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同一时间,米树长带着几位士兵伪装的保镖来到曼谷。 在《男人得装》杂志社门前,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走上前。 “您好,请问您找谁?”立马有人上前问道。 “你好,我叫米树长!”米树长笑着回答。 工作人员立马意识到,大佬请来的客人到了,礼貌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您跟我来!” 米树长跟着工作人员七扭八拐的来到一间办公室。 “大佬们在里面等着你。”工作人员打开门邀请道,“但你们不能进去。” 他指着米树长身后的保镖们说道。 “你们在这等着!” 米树长摆了摆手,让他们等在外面,他知道让这些保镖带枪进来,新世界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 米树长刚走进去就看到三个人坐在沙发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尤其中间那位犀利的眼神和他见过那些狠人一模一样。 不等米树长开口,中间坐着的张谦蛋站起身开口道:“米先生,你好!” 看到张谦蛋伸过来的右手,米树长连忙上前走了两步,与他握了握手。 “你好!这位先生...” 米树长以为这次叫自己来,应该是上次见过的那几位,他没想到这几个人都不认识。 “我叫张谦蛋!”张谦蛋做着自我介绍,顺便把大虎、二狗也介绍了下。 米树长连忙向其他两人问好,几人又是寒暄了一阵,才分主客坐下。 张谦蛋更直接进入正题,“这次邀请米树长先生呢,只是有一笔生意要谈。” 米树长一听坐直身体,聚精会神的看着张谦蛋,“我是很乐意和新世界做生意的。” 从来的时候他心里已经揣摩了好几遍,他愣是没有想到和新世界之间有什么生意可以合作。 全球都知道新世界不碰面粉,但自己手里最重要的就是面粉生意。 张谦蛋轻笑道:“不知道...米树长先生听没说过一个叫诺康的军阀。” 米树长一听,寻思了半天,“呃...难道是靠近暹罗这边的那个毒枭诺康?” 其实在他们这一层次的眼里,诺康还达不到军阀的程度,充其量就算是个民团加毒枭。 但这个人最近倒是引起了金三角一些人的注意,主要是在面粉这一块发展的太快。 而且还大言不惭的自称“金三角教父”,米树长这些人只当他是看电影看多了。 不过这厮,最近无限量的供应面粉,倒是打破了他们这些军阀制定的规则。 虽然他们这些大军阀走的是国际路线,但其中也有一些潜规则,出货也有限制。 毕竟要遵循市场规律,供大于求的情况他们都不希望出现。 张谦蛋点了点头,“就是他!” “略有耳闻,听说最近风头很盛!”米树长颔首道。 接着张谦蛋并没有说合作内容,而是玩味的笑道:“听我们大哥说,你与我大哥有过一面之缘?” 米树长闻言,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他是真没想到李青竟然还记得他。 “对对,还要感谢李先生不杀之恩,可以说没有李先生就没有我的今天。” 米树长连忙点头道。 他说的也是实话,当初如果李青没有杀奈猜,他是不可能上位的。 “嗯,本来这件事我们打算与别人合作的,但既然知道这层关系,我们还是找到了你。” 张谦蛋胡诌道。 “感谢李先生赏识!”米树长抱了抱拳。 “事情是这样的,这个诺康得罪了我们新世界,但我们对于山地战不是很熟悉,我们需要合作伙伴,不过军火方面不用愁,我们新世界全权负责。” 听到张谦蛋的话,米树长愣了下神,要说新世界不擅长山地战,他是一个字都不信。 当年打奈猜,新世界的势力还没这么大,就几架武装直升机开过去一顿“突突突”。 现在直接导弹洗地,都能打的诺康尸骨无存。 又一想这合作,他是稳赚不赔的,既能交好新世界,又能扩大自己的地盘。 但其中有个跨不过去的坎,那就是他与诺康之间隔着好几个势力,这些势力不可能让他随随便便带兵过去。 就是他自己也不敢硬打,毕竟他身边也有几个虎视眈眈的地方势力。 张谦蛋看到米树长陷入沉思,“怎么?没有合作意向?” 米树长连忙摇头,“我与诺康之间路途有些远,我怕冒然进攻,会腹背受敌。” 张谦蛋理解的点了点头,“嗯...这倒是个问题,这样吧,我让人以新世界的名义传话过去。” 他相信只要是新世界传话过去,那些人一定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得罪新世界。 毕竟得罪了新世界,他们就要花高价买那些从欧洲淘汰下来的“破烂”,得不偿失。 “这样就没问题了。”米树长喜上眉梢。 只要新世界传话过去,从某种程度上可以让他狐假虎威一把。 “但是...我们还有一个要求。” “您说!” “诺康这个人,我们要活的!”张谦蛋盯着米树长。 米树长面露难色,显然知道在诺康熟悉地形的情况下,想要抓活的难度要增加好几倍。 “如果米先生,实在觉得为难,那也不要紧。我们还约了葛丹威。” 张谦蛋冷着脸,其实他只是诈一诈米树长,毕竟葛丹威在金三角也是与米树长齐名的军阀。 “张先生不要着急,毕竟事情重大,总要给我点考虑的时间。” 米树长听到张谦蛋提起葛丹威,心里也不由“咯噔”一下。 如果与新世界交好的机会拱手让给葛丹威,对他来说是一种威胁。biqubao.com 又沉思了片刻,米树长权衡利弊之后,决定答应下来,毕竟这样的机会可遇不可求。 “张先生,我决定合作!” 张谦蛋和大虎、二狗同时笑着鼓掌,“米先生,你很有胆识,我们很喜欢与你这样的人合作。” 说完就把提供给米树长的军火清单递给了他。 毕竟要让马儿跑的快,就要让它先吃饱。 当然,新世界也不怕米树长拿了东西不办事,如果米树长真敢这样做,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米树长接过清单,看到清单上的数目,手都有些颤抖,“这...这...” 清单上的数目远远超过的他的预期,现在他才知道新世界是真的财大气粗。 “请张先生放心,我一定抓住诺康,亲自送到你面前。” 米树长拍着胸脯保证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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