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定睛一看,原来是新记的蒋胜。 心思一转,立马明白了蒋胜的意图。 从回归以来新记把大量黑产割裂,大批的资金与人员集中在娱乐圈。 虽然利润少了,但至少不用担心被清算。 现在蒋胜来的这么及时,无非就是想表明自己立场坚定而已。 “哦,蒋老大,好久不见!” 李青脸色平静笑呵呵的打着招呼,揣着明白装糊涂。 “李老大,明人不说暗话,现在新世界与国际游资打对台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少。 我来也是为了助你一臂之力,也算是为华国香江尽一份力。” 蒋胜轻笑道,把“华国”两个字咬的很重。 其实决定介入香江金融保卫战,新记内部有不少反对的声音。 但这次他还是力排众议,因为与雪中送炭相比,锦上添花更好。 何况介入香江金融保卫战,李青肯定会记得自己这个人情,而且国家也会记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可谓是一箭双雕。 他相信只要新记以后自己不作死,应该不在“清理”之列。 “好!蒋老大仗义,这件事那边会知道的。” 李青拍了拍手,笑道。 蒋胜这次示好,不管他有什么小心思,但能有这份心,就比那些无动于衷的人强一百倍。 蒋胜听到李青的话心中明了,不管结果如何,自己的行动证明了,自己拥护国家。 “话不多说,时间紧急,蒋老大赶紧调过来40亿港元。” 蒋胜一愣,好家伙,虽然他做足了准备,但猛然听见40亿也不由一哆嗦。 “呃...好,马上!” 蒋胜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也不敢耽搁立马打电话让人把钱打到新世界金融的账户上。 香江股票交易所,交易所内所有人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显示屏上“香江电讯”的股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凝重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完了,大鳄后面的资金断了。” “国际游资太狠了,瞬间抛售这么多股票,谁也撑不住啊。” “刚刚的交易额我估计超过了40亿港元。” “40亿?50亿都有了。” “这么办,香江要完了。” 悲观、绝望的气息笼罩着整个香江股票交易所,所有人都耷拉着头。 但眼神还是时不时的看向显示屏,希望能有奇迹出现。 数字忽然间跳动了下。 有些人揉了揉自己眼睛,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显示屏。 接着数字猛烈跳动,颜色由红色变为绿色。 “绿了,涨了,哈哈哈。” “牛逼,香江必胜!” “哈哈撑住了,撑住了!” 和几分钟前沉闷的气氛不同,此时香江股票交易所成了欢乐的海洋,人们跳着、笑着。 虽然战斗还没有结束,但只要两支股票不倒,他们就有必胜的决心。 霍东看到“香江电讯”,转危为安,大声的拍着手,仰天大笑着,“好,好啊!” 如果新世界真的败退,霍东会自责一辈子的,他会没有脸面再见李青。 国际游资临时指挥部。 “你说什么?‘香江电讯’最后的四千万股被吃下了?” 索老头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按理说对面已经没有能力购买剩下的股票。 但现在他已经无能为力了,因为今天股市已经收盘了。 直到股市收盘,李青才松了口气。 明天,大批的中央资金就要到来了,自己的任务完成了! 会议室里响起欢呼声,所有人都放下了心中的包袱,毕竟这一仗真的不好打。 要不是最后蒋胜带来的40亿港元,恐怕以前努力一切都白费了。 “哈哈,蒋老大,这次谢谢了。” 蒋胜笑眯眯的握着李青的手,“客气,客气都是为国家出力。” 但事情真的如他们所料吗? 第二天,中央资本携带大量资本进入香江股市,一时间香江股市的形势大为好转。 “华国国家资金开始进入股市了。”索老头摸索着下巴,嘟囔道。 但他没有灰心,这种情况不是没有预料到,他早已安排好接下来的计划。 “呵呵,不过没关系,现在我们继续从汇率入手,再一次打压港币的汇率,只要港币贬值,刚刚攀升的33支成分股就会下跌。” 索老头阴恻恻笑道。 不得不说索老头这一招着实歹毒,何况他们手中还有大量的期货空单,只要是香江汇率受到冲击,光期货空单就会让他们赚的盆满钵满。 国际游资按照索老头的吩咐,开始对香江的汇率市场展开了攻击,源源不断的港币涌入了汇率市场,导致短时间内港币的汇率下降、港元贬值。 国际游资在一年前就开始囤积港币,面对这种情况谁都会束手无策。 冲击汇率,做空股市,期货空单获利。 做空股市,加速港币贬值,收购优质产业。 等等。 就是因为国际游资资金雄厚,所以索老头能做的选择太多了。 一时间汇市、股市、期市风雨突变,这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 此时华国中央资本暂时也没有办法,只能先稳定股市!但又不想放弃香江的联系汇率制度,一时之间陷入两难境地。 旺角新世界总部会议室。 “大哥,现在港币持续贬值,我们购买的‘香江电讯’,早晚会成为废纸的。” 方展博急的满头大汗,但是他毫无办法,因为汇率市场他左右不了。 李青皱着眉头看着方展博递给他的资料。 而坐在一旁蒋胜,看到李青凝重的表情,咬牙道:“李老大,不行的话,我再调过来一批资金。” 新记与新世界不能比,昨天的40亿元港币,已经让他捉襟见肘,即使再拿,也拿不出多少了。 李青摇了摇头,“现在已经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了,是香江人对港元失去了信心。 中央资金已经到了,但还是没有挽回香江人对香江金融的信心。” 李青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所在,因为港元贬值,现在估计已经有很多人跟风兑换美元了。 这说明索老头的计谋奏效了,下一步股市、期市都会有连锁反应。 李青揉了揉刺痛的眉心,他发现自己好像进入了一个怪圈,一直跟着索老头的思路走。 永远被他扯着牛鼻子,连对策也是为了应付索老头的招式。 “索老头不愧是天才!”李青叹了口气。 李青发着呆愣愣的看着,桌子上的铭牌:新世界集团总裁李青。 良久,李青狠狠的拍了下自己的额头。 ‘我?是黑社会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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