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志凌浑身一颤,缓缓的抬起头,就看到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的头。 “这位兄弟有话,好好说!出来混,无非就是求财嘛,我保险箱里...” “打开保险箱!”乌鸦狞笑道。 “啊?” 张志凌愣了一下,这么直接? 但也不敢耽误,直接起身上前打开保险箱。 只见保险箱第一层里满满都是美钞,第二层都是些码得整整齐齐的金条,第三层是一些杂物,貌似有录音笔、磁带、录像带、光盘、笔记本之类的。 “这位兄弟,只要你放了我,这些都是你的。”张志凌沉声道。 他很自信,这个世界没有人不爱钱,眼前这个端着霰弹枪的人也不例外。 “砰~”霰弹枪口喷出钢珠直接打爆了张志凌的脑袋。 乌鸦不屑的看着地上的无头尸体,吐了口唾沫,“吔屎啦你。” “乌鸦,走啦!” 门外响起张东秀的喊声。 “秀儿,你看看我弄到了什么!”乌鸦指着保险箱大喊道。 张东秀快步走进来,看到保险箱愣了下,然后看到第三层的东西瞳孔缩了一下。 “别闲着啊,赶紧找袋子装!” 张东秀边说边在屋里找可以装东西的袋子,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一个黑色旅行袋。 把第三层的东西全都装了进去。 乌鸦左右看了看实在是没袋子,直接扒光了张志凌的上衣把金条一股脑的放了进去。 至于第一层的美钞,乌鸦和张东秀动都没动。 张东秀觉得最珍贵的是第三层,乌鸦是觉得金条要比美元值钱。 楼外隐隐约约能听到警笛声,看来美丽国警察出来洗地了。 “好了,走了!” 张东秀看了眼还在扒拉金条的乌鸦。 “好,哎...完犊子了,秀儿你喊小弟帮我抬一下,太?重了。” 张东秀:“...” 一众人迅速撤离富力饭馆,只剩下满地狼藉的尸体,展示着刚刚战斗的激烈。 新世界成员刚刚撤离五分钟,美丽国的警方准时赶到,和李青预料的时间差不多。 “大哥,张志凌被我干掉了。”乌鸦坐在车里兴奋的和李青说道。 旁边的张东秀翻了个白眼,他终于知道乌鸦为什么急匆匆的要往里冲,原来是为了邀功啊。 “不错!”李青点了点头。 “我还弄到了些金条。”乌鸦接着道。 “可以!” 刚刚李青就看到两个小弟,费力的把东西抬到一辆车后备箱里。 “大哥,这是我从保险箱里找到的。” 张东秀拿出黑皮笔记本,递给李青。 旁边的乌鸦瞥了下嘴,看了眼旅行袋里光碟,“不拿金条,不拿美金,那这些玩意干嘛?我估计都是些爱情动作片。” 李青接过笔记本,翻开看了起来: 路易路警署杰克一万美刀 四号路警署杰瑞一万美刀 ... 这些都是张志凌贿赂警署人员的账本,涉及周边所有警署,怪不得开地下赌场和制D工厂没有人来查。 美丽国的警察比香江的条子更黑。 李青又看了看旅行袋里的东西,他如果没猜错里面都是些ZF官员的把柄。 这也是富帮横行唐人街周边的倚重,估摸着也是洪门不动它的因素之一。 “好,不错!有了这些东西,富帮的白道资源可以为我所用了。” 李青笑着把笔记本丢在旅行袋里。 张东秀也跟着笑了笑,他就知道第三层的东西肯定要比美钞和金条有价值。 乌鸦瞥了张东秀一眼,“玛德,臭屁的很啊你。” “阿晋,把本子上的人都拜访一遍,先威胁下,每月的待遇不变。” 李青靠在椅背上轻声说道。 典型的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吃,恩威并施才能短时间内拿下这些人。 别以为美丽国反腐的力度很低,这些东西要是真报上去,他们一个个都要吃牢饭的。 “东秀、乌鸦、阿敖从明天开始接受富帮的一切产业。” 富帮的产业很多,虽然最赚钱的赌场和制D被新世界端掉了。 但剩下的酒吧、车行等业务还有很多,把这块占下,让刚来的弟兄们有个行当。 “好的,大哥。” 新世界的行动很迅速,短短的两天时间内,占下了富帮所有的产业。 这时候,唐人街外围的华人才知道变天了,为非作歹的富帮被一个叫新世界的华人组织覆灭了。 但他们没有多高兴,因为他们知道无非是又来了一个继续压榨华人的帮派,该交的钱一分也不可能少。 “唉,这个月的保护费又该交了。” “谁说不是,一个月辛辛苦苦自己没多少,倒是光替他们打工了。” “嘘,小声点!这个新世界还不知道怎么样呢,万一比富帮更凶残,小心你的腿。” “唉,早知道在国内不出来了。”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赶紧的去交保护费,晚了店铺都要被砸。” 此时刚刚占下富帮的茶馆作为总部的新世界,迎来了崭新的一天。 小弟们刚打开门,就看到一群华人店主站在门前等着交保护费。 “干什么的,你们干什么的?” 小弟们吓了一跳,还以为有人来闹事,瞬间掏出手枪。 “别开枪,我们是来交保护费的。” 小弟们一愣,“保护费”这个词好遥远啊,从香江回归之后,新世界就没有收过保护费了。 “吵吵闹闹的干什么呢,大清早扰人清梦。” 乌鸦和张东秀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为了防止富帮的残余势力反扑,昨晚他们在这睡的,但他们高估了富帮成员,等到凌晨对方都没有出现,看来是树倒猢狲散了。 “东秀哥,乌鸦哥,他们说是来交保护费的。”小弟连忙上前汇报。 乌鸦等了小弟一眼,“你不对啊,为什么先叫张东秀?” 小弟们都是一头黑线,他们知道乌鸦哥什么都和东秀哥争一下,但没想到称呼先后也要争。 张东秀没理会乌鸦神奇的脑回路,走上前去。 一群华人业主讨好的看着他,手里都拿着些美金。 “你们每个店铺以前交多少保护费?”张东秀沉声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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