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问你话,你答非所问?”张谦蛋拿起桌子上的手枪。 “大哥别激动,我说!我是诺康集团的,我是二号人物依莱的小弟。” 岩相宰哭丧着脸,他已经没了对组织的自信,和新世界这个庞然大物比起来,他们就像是大一点的蚂蚁。biqubao.com “听说你们最近大肆扩张,连木缅的卫诏都不敢惹你们。” 大虎戏谑的看着岩相宰。 “没有,没有。大哥误会了,我只是个小毒贩,有些事情我们这些做手下的都不清楚。大哥也不会给我们讲!” 岩相宰眼睛一转,连忙解释道。 张谦蛋笑着摇了摇头,他看出这个岩相宰没说实话,毫不犹豫的拿出手枪冲着岩相宰的腿扣动了扳机。 “大哥不...” “咔~”手枪竟然卡壳了,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张谦蛋懵逼的看了眼手枪,清了下枪膛,“你们就是拿这种破烂出来做事的?” “大哥...我全说!别开枪。” 岩相宰现在不敢玩什么花样了,自己只是说不知道,对面就敢开枪,简直是杀人不眨眼。 “其实我也知道的不多,以前我们与木缅那边多有冲突,但自从上段时间开始木缅竟然主动收缩,不敢和我们相争。 所以我们才大肆扩张!” “嗯?木缅主动收缩?为什么?”张谦蛋摇晃着手枪,好奇的问道。 岩相宰心里害怕极了,眼睛跟着手枪晃动,这枪可是报废货,万一走火他死的就太冤了。 “大哥...我也是刚加入不久,有些事情我...” “嗯?” 岩相宰急忙继续道:“好在依莱是我村里的隔壁大哥,我听他酒后吹嘘过说过他和诺康干了一件大事,把木缅的那些人震慑住了。” 张谦蛋与大虎、二狗对视一眼,“大事?” “至于什么大事,我真的不知道。即使喝醉了,依莱也不肯讲。”岩相宰哭丧着脸。 “砰~”张谦蛋手里枪冒起火焰,子弹瞬间穿透了岩相宰的脚掌。 大虎、二狗看了张谦蛋一眼。 “呃...走火...” 这次是真走火,张谦蛋嫌弃的关上保险,把枪丢在一边,还小心的把枪口朝外。 “大哥...我真的不知道啊。” 岩相宰惨嚎着,他才不信什么走火呢。 “还有其他什么重要的事情吗?”张谦蛋继续审问道。 岩相宰忍住疼痛,“再就是枪的事?这批报废枪就是依莱给我们的武器,据说是从某警局弄的。” “我艹?” 听到这大虎猛然想起上次有个警局在自己这里买货,“不会这么巧吧?哪个警局?” “依莱没说...” 张谦蛋眼神一亮,“大事?警局?军火?” 他发现这几件事情里没准真的有某种联系,“损色,终于找到点眉目了。” 张谦蛋一激动拍着大腿,东北话直接脱口而出。 “拖下去~继续审,把诺康组织的情况都给审出来。”张谦蛋高兴道。 小弟一听直接连人带椅子,抬着走了出去。 张谦蛋不在意岩相宰的哭喊声,转头对着大虎道:“大虎,你查一查到底是哪个警局订的军火?” 他怀疑没准就是这个警局,给诺康提供的军火。 “好咧,蛋哥,你放心。一个电话搞定!” 这种小批的军火,大虎一般都是交给手下人去做,他们肯定知道交易人是谁。 “还有...我们还要在诺康集团抓个知道军火来历的人。让那边好好审,肯定还有咱们不知道的内情。” 张谦蛋想了想说道。 只要两边的军火能对上号,那就说明这个诺康集团极有可能是湄河大案的始作俑者。 张谦蛋越来越觉的自己正在揭开真相,有种莫名的激动感。 要知道这可是华国警方都没办法调查清楚的大案,自己来到暹罗几天的时间竟然能找到些端倪。 他发现自己还真有些侦探的潜质。 手下人也不敢耽误,抓紧按照大虎和张谦蛋的吩咐做事。 ...... 吴莲山,半山腰诺康制毒基地。 诺康和依莱两人站在竹楼上,看着白蒙蒙雾气笼罩着整座山脉。 “哈哈...依莱,你看看这里就是极佳的藏身地,就算是军队来清剿,我们往山中一藏,他们找都找不到。” 诺康指着雾气兴奋道。 吴莲山是他特意找的藏身地,他早年在大毒枭坤撒手下之时就看中了这座山。 当坤撒倒台后,他带着一些人在这里重新建立了制毒工厂。 现在规模越来越大,尤其是在湄河大案后,他的势力成倍增长,钱也赚的盆满钵满。 依莱还是有些不高兴,“大哥,这批军火实在有问题,我们下次能不能不要在警方那里收购了。” 他检查过起码一半的枪械都不能用,也不知道警方从哪里掏的这些破烂。 诺康呵呵一笑,“依莱,你以为我真的是为了买军火吗?我是为了贿赂康纳和他手下的黑警。” 依莱愣了神,“为什么,我们不是每个月都要给他们保护费吗?” 诺康看了眼依莱,“为什么?呵呵...因为我们挣得越多,他们心里就越不平衡。 所以我们必须这么做!” 依莱有些不甘心,“康纳知道吗?” 诺康拍了拍依莱的肩膀,“呵呵...他要是不明白,就不会卖给我们这么多破烂货了。” “可是...总不能这样下去吧?” “当然,人的贪欲是无限的,但现在我们还要发展。只要我们兵强马壮,真正成为类似于坤撒那样军阀,我们自然不用理会他们,甚至为了保守秘密还要杀了他们。” 诺康眼睛失神的看着远方,幻想着自己成为大军阀的那一天。 “对了,货买的顺利吗?” “放心大哥,一切都很顺利!现在曼谷以前木缅的生意都被我们抢了。” 依莱笑着说道。 诺康也开心的笑了起来,一切都在按照他想的发展。 但他却不知道的是,此时曼谷的新世界正在紧锣密鼓的寻找他的心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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