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界一局。 几个参与湄河大案的黑警,焦躁不安的站在一起不断的讨论着。 “康纳局长已经失踪好几天了,到底去哪了?” “这几天,我老觉得心慌,他不会是知道些什么提前逃跑了吧?” “不能吧?逃跑带小三,不可能还带小舅子啊。” “对啊,何况他连老婆都不带,带小舅子干吗?” 几人在一起议论纷纷,康纳消失了,他们也没了领头羊 更何况现在华国那边催的紧,这几天康纳不在,他们有些事情也顶不住。 “要不...干脆我们去找局长?”其中有人提议。 “找局长,你疯了我们会蹲监狱的。”其他人瞪他一眼,这件事一旦事发,等待他们的就是牢狱之灾。 提议的人沉默以来,一句话不说了。 “嗯?你们在这干什么呢?” 局长手里拿着包,晃晃悠悠的走进警局,看到几人在楼道里聚集,好奇的问道。 几个人缩了缩脑袋,“没什么...嘿嘿,就是聊聊天。” “对了,局长!康纳副局长找到没有?” 局长闻言摇了摇头,“唉...不用找了,我收到消息,康纳局长牵扯到一件大案被人请去配合了,不用管他了。” 华国还是给了暹罗面子,暂时没有曝光出来,他从上层那里得知了一些不多的消息。 “大案?”这些人互相对视一眼,脸色变得惨白,带着惊恐的神色。 “嗯...这件事于你们无关,去做事吧。”局长摆了摆手,具体什么大案他自己都不清楚。 “扑通~”几个人接二连三的跪了下来,“局长,你要救救我们啊。” 局长见他们跪在地上也是一愣,“你们这是...” “局长,事情是这样的...”一位黑警直接把参与湄河大案的事情,小声说了出来。 局长连忙把他们拉进自己办公室,“你们说什么?湄河大案?艹,湄河大案是你们做的?” 局长脸色铁青的看着几位警员,湄河大案他一直交给康纳负责。 据康纳汇报湄河大案完全就是毒枭之间的黑吃黑,因为这件事他还和上司打了包票,保证与边界一局这边没关系。 他其实知道有些时候,康纳会带着几个人去捞点好处,因为每次都有他一份,所以平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想到着这次康纳竟然带着几人做下了这么大的案子。 “你们他妈的脑袋里都是屎啊,平时打打擦边球就算了,这次竟然自己动手?” 局长气不过,拿起苍蝇拍就朝着几人身上打。 “局长,局长,您消消气...是康纳局长带我们去的,我们以为对面真的是毒贩。” “是啊,康纳副局长说这次是立功的好机会,没准...” 局长喘着粗气,“没准什么?” “没准他能凭借这次的功劳当上局长。”一位黑警小心的看了局长一眼。 局长一听简直要被气炸了,“好啊~妈的,这是想把我挤走啊。” 手里没停噼里啪啦就是一顿打。 他没想到康纳竟然这么大胆,为了自己的野心,竟然杀了华国船员。 “局长...求您救救我们。” “我们不想死啊!” “都是康纳的原因啊!”几个人哭丧着脸跪在局长面前。 局长皱着眉头,这件事已经超出他能力了,何况现在康纳已经被华国警方逮捕,华国早晚都会知道的。 这件事还要看暹罗高层要不要保他们。 “你们...千万不要离开警局,我把这件事先反映一下,具体怎么处理你们还要上面说话。”. 局长阴沉着脸严肃道。 几个人也知道事情闹得这么大,以局长的身份也有点护不住他们。 现在他们唯一的希望就是,上层能保下他们的命。 局长驱散了他们,迅速联系上司把这件事汇报上去,上层也很快得知了这件事。 隔日,一辆军车把这几个黑警拉走了,据说是直接去了军营。 ...... 吴莲山,诺康所在的二层竹楼上。 像往常一样诺康躺在竹椅上眯着觉,“噌噌噌~”的上楼声让他皱了皱眉。 诺康有些不满意的睁开眼,“他妈的,睡个午觉都不安生。” 依莱抹了把头上的汗珠,匆匆的走进竹楼。 “大哥!” 诺康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急急忙忙的成什么样子,成不了什么大气。” 依莱见诺康生气了,立马收住嘴。 好一会诺康才看着他,摇着扇子道:“到底什么事,这么沉不住气?” “大哥,边界一局那边有消息传来,康纳...被华国警方抓住了。” 依莱连忙说道。 这件事的严重性他当然知道,所以马不停蹄的回来告诉诺康,连货都不送了。 “什么?” 诺康一个鲤鱼打挺从竹椅上窜了起来,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华国警方现在肯定知道他就是主谋,一股巨大的恐惧感涌上心头。 但他很快又冷静下来,“哼~这里不是华国,这里是金三角,三不管的地带。 即使华国知道了,又能怎么办? 他们能进深山老林抓我们吗?暹罗、寮国、掸国会允许吗?” 华国想要进入三国执法,难度不是一般的大,这也是他的优势所在。 自己的军队擅长山地作战,从小就适应了这里的气候。 三国交接,三不管! 手下的士兵都是他从小养起来的,忠诚的很。 天时、地利、人和,他都占了,根本没必要怕华国。 依莱挠了挠脑袋,“也对,华国想攻下这里,除非出动军队。” 而且军队的人数不能太少,毕竟这里都是大山,打不过自己这些人直接往山里一跑,不熟悉地形的人压根找不到他们。 “但我们不能一点准备没有,这段时间让手下的兄弟们多注意外人。 他们想要来,肯定先要探查一下地形。”诺康正色起来。 诺康从小就在地方军阀手底下做事,这点军事素养还是有的。 “放心,大哥!我会安排好。 对了,尼坤和岩相宰失踪是不是也与华国那边有关?” 依莱突然想起了这件事。 诺康摸着下巴,寻思片刻,“没准,让手下的兄弟们都机灵点,尤其是在曼谷的。” 两人都是在曼谷失踪的,寮国、掸国的毒贩都没事,所以诺康刻意嘱咐了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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