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结局不言而喻,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甚至警方也报了失踪。 最后定性为因为杀害太原田畏罪潜逃,又在内部找了几个替罪羊,革职查办,算是给太原议员一个交代了。 就这样,让中华街与新宿部分街备受压迫的三合会悄然瓦解。 上午正阳时分,池袋中华街锣鼓喧天,舞狮舞龙热闹异常。 青木组正式接管中华街,一些商户情愿也好,不情愿也罢,都前来祝贺。 毕竟他们也拿不准,这个青木组对他们是个什么态度。 一阵热闹之后,中华街商户的代表纷纷来到青木组的会客室。 他们也第一次见青木组的大佬。 在一双双惊诧的目光下,李青坐在老板椅上目光灼灼的看着商户代表。 商户代表们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是青木组的大佬。 “坐!” 李青伸手一摆,言简意赅。 别看商户代表一个个自誉为老江湖,什么样的大佬都见过,但身子却老实的很。 一个个挤在不大的沙发上,谄笑着。 “大哥,这是这个月的规费。”带头的是一位约莫五十多岁,叫老余的老华侨。 李青淡然的看了眼装在牛皮纸里,露出一角的厚厚的一匝日元。 “华东组在的时候,你们每间商铺的规费是三十万日元;台南组在的时候你们每间商铺规费是五十万日元。 中华街大大小小的商铺不说别的,光中华料理店就达到150家,此外还有物产店、旅行社、美疗院、学校、托儿所、华人服务公司、不动产等等 你们当我们是傻子?” 乌鸦厉声道。 他最近动了脑子,好好的盘查了一下中华街的店铺,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帮派抢夺中华街。 这里人流量,店铺的数量与香江的旺角都相差不大。 “这位老大,我们这个月已经交了两次规费了,实在拿不出更多的钱来了。” 老余说的也是实情,华东组与台南帮的连番盘剥,再好的店铺也撑不住了。 “这些钱,你们拿回去!” 李青眼中平淡,漠然道。 老余等人闻言,大惊失色,脸色都变的煞白,一个个都站了起来,微微的躬着身子。 “您...您要嫌少,我们回去再凑点!” 李青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吐出长长的烟柱,“我不管别人怎么样,我的规矩就是规费一个月只收一次。以后每个店铺二十五万日元。” 许是商户们被吓怕了,青木组不收规费他们一个个的都心里不安。 “您收下吧,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嗯?”李青依旧表情平淡不为所动。“你...在教我做事?” 平静的语气让老余等人胆寒。 “不...不敢!” 老余苦笑着连连摆手,他还是第一次送钱都不收的暴力团大佬。 最终老余带着其他商户代表走了出去。 等到走出青木组的据点,他们才敢大声的喘口气,里面的那人带给他们的压力太大了。 “这位大佬好像和其他人不一样。” “对啊,给钱都不要,而且还降低了规费。” “听他的口音是香江人,或许都是中国人的原因吧。” “切~华东组不是中国人?貌似收起钱来也不手软吧?” 商户们边走边小声的交流着,路过青木组的小弟,也都是有规有矩,不骚扰商户。 “或许,他真的不同吧。”老余小声的呢喃道。 慢慢的日子一天天流逝,商户们发现青木组不像之前的暴力团,整天在街上耀武扬威。 而是三三两两在中华街来回巡逻。 对于来捣乱的小混混,根本不用商户求救,两三分钟之内就能出现青木组成员出现。 把小混混暴打一顿,然后丢出中华街。 对于这种见怪不怪的情况,商户们没事的时候就爱抱着膀子讨论。 “啧啧,真惨,竟然敢来中华街捣乱。” “快看,那小子都尿裤子了。” “哎呀我去,这个腿打折了...” 商户们也慢慢的接受了青木组,甚至与青木组的成员都熟络了起来,更别提青木组大佬李青了。 只要是李青出来走动,总有一群商户围在他的身边。 “青爷,您吃了吗?这是我刚包的粽子,您尝尝。” “青爷,这是老家我妈给我寄来的大枣,您拿去补补身子。” “别看的他们的,青爷,清明快到了,我特意弄了点青团,您带回家尝尝。” “我这刚收了个劳力士限量,青爷您拿着看时间。” 热情的商户们吵吵嚷嚷,从脸上洋溢的笑容能看出来,这不是作假。 他们都为了讨生活背井离乡来到日本,也受够了欺压,无论是华人还是日本人。 现在青木组的种种做法让他们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他们也知道李青不缺这点东西。 他们拿出的这些东西也不值钱,但却代表着他们真诚的心意。 乌鸦和阿敖从来没见过这种阵仗。 尤其是乌鸦,在香江每次去收陀地费,人家明着不敢摆脸色,背后里也会吐口唾沫,骂一声烂仔。 没想到在日本却受到这样的欢迎,着让他有点受宠若惊。 “谢谢,谢谢各位街坊。我尝尝就好。” 李青从里挑了点东西放在乌鸦怀里,冲着大伙抱了抱拳。 商户们乐呵呵看着李青的背影,就觉得很安心。 “青爷,我祝您长命百岁!” 包子铺的老张看着李青的背影大声喊道。 李青闻言笑了笑,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 中华街的这些人又再一次相信了华人,李青也知道信任要建立是一个艰难的过程。 他不想改变什么,就是想把青木组庇护下的华人团结在一起,只有打造成铁桶一块,自己的青木组才能在日本生根发芽。 “对了,阿敖,让你打听的华人聚集地房子的事情怎么样了?” 李青突然想起了什么。 要在日本生根,最重要的是打造华人自己的聚集地,就像美国唐人街那样。 只有这样的地方才适合华人社团的成长,尤其是在日本这样一个极度排外的国家。 “大哥,有两栋房子搞不定。” “嗯?” “貌似牵扯到住吉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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