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晋脸色难看的赶到李青面前,“大哥,这个村子里确实有问题,前面车里的人,恐怕都被抓了起来。 而且...” 李青蹙了蹙眉,“犹犹豫豫的,而且什么?” “这次暴动好像爪哇政府有参与,他们说杀死一个华人奖励1万爪哇盾,QJ一个华人女性奖励2万爪哇盾。” 李青身后乌鸦等人听完,都是一副怒火中烧的样子,恨不得把村里的人一个个都杀掉。 李青脸色平静,眼中眸子如深渊一般,让人看一眼都觉得不寒而栗。 “走吧,去看看。”李青率先往前走去。 此时村子内的某处院子里热火朝天,聚集着全村的青壮年男人,一个个喜笑颜开的排着队。 “喂,今天抢了几家商店?” “哈哈,就两家,拿了不少好东西。” “我没去商店,直接去了华人住宅,看到没?里面的一个小姑娘就我扛回来得,他父母都被我杀了。” 矮小的爪哇男人,指着屋内惨叫的华人女性说道。 他很得意,不但带人杀了女孩的父母,还从他们家里搜出了几块金条。 屋内女人惨叫声不断,与屋外的热火朝天的谈笑声形成的鲜明的对比。 一个干瘦的老头,抽着烟,笑呵呵的看着这一切。 他就是尼克村的村长,也就是现在他老了,那玩意不中用了,不然的话这么也要和年轻人较量较量。 三十年前,他可是没少干这种事情,自己家这些年过的这么好就是因为三十年前洗劫了华人富商。 他现在心里非常感激爪哇政府,如果每三十年都搞一次,自己子孙后代压根就不用为生计发愁了。 看了看天色,他拄着拐慢慢走出门去,打算回家睡觉,明天继续指挥这群小崽子们去掠夺华人财富。 刚出门口,看了看村头的方向,远远的走过来几个人。 他眯着眼,“你们几个不好好放哨,在干什么?” 气愤的拄了拄拐,朝着村头慢慢走去,这次要好好骂一骂这群年轻人。 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借着月光村长终于看清的来人。 带头人面容棱角分明,半长的头发被微风吹散,嘴里抿着一支香烟,香烟的火光一闪一灭,烟气从男人的鼻孔中冒出,把他整个人衬托的像是从赤焰地狱出来的魔鬼一般。 尤其是一双眼睛,乌黑深邃眼眸里闪出丝丝冷光。 这种眼神,他只在三十年前一位杀人无数的将军身上见过,他知道那眼神充满着对生命的漠视。 李青看着十米外拄着拐的老头,伸了伸手。 乌鸦立即会意,掏出匕首递了过去。 李青颠了颠手里的匕首,随即甩了出去,匕首如子弹一般朝着村长飞去。 “来人...” 村长没说完,匕首飞快的从他张大的嘴里射进去,接着整个身体被巨大的力道带到身后的墙上。biqubao.com 巨大力道让匕首深深的把村长钉在墙上。 李青冷漠的路过还在不断抽搐的村长,朝着院子内走去。 院子里的人还是和刚刚一样,男人们三三两两的排着队聊着天,探讨着今天的收获,还时不时发出淫笑。 压根没有注意到走进院子的李青等人。 李青等人还能听到屋内女人声声惨叫。 深深的吸了口香烟,李青冷酷的说到:“一个不留!” 张谦蛋、乌鸦、高晋等人带着小弟端着枪走上前去。 这时对面终于有人发现了李青等人,“你们是干什么的?” “砰砰砰~”回答他的是步枪连发的声音。 枪声在尼克村里回荡,院外屋内的爪哇人惨叫着向四周跑去。 可是他们根本跑不过子弹,子弹瞬间穿透了他们的身体,带走了身体内的温度。 几分钟后,院子里所有的爪哇人都死了。 “谦蛋、乌鸦,带人杀光尼克村所有的爪哇人,一个也不要放过。” 张谦蛋、乌鸦点了点头,带着小弟走出了院子。 高晋这时脸色铁青的从屋里走出来,“大哥,你去看看。” 李青走进屋内,点上满是爪哇人的尸体,地上的血液已经开始粘稠了。 高晋带着李青来到外屋,外屋的地上躺着几具被扒光衣服的华人男子尸体。 身上的皮肤已经变为灰白色,已经死去多时了。 “这些男人死了有三、四个小时了。至于女人...”高晋嗫嚅了下嘴唇,没说出话。 李青推开内屋的门,在屋内用木板拼接的床上,躺着五位赤身裸体的女人,双眼呆滞无神的看着天花板,对于李青等人的到来毫无反应。 李青嘴角微微抽动了下,从腰间掏出手枪轻轻的放在身边的桌子上。 没有说话,直接走出房间。 李青抬头看着圆圆的月亮,“月...还是故乡明啊!” 高晋没有说话,默默的站在李青身边。 “砰...砰...砰...砰...砰!”屋内断断续续传出五声枪响,让高晋握紧了拳头,眼睛里冒出的血丝。 高晋走进屋内取回了枪。 “阿晋,带人去村里筛一遍,狗都不准放过!”李青冷冽说道。 高晋咬着牙点了点头,带着小弟走了出去。 王力夫妇和晓娟惧怕的看了眼李青,又连忙低下头。 本来李青是打算用刀解决的,但是听得到爪哇对华人政策后,果断使用了枪械。 因为枪械是屠宰畜生最快的武器。 再加上到处都是打砸抢烧,即使警察、军队听到枪声,一时半会也赶不过来。 二十多分钟后,高晋等人杀光了所有爪哇人,嗯,所有的! “大哥,这几个华人怎么办?”乌鸦推搡着几个华人,来到李青面前。 毕竟大哥说的杀光爪哇人,没说华人怎么解决。 “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们,尼克村的人是怎么准确的找到住宅区华人住址的?”李青沉声问道。 住宅区不仅仅有华人,还有爪哇人,以及其他的外国移民。 而这次暴动仅仅是针对华人,对其他人秋毫无犯。 几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不说?算了,都杀了。” 李青话音刚落,立马站出一个年轻人,指着对面年长者说道:“是他,是他带路的。” 在年轻人眼里,李青这些人杀人如麻,尤其是他看到那个穿西服的人生生割开了他大舅哥的喉咙,他不想死。 “你放屁,别说这件事和你没关系,你华人同学的地址也是你透露的,还有你们...” 几位华人开始互相攀咬起来。 李青叹了口气,其实他已经猜到了,这些平安无事的华人,要不就是娶了爪哇人当了上门女婿,要不就是出卖了其他华人。 在得到李青授意后,乌鸦等小弟让几人朝着屋子的方向跪在地上,子弹瞬间穿透了他们的后脑。 “走吧,船快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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