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生手里拿着那些资料,有些不落忍,毕竟她也是穷苦出身。 若不是生活所迫,这些船员也不会跨国航行,金三角从来不是安全之地。 “吕先生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和我丈夫说清楚。”港生脸色有些凝重。 吕海与刘文昌再次站起身来,微微鞠躬对港生表示感谢。 结束交谈之后,吕海婉拒了港生留饭的邀请,带着刘文昌匆匆离开。 港生在两人离开之后,立马给李青去了电话。 此时美丽国已经是深夜,李青这个点接到电话有点惊讶,还以为家里出了事。 “港生?什么事?” “青哥,刚刚家里来了两人,据说是公安部外事局的,带头的叫吕海...” 港生清楚的把吕海请求的事从头到尾叙述了一遍,但丝毫没有添加自己的情感,她不想因为自己的感性影响到自己男人的断决。 “嗯?”李青皱了皱眉头,湄河大案自己给齐刚提过,但齐刚并没有要求自己帮忙。 看来这件事十有八九是吕海自作主张,李青也能想到高层知道这件事后吕海的结果。 他有点佩服吕海的勇气,现在像这种为民请命的人太少了。 “青哥?” 听到长时间没有回音,港生小声的问道。 “嗯,港生这件事我知道了。我会妥善处理的。” 李青轻声道,他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港生闻言点了点头,两人又说了几句情话就挂断了电话。 毫无睡意的李青直起身来倚在床头,沉思了片刻,这件事他决定要管一管。 当然并不仅仅是因为那些可怜的船员和吕海的请求,这件事在国际上弄得很大。 不但让华国丢了脸,因为死亡的全是华人的缘故,在一定程度上也相当于打了新世界的脸。 “金三角?哼~” 李青冷哼一声,本来他不是很在意这种肮脏的地方,现在竟然有人这么高调,自己可要好好的杀鸡儆猴。 他拿起电话直接打给张谦蛋...... ...... 金三角,屋莲山半山腰。 诺康从赤luo的少女身上抽身而起,提了提裤子,满意的笑了笑,露出因为长期嚼槟榔变黑的牙齿。 从桌子上拿起被牛皮纸包裹着的面粉块丢给少女,“不错,这是赏你的。” 说完连看都不看,径直走出了茅屋。 “将军!” 守在外面的手下看到诺康出来,连忙生疏的敬了个军礼。 在基地里诺康让手下叫他将军,就凭这点就可以看出他的野心极大。 他不但想当最大的毒枭,还想要当金三角最强大的军阀。 “嗯。” 诺康熟络的拍了拍手下的肩膀,表示赞赏。 “咚咚咚...”急促的脚步声响起,诺康还没抬头,就听见自己的兄弟依莱大声嚷嚷道:“大哥!” 诺康皱了皱眉头,看着依莱道:“我说过什么,在基地要叫我将军。” 依莱摸着脑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将军大哥。” “......”诺康摆了摆手,算了,随便让他叫吧。 “货准备的怎么样了?”诺康看着楼下正在来来往往装货的手下。 “大哥,基本上没问题,现在只剩发往新加坡那边的货没完成,但影响不大,毕竟新加坡要的也不多。”依莱解释道。 诺康点了点头,自从杀了二十三个华国船员,就把木缅那边的华人毒枭震慑到了。 其实这次犯下湄河大案主要是两个原因,一个是华国与暹罗联合向掸国施压,清剿他们。第二个就是震慑一下竞争对手—木缅的华人毒枭卫昭。 看样子效果不错,没了木缅竞争,这段时间自己的货畅销的很,着实赚了一大笔。 “对了,军火的事情有着落了吗?” 钱多了,自然要招兵买马,这段时间人倒是招的不少,但武器却是不够用了。 “大哥,东南亚所有的军火都被新世界垄断了。你又不让我在新世界那买,从上周到现在我才收到几把手枪。” 依莱有些委屈的看着诺康,他不明白为什么大哥放着物美价廉的走私货不买,非要从别人手里买二手货。 诺康皱了皱眉头,他对从新世界购买大批军火还是有顾虑,毕竟刚做了湄河大案。 新世界又是势力很大的华人组织,他也要谨慎一点。 “大哥,这都两个月了,我看是没什么大问题了。”依莱也知道诺康的顾虑,小声道。 这些天他在外面送货一直关注着,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诺康冷哼一声,“我是湄河之王,能有什么问题,所有知情的人都被我收买了。” 诺康不单单是毒枭,还掌握了金三角地区的湄河河道,所有在湄河上讨生活的人都要给他交保护费。 还兼职绑架勒索,反正怎么赚钱怎么来。 “这样...军火的事情你别管了,我去弄!” 诺康对于解决武器问题有了新的想法,走私军火搞不到,他可以从警方那里搞一些。 “玛德,又要给那些吸血鬼吸血了。”诺康小声嘟囔道。 旁边的依莱没有听清,“大哥,你说什么?” 诺康瞪了他一眼,“没什么,这趟货我亲自带,你去河道巡逻,玛德这两天你收的钱太少了。” 说完还踹了依莱一脚,骂骂咧咧的远去了。 依莱捂着屁股,看着诺康的背影小声道:“艹,杀了那么多人,现在哪有人敢走湄河?。” 看到诺康来到车前,立马有小弟上前,“将军,货都装好了。” 诺康直接拉开车门上了副驾驶,“嗯,走吧!” 满载面粉的车,晃晃悠悠的朝着下山的路行驶去。 一直到两个小时后,诺康走下车伸了伸懒腰,“你们去送货,我去一趟警局。” 看到警局旁有卖槟榔的,诺康大摇大摆的过去,随手拿了半块槟榔,就着抹着石膏的树叶咀嚼起来。 “钱,给里面的警察要!” 不等摊主回话,诺康快速的走进警局,轻车熟路的来到副局长办公室。 康纳正在处理工作文件,看到诺康不敲门就进来,皱了皱眉头,“诺康,我说了很多次了,进门前请敲门。” 诺康随意摆了摆手,表示知道了,然后大大咧咧的坐在康纳对面。 “今天好像还不到送钱日子吧?你怎么又来了。”康纳起身关紧门。 “嘿嘿...康纳局长,我想求你件事。”诺康嘿嘿一笑,露出满是红色汁液的牙齿。 “说!”康纳坐下来,头都没抬。 “我想买一批武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985/734194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