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张谦蛋挠着脑袋苦思冥想的时候,一向话很多的二狗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玛德,我非要弄清楚不可。”张谦蛋忿恨的说着。 他的好奇心也被调动起来,这件事他非要调查清楚不可。 “二狗,你马上派人再去找些诺康集团的毒贩,我就不信没有人知道这里面的秘密!” 张谦蛋扭头对着沉思中的二狗说道。 听到二狗没回话,张谦蛋好奇的看了他一眼,“二狗?二狗!” “嗯?蛋哥...怎么了?” 二狗回过神,一脸茫然的看着张谦蛋。 大虎忍不住给了二狗一个脑瓜崩,“你竟然走神了?” 二狗摸了摸脑袋,“我在想一个人,哥、蛋哥,你们没觉得康纳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吗?” 张谦蛋一开始就觉得这个名字耳熟,但是却忘了在哪见过。 但大虎没看过报纸,丝毫没有印象。 二狗站起身在杂乱的办公桌上开始翻找,“到底在哪?谁动我...桌子上的报纸了?” “狗哥...貌似保洁刚给你收拾了一遍。” 二狗:“......” “玛德,去给我翻垃圾桶,一定要找到那份报纸。”二狗有些生气的大声道。 小弟们不敢耽误直接匆匆跑出去,好在是保洁阿姨还没有把垃圾丢掉。 五分钟后,小弟手捧着一摞报纸回来。 二狗上前翻找了一顿,欣喜若狂的喊道:“找到了!就是他...” 张谦蛋连忙走上前,指着照片上的人,“这不就是上次你让我看的那个警局的副局长吗?” “对,蛋哥,这个人就叫康纳!”二狗兴奋的说。 张谦蛋夺过报纸认真的看着,“怪不得觉得耳熟,原来是他。喂...是不是这个人?” 他把报纸拿到尼坤眼前,尼坤睁开眼睛辨认了下,点了点头“就是他!” 张谦蛋一丝笑意挂在脸上,看来这个康纳和诺康脱不了关系。 这个康纳就是污蔑船员为贩毒分子的警察,湄河大案极有可能与此人有关,没准诺康也参与其中。 本来以为线索断了,没想到柳暗花明,竟然又从这里连接上了。 “大虎,想办法把那个买军火的警察弄过来,查查这人到底与康纳有没有关系。” 张谦蛋拍了下大腿,只要其中有联系,那这个康纳肯定有问题。 “蛋哥,要我说直接把那个康纳绑架来,审一审不就完了?浪费那时间干嘛。” 二狗小声建议道。 张谦蛋摇了摇头,“这样会打草惊蛇,万一康纳与湄河大案没有关系,会引起真正凶手的注意,那样我们肯定更加不好调查。” 现在没有确凿证据的基础上,冒然绑架一个警局的副局长,肯定会打草惊蛇。 “嗯,放心,蛋哥。一定把普提查带过来!” 大虎走过去与外面待命的小弟嘀咕了几句,小弟们纷纷朝屋外走去。 此时正碰到推门而入的医生,“蛋哥,医生来了!” 张谦蛋点了点头,让小弟们把尼坤抬了出去,看来尼坤死前会异常难熬!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张谦蛋把目光投向了金善美,“你过来。” 金善美怯怯的看了张谦蛋一眼,一步一步的挪到张谦蛋身前。 “你是棒子国哪的?”张谦蛋笑着看着被吓坏的金善美。 “我...我家在济州岛。”金善美小声的说道。 “济州岛?”张谦蛋挑了挑眉。 棒子国人很自大,他们不但认为周边的国家都不如他们。 甚至在棒子国内部也有地域歧视,济州岛的渔民较多,大多数棒子国人都歧视的称济州的人为乡巴佬。 “你是怎么被骗到暹罗的?” 按理说济州岛虽然穷但也比暹罗好的多,不知道这个傻子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 “网恋...” 张谦蛋闻言翻了个白眼,这个世界不谙世事的恋爱脑实在是太多了。 “您...能帮我回家吗?求求您...” 金善美跪在地上哀求道,她也看的出来对面这个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人。 但此时的她没有别的办法,现在只能寄希望于眼前的男人能救救她,不然的话她真的有可能死在暹罗。 “你拿着身份证件直接去棒子国大使馆,他们应该会送你回国。” 张谦蛋看了眼金善美,这女人身材不错,但像他这种眼光的看不上这种不漂亮的清秀脸。 “我身份证件、护照被那人拿走了,大使馆...我去过,因为没有身份证件,他们压根不管我。” 金善美低着头小声的道。 张谦蛋愣了下,“棒子国这是什么大使馆...” “呃...你这是赖上我了?”张谦蛋好笑的看了眼金善美。 “我会感谢你的。求求您,救救我吧。”金善美小声哭泣。 “唉...傻子一个,算了。幸亏你遇上我,二狗你安排她上棒子国的走私船。” 张谦蛋摇了摇头,找到线索他心情不错,发发善心随手做做好事。 “哎...好的,蛋哥。” 二狗也瞅了一眼金善美,这相貌、身段比他手下的模特差远了。 给她拍照上杂志,二虎还嫌弃浪费胶卷呢。 金善美又是跪地一番感谢,张谦蛋随意的摆了摆手,让小弟们带她下去了。 ...... “玛德,岩相宰找到没有?”依莱暴躁大声质问道。 岩相宰已经两天没有来拿货了,依莱到处派人找,都没有找到。 关键他手里还有些没上交的尾款! “没有,到处找了,愣是没发现这小子的影子。”手下人摇了摇头。 岩相宰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探查不到丝毫的他的消息。 “依莱大哥,这小子会不会带着钱跑了?”手下的其他毒贩小心看了一眼依莱,猜测道。 依莱脸色铁青,岩相宰是他的老乡,如果真出问题了,这个责任他逃不掉。 “应该不会,他家里还有老母亲,他...能跑哪去?” 依莱摇了摇头,否定了岩相宰携款逃跑的猜测。 再说了一天的钱能有多少?了不起有个几万块美金,岩相宰不会这么不智。 “扩大范围,我就不信找不到。”依莱忿恨道。 “再扩大...就到唐人街了。”小弟犹豫道,他们可是知道新世界对他们这些毒贩从来没有客气一说。 依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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