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故事,我想你应该听一下。”李青浅笑着。 周朝先也坐了下来,好奇的看着李青问道:“李先生说说看。” 他不知道李青在故弄什么玄虚,但主意是李青想出来的,确实应该听一下李青的建议。 “有一位老人,坐公交车。车上没有空座,但没有人起身给他让座。 残疾人专座上有位五大三速的小伙子带着墨镜,这让老人很不满。 ‘年纪轻轻也不给老人让座!’ 年轻人听后拿起包站了起来,‘大爷您坐。’ 直到小伙子起身,老人才发现这位小伙子的腿是假肢。 然后从包里拿出手杖,大家才知道这位小伙子是盲人。 拿手杖的时候,不小心从包里掉出一本退役士兵证。” 李青说到这里没再往下说,因为周朝先是聪明人自然了解李青说这个故事的用意。 连续的反转让民众产生愧疚感的同时,也让民众对于丁宗树产生极大的不满,甚至厌恶。 “你的资产公布书就是假肢,你老婆的改变就是墨镜,丁宗树的贩D证据就是退役证书。 我说的你明白不?” 李青就差没教他怎么做了,他要再不懂,也没办法了。 周朝先大喜,他终于知道李青让他等一等的原因了。 情绪拉扯越大,造成的愧疚感越强烈,对周朝先的支持力度也会越大。 “明白,李先生大才。” 李青听到周朝先的恭维,轻笑了下,前世短视频早就烂大街的东西而已。 周朝先急匆匆的回去布置,主要是他老婆的话要怎么说,他还要回去斟酌斟酌。 两天后的电视里,李青看着表演能力超强的周朝先点了点头。 电视中周朝先高举着资产认证书,表示自己已经没有涉黑产业,痛哭流涕的表示自己已经是浪子回头。 想为湾湾做出贡献,想为湾北的发展尽心尽力。 后面他老婆的话,也可圈可点。 “各位父老,我的出身不好,我承认。我很后悔,这一切朝先都知道,可是他从来没有嫌弃过我。 不错他曾经是黑帮大哥,可是谁没有过去呢? 我希望大家给他一次机会,相信他能改变我,就能改变湾北的发展。” 乌鸦看着电视一副很感动的样子,李青以为他被周朝先老婆的话感动到了。 “乌鸦,你痴线......”正打算告诉乌鸦真相。 “大哥,你支持我参选吧。” 李青直接黑人问号? 乌鸦接着说:“我也常常让坤儿从良,我觉得我也有能力让湾北发展的更好。” 乌鸦的骚话让旁边嗑瓜子的张东秀,闪了腰。 “滚远点。” 李青无奈的拍了拍脑门,这道个日的! 只好不理会乌鸦,继续看着周朝先在电视上的选举宣传。 但后面的周朝先直接拿出丁宗树贩D的证据,成为丁宗树选举失败的关键。 本来上一世,就觉的周朝先办事很粗糙,直接杀掉丁宗树只会让事情变的更复杂。 曝光丁宗树贩D,有的是人要杀他。 果然,如李青猜测的一般,丁宗树贩D成为了整个选举中最大的丑闻。 不但自己当选无望,还拉低了整个蓝方的民众支持率。 立委选举如期举行,周朝先以十二万一千一百票,高票当选西区立委。 而丁宗树则是失魂落魄的来到善缘山庄。 暗室内,侯部长已经等候多时了。 “丁宗树啊,丁宗树,你竟然瞒着我贩D,你是不是想死?这件事有多严重你知道不知道?” 侯部长对着丁宗树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骂。 这次丁宗树出事,老板把自己一顿骂,让他心里窝火的很。 本来觉得自己的位置应该可以动一动,现在看来是没戏了。 “侯部长,我错了。老板,都知道了?” 丁宗树哭丧着脸说道。 他知道他唯一的生路就是希望老板能手下留情。 “我会出很高的价钱,侯部长帮忙求求老板。” “多高?比天还高?哈哈~” 侯部长拍了拍手,走进来几个拿枪的保镖,指着丁宗树。 “老板的意思就是你就在善缘山庄,别出去了。对了,就用上次你买的那个灵骨塔。” 丁宗树万万没想到,自己上次在义卖会上买的灵骨塔会用在自己身上。 “侯...” 枪响,丁宗树缓缓的倒了下去。 李青从另一个屋子里走了出来,其实他早就来了。 是侯部长故意请他来看这场戏。 李青玩味的笑了笑,现在看来有敲打他的意味。 “啧啧,可惜了。” 看着丁宗树的尸体,李青摇了摇头。 “哈哈,不可惜,像他这种人选,很多。” 侯部长意味深长的说道。 他对于这个财大气粗的李青,老有一种看不透的感觉,只好把他叫来,演一出杀鸡儆猴的戏。 “侯部长说的是。” 等到保镖把尸体抬了出去,李青不经意的往侯部长手里塞了一张支票。 侯部长看着支票的上的数字,眯了眯眼,手指虚点着李青,“你呀你,哈哈,说吧什么事?” 他知道李青这样做必有所求。 “侯部长,我看中了丁宗树的生意。” 李青的话,让侯部长一愣,“贩D?” 侯部长摩挲着兜里的支票,一旦李青真的说出贩D,他立即把支票还给他。 “怎么可能,全香江都知道新世界不碰面粉。并且对这东西是深恶痛疾。” 李青轻笑道。 接着说,“我想要的是丁宗树的出租客运生意。” 这是李青早就计划好的,只要拿下丁宗树的出租客运生意,他就能把整个湾北的出租客运生意牢牢的抓在手中。 侯部长闻言一愣,接着松了一口气,这件事对他来说不是问题,毕竟丁宗树都已经死了。 只要李青随便出点钱,自己再去商务部打点打点,十拿九稳。 让他好奇的是,客运生意虽然赚钱,但与李青手下的赚钱的生意比起来,并不是那么出彩。 但他也没有多想,只要不碰D就行。 “好!丁宗树已经死了,他的出租客运生意不能没有人接受,你尽管去收购,商务部我来安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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