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太子帮四人组,则是在秘密基地里喝着酒,发泄着心中的苦闷。 “喂,蚊子,和尚真的不在医院?也不在家?”李志龙端起酒杯闷了一口。 和尚一个人扛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 但昨天李青到场,让众人觉得不安。 “真的哦,我去家里问过阿叔啦,他说和尚一早就出门了。” 蚊子仰躺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猴和阿伯也神游天外。 昨天李青带着小弟闯入庙口堂口的画面,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喂,你们怎么啦,不会被吓到了吧?”李志龙看着情绪低落的三人。 “志龙,如果那个大佬不去救和尚,你阿爸会不会打死和尚。” 蚊子沉默了半天,问出声。 其实这个问题其他人都想问,毕竟看昨天那个架势,脚脚踢在和尚头上,不死也变白痴。 “你脑壳坏掉了?怎么可能,和尚又不是没挨过我阿爸打。” 李志龙脸色变得不好看起来,他也认为昨天他阿爸做的有点过分。 看着屋里的气氛越来越不好,阿伯站起来打着圆场。 “好啦好啦,还是说说昨天的那个大佬吧。 外省就是不一样喔,那个大佬手一伸出来,立马就有人点烟,小弟好像有心电感应一样喔。 后面站着一大堆人,都穿着黑西服,和宪兵一样挺,我看到腿都酸了。 唉,艋舺输了。” 李志龙斜着眼看了下他,“他们玩枪喔,下等人才用的武器。” “还有,蚊子,他们来是不是你报的信?” 周以文闻言一愣,“怎么了?我不应该去?和尚快要被打死了。”m.biqubao.com “我阿爸怎么会打死他,你把外省帮的引来啦,你搞笑哦。” 李志龙心里特别不痛快,感觉李青的到来,就像在平静的池塘里放了一只凶残的鳄鱼一般,让人惴惴不安。 虽然他爸一直说枪是下等人的武器,但其实所有人都知道,如果李青等人攻进来,庙口是挡不住的。 “哐当...”秘密基地门被打开了。 一个人穿着笔挺黑色西装走了进来,如果不是脸上的伤破坏了他的面容,几人还以为是某个公子哥。 “靠背啦,和尚,你这一身好屌哦。”阿伯站起来,跑到和尚身边,摸了摸西装面料。 白猴也兴奋上前摸了摸,“上次见基塔大仔穿了一套,面料一样耶。” 蚊子也上前与和尚打着招呼。 只有李志龙瞥了和尚一眼,自顾自倒了一杯酒,喝了下去。 “我正式加入新世界了。”和尚笑着轻声说道。 其他人都愣了一下,接着沉默起来,他们知道这是早晚的事,李青不会白白救人。 太子帮少了和尚,恐怕也要正式解散了。 “喂,何天佑你有没有搞错,你从小就是庙口的人,现在告诉我你加入外省帮?你脑壳坏掉了。” 李志龙丢下酒杯,站起身气愤的来到和尚身边。 白猴和阿伯开始拉扯着李志龙,让他不要冲动。 “我来,是同你讲下,我从来就不是庙口的人,我一直是你的跟班。但你知道吗?你现在的地位原本是属于我的。” 和尚压制不住心中的怒意,他一看到李志龙、基塔大仔就想起自己阿爸齐根被斩掉的右臂。 李志龙也被和尚吓到了,从小到大,和尚一直对自己唯命是从。 甚至连杀人都替自己动手。 蚊子连忙拉着和尚衣服,生怕两人打起来。 和尚平复了下心情,“我这次来主要是找蚊子。”转头对着蚊子说,“蚊子,我老大说他很欣赏你,有没有兴趣来新世界。” 然后又看了看白猴和阿伯,“还有你们,如果想加入,我会求求大哥。” 蚊子听到和尚的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敢相信的指着自己,“我?” 白猴和阿伯脸上也有所动容,但并没有说什么。 和尚笑着拍了拍蚊子的肩膀,“嗯,考虑一下。” 又对着李志龙说道:“我不在,你好自为之。” “滚啦,你个叛徒!”李志龙狠狠的把酒杯砸在地上。 其实他心里有种恐慌感,仿佛自己失去了一直保护自己的大树。 和尚没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一群人又陷入了沉默之中,自己在想着各自的事情。 直到夜深才各自回家。 周以文却是没有回家,而是来找小凝。 “小凝在不在?”周以文问着老鸨。 “有客人啦,帅哥给你换阿梅啦。” “不用了,我等等就好。”周以文失落道。 “喔,还是个痴情种。”一群失足妇女娇笑道。 等了半天,周以文才见到小凝。 两人坐在床边,周以文看着小凝吃着东西,“多少钱能为你治好你的胎记?” 小凝一顿,看了眼周以文,手不自觉的摸着脸上的胎记。 “很多吧,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周以文摇了摇头,摸着小凝身上的鞭痕,“我想把你带出去。” 鞭痕是老鸨抽的,每天坐不满三十单,差几单就要被抽几下。 “今天还有多少单,我包了...” 第二天,周以文早早的来到新世界堂口。 “你决定了?”李青看着眼前的周以文。 他知道周以文的父亲是灰狼,但前世的电影中没有提及灰狼的霸子是谁? 但据他猜测也就是个几百人的小帮派,只是与日本帮派有所勾连。 周以文点了点头,“不过我有件事想求您,能不能先借我一笔钱?” 站在旁边的乌鸦都被气笑了,寸功未立就想要钱,这样的小弟早被他沉海了。 “我干...” “乌鸦,让他说完,你用钱干吗?”李青好奇的问道。 他的记忆有些模糊,除了重要的时间,具体情节已经记不清了。 “救小凝。” 和尚听后,连忙在李青耳边说了几句。 “嗯,原来是个坤。乌鸦,你带人去一趟。”紧接着李青看了看周以文的打扮。 “和尚给他置办一身行头,还有新世界不准穿木屐,下次不要穿了。” 周以文看了看自己脚上的木屐,点了点头。 头上出现的词条显示着【忠诚度70%】。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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