,他这段时间赚的钱,都用来建筑工事和购买军火。 再加上吴莲山易守难攻的地形,对面想要打进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只要守住这一波攻势,对面这些人自然会退去。 而进攻的一方,几个军阀离得远远地看着战况。 “啧啧...这个诺康赚得不少啊,我他妈都舍不得买这么多钢筋水泥。”其中一个军阀冷笑道。 其实钢筋水泥并不贵,贵的是怎么运输上去。 就这种破烂山路运运面粉还成,要想把大量的钢筋水泥弄上去,只有拿钱砸! 大部分金三角军阀主打就是一个灵活,政府军来了他们就跑,所以也没有建设基地的想法。 没想到这个诺康倒是舍得,花钱把寨子打造的不错。 “看来这小子所图甚大啊,估摸着是想学坤撒。” 米树长早知道诺康的底细,当然也知道他是坤撒的手下,从坤撒军事学院毕业的。 “哼...还以为是那个有枪就是草头王的年代吗?”军阀们不屑道。 几人看了会,有些军阀就不耐烦了。 “不是,老米你到底行不行啊?这都打了多长时间还冲不上去。” “就是,还不让我们上,你倒是打散他们啊。” 米树长脸色也不好看,要不是这群狗贼催促,他能不提前打听打听? 诺康的人仗着工事的地利,想要打上去要死多少士兵。 米树长翻了个白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已经派兵摸诺康后路去了,怎么?想在我之前活捉诺康?” 其他几个军阀闻言也不尴尬,“嘿嘿...这不是怕诺康跑了,我们白忙活一场嘛。” 米树长撇了撇嘴没说什么,他们那点小心思谁看不出来? 不就是想抢功,在新世界面前卖个好吗? “别扯了,赶紧让人上!真让诺康跑了,可就得罪新世界了。” 米树长的话虽然不中听,但其他军阀也心里有数,抓到诺康皆大欢喜。 真让诺康跑了,新世界的军火交易免不了要上升几个点。 几人对视一眼,直接拿起对讲机分别开始命令自己的手下开始发起总攻。 一时间,身穿绿色军装的士兵们,犹如蝗虫一样冲了出来。 “大...大哥,这些人...是从哪冒出来的?” 依莱看着漫山遍野的士兵,头上满是冷汗! 此时的诺康脸色惨白,他不知道自己得罪了哪个大军阀,竟然派这么多人来围剿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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