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坊的建成对于日本人没什么影响,但对于华人影响巨大。 有些华人拖家带口搬进青木坊,不仅仅是因为青木坊对华人的租金少。 还有安全感问题,在日本华人遭侵害的新闻屡见不鲜。 尤其是东京极端右翼分子,大有一副把华人赶出东京的劲头。 让生活在东京的华人感到很不安。 索性就卖了房子,全家去青木坊租房子住,起码左邻右舍都是华人,安全上不用考虑太多。 至于为什么是租,因为青木坊的房子一律不准买卖,除非是立下功劳的青木组成员。 这也导致短短的时间内,庞大的青木坊内房子都被人租赁下来,到最后甚至两家共同租住在一栋房屋内。 没办法,已经没有房子了。 这让中华街的老街坊邻居都觉得自己有先见之明,他们一听说青木坊建设,就预先租赁下来作为固定居住点。 现在看着那些两家甚至三家居住在一栋屋子里的人,他们心里都很庆幸。 慢慢青木坊成为了东京华人第一大居住地,规模方面不亚于美国“唐人街”。 甚至有些有钱的华人开始在青木坊周边买地,开始建设房屋。 而新宿日本风情一条街的建成,则是给李青带来的大批的现金流。 尤其是李青主张走华人游客路线,还特地设计了“攻略东京”环节,全都是日本的小姐姐。 什么尾随、电车c汉、时间停止...... 让游客乐不思蜀,钱也是大把大把的赚。 甚至周边的同行都过来学习,回去也弄了一套,但还是没吸引到华人游客。 因为青木组风情一条街已经在各地口口相传,老色批们都是奔着明确目标来的。 况且青木组诚信,说是日本小姐姐,就是日本小姐姐,绝对不会滥竽充数,还都是持证上岗,保证健康。 短短时间内,李青所计划的都走上了正轨。 唯一让李青纳闷的是,毒气弹这么长时间没有运到,难道是从乌克兰划船过来的。 直到李青实在不耐烦,给天养生去了电话,才知道船在中途被俄罗斯扣了。 好在是没有发现毒气弹,现在已经打点好,在赶来的路上。 李青知道这件事急不得,所以就沉下心来慢慢等。 ...... 八月底的东京,炎热的让人受不了。 李青原以为有海风,不会这么炎热,但东京还是热的让人烦躁。 (东京热?不热?(?ω?))。 李青懒懒的搂着丽丽在屋里吹着空调,突然听到外面一阵锣鼓喧天。 “嗯?丽丽外面什么声音?这么吵?” 微微蹙眉,李青疑惑的问道。 丽丽站起身朝着窗外看了一眼,没看到什么。biqubao.com 这时李青的手机响了,传来乌鸦气愤的声音,“大哥,有一批光着屁股的日本人,想要进入青木坊。” 李青一愣,‘呃,光着屁股的人?’ “他们还他妈撅着腚跳舞,艹~第一次见这种舞,太变态了,我忍不住要打他们。” 乌鸦的话让李青更加好奇了,能让喜欢跳舞的乌鸦说变态,那是有多变态? “等着我,我马上过去看看!” 扭头问着丽丽,“日本有光着屁股,撅着腚的舞蹈?” 丽丽纳闷的摇摇头,她来日本五、六年没见过这种舞蹈。 两人怀着极大好奇心起身走出门,朝着青木坊牌坊的方向走去。 李青特地在青木坊门口,立了一个高大的石牌坊,上面刻了硕大的三个字:青木坊。 也标识着只要进入牌坊,就是青木组的势力范围,不能再进行d品交易。 带着丽丽,李青远远的看着乌鸦正在和某些人大声的争吵着。 但显然是鸡同鸭讲,一边不懂日语,一边不懂华语。 距离近点才听到乌鸦“出口成脏”,满嘴都是“扑你阿木”。 丽丽远远看着对面日本人的服饰,脸色一变,低声对着李青说道:“青哥,那是日本阿波舞。” 李青皱眉想了想,‘阿波舞?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回想了片刻,李青眼神一凝,他终于想起在哪听过这个名字。 前世看过的一部电影《南京南京》里有一个片段就是日本阿波舞,而且篇幅还不小。 据说日军在攻打下南京之后,为了招魂,开启大规模祭祀活动,祭祀时候就是跳的这种舞。 也就是日本夏日祭里的“拜鬼舞”。 有意思的是,听说就是因为拍摄这段舞,中国的群演和日本的群演差点打了起来。 李青冷冷看着对面穿的花里胡哨的日本人,“干里凉的小鬼子,敢在我们青木坊跳这种舞。” 对面日本人仿佛已经厌烦了与乌鸦的争吵,挥了挥手。 鼓点又响起,对面列队的日本人,不管不顾的蹲下身子,双手交替挥舞,朝着青木坊行进。 他们相信这些软弱的华人不敢对他们怎么样,听说湾湾人在祭祀妈祖时,还跳阿波舞,这让他们很自豪。 李青皱眉,看清了他们抬着的灵位。 “乌鸦,喊人!” 他的眼睛里冒着凶光,好久没有亲自上场了,骨头都开始发痒。 乌鸦点了点头,脸色也不好看,自家大哥生气了。 日本人跳着阿波舞,毫不在意的行进着。 李青脸上神色冰冷,定定的站在青木坊的牌匾下,一步不退。 青木组的人迅速朝着青木坊牌匾下汇聚,短短时间内已经聚集了五十多人。 但和对面的几百人比起来,还是有所不如。 没办法,其他成员都分布在中华街和新宿,家里成员也就这些人了。 一个个都站在李青身后,目露凶光的看着对面不断行进的日本人。 在鼓点的加持下,日本人步履沉稳一步一步的走过来,略有压迫感。 李青伸了伸手,身后的小弟递过来一根金属制球棒。 乌鸦也站在李青身后,嗜血的笑着,手里也拿着金属制球棒。 身后的小弟手里都拿着钢管、球棒、甩棍等钝器。 前排日本人眼里虽然带着些许恐惧,但他们还是认为对面的华人不敢弄出什么事情。 华人在他们眼就是软弱可欺的代名词,以前也有人阻挡过,但后来还不是乖乖的闪开了,这次也不例外! “好,今天我就和你们玩玩!” 李青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骨骼摩擦声。 然后一把撕扯掉身上的衬衫,让人毛骨悚然的纹身,与精壮的上身显露出来。 身后的乌鸦等人,“啊~”大吼一声,学着自家老大的样子撕下上身的衣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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