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香江的公海上突然出现一阵船只的马达声。 两条走私船正朝着香江的方向行驶。 船舱内坐满了人,大多都是皮肤有些黑的南亚人种,偶尔还有几个华裔的混血。 不知道怎么回事,两条走私船慢慢的停了下来。 从船舱里走出一位青年,大声的问着蛇头,“喂,船为什么停了?” 那质问的样子,明显和小心翼翼偷渡客的身份不符。 “小声点,这片区域有香江的海警巡逻。”蛇头压低声音。 青年不疑有他,打算重新返回船舱。 正要转头,只见后脑勺被冰冷的枪管抵住。 “不想死,就别吱声!我问你答。” 青年举起双手,慢慢的点了点头。 “你来香江的目的。” “帮蒋先生做事。”青年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是还是小声的说道。 “哪个蒋先生?” “蒋天养先生。” 张谦蛋看了看李青的眼色,看到他轻轻的点头后,拿出手里早已准备好的钢丝,狠狠的勒住青年的脖子。 没过多久,青年就一动不动了。 “一个不留。” 李青抽着烟,在昏黄的船灯的照射下,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 张谦蛋和张东秀等人分别带领着小弟,端着ak闯入了船舱。 船舱内的众人根本来不及反应,何况大部分步枪都在另一只船上。 枪声不断的响起,中间还夹杂着几声惨叫声。 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所有的雇佣兵都被射杀在船舱里。 良久,李青走进船舱,小弟们正在补枪,偶尔响起几声枪响。 船舱内尸横遍野,他没有丝毫动容,这些都是蒋天养派来杀他的,没把他们一个个点天灯都算仁慈了。 “狗牌,给我摘下来。” “是,大哥。” 李青看了看,小弟们干活干净利落,果真没一个活口。 十分钟后,李青看着两条走私船燃烧着,慢慢沉入海底。 当然另一条船上的军火,已经成了李青的战利品。 “给蛇头整两艘新船。” 李青吩咐道,也不理千恩万谢的蛇头,坐上船扬长而去。 ...... 两天后,香江新闻报道:“据悉在公海上,飘出一具尸体,尸体的面容已经不可辨认,但按照衣着来看,大概率是东南亚的偷渡客。让人奇怪的是,尸体上分布着大大小小的弹孔。详细信息请看下面报道....” 正在吃早餐的蒋天养,听到新闻愣了一下,但是紧接着又摇了摇头,笑了笑。 “玛德,又是一场黑吃黑,越南帮现在是越来越嚣张了。” 蒋天养想到了最近挺张狂的越南帮,到处搞事,害的各大社团龙头都被警队一哥请去喝茶。 今天是社团收数的日子,各大堂主都来聚义堂交数,蒋天养吃完早饭就来到了总部。 他就是想看李青吃瘪的脸,明明恨我,但又拿我没办法,这次他已经想好,怎么让李青在众位堂主面前丢面子。 各大堂主陆陆续续的来到聚义堂,李青也大步走进来。 基哥看着李青提着的手提箱,调侃道:“阿青啊,最近不少发财?交这么多数?” “还行,基哥也不少。”李青打着哈哈。 各大堂主又是一阵寒暄。 “好了,现在开始收数。” 太子笑着说道,显然他已经成为原先陈耀式的人物,也相当于是蒋天养的白手套。 一众堂主都根据自己堂口,这个月的生意进行交数。 有多有少,但是和以前都相差无几。 “蒋先生,李青堂主的数目不对。”太子看着账本大声喊道。 “怎么不对?”蒋天养抽着雪茄,笑着问道。 “走私生意这块,完全没有。”太子看了眼坐在旁边的李青。 全场寂静,各位堂主都是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没听说自己的生意还要给社团交数的。 但同时也幸灾乐祸的看着李青,李青的走私生意确实太让人眼红了。 “嗯?走私是李青自己的生意,不是社团的,这也要交数?不合规矩吧。” 十三妹看不过去,首先发声。 “阿妹啊,没有自己的生意,只有社团的生意。没了社团,你们的生意会被人吞的一点不剩。” 蒋天养用雪茄点了点十三妹,十三妹不敢再说话。 本来基哥也想为李青说情,毕竟自己也靠着李青的走私赚了一大笔钱。 但是看到蒋天养这么霸气果决,一时间把想说的话收了回去。 李青也是毫不客气的与蒋天养针锋相对,深深的吸了口眼,朝着天花板吐去。 “蒋先生,谁不知道我李青,靠的就是走私生意,你让我交数?就是从我嘴里抢食!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啊!” “阿青啊,你有今天全是因为社团啊,你不能因为你做大了,就不向社团交数啊。人人都像你这样,社团还怎么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蒋天养语气中带着得意,他就是拿社团压着李青。 李青紧紧地盯着蒋天养,猛然间站起来。 顿时所有的堂主都吓了一跳,以为李青压不住火气,将要对蒋天养做出别的事情来。 “好,蒋先生,果然是一心为社团。我交了!” 所有的堂主都惊呆了,李青竟然服软了?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啊。 这货可是急了连条子都照杀不误的主儿啊,没想到在蒋天养手下吃了瘪。 李青推开了太子,从桌子下拿出了手提箱,推到蒋天养面前。 “一共一百零八万,蒋先生你数数。” 蒋天养笑呵呵的拉近箱子,现在的他得意极了,终于再一次拿李青立威,看来离真正掌控洪兴的日子不远了。 轻轻的打开手提箱,出人意料,手提箱里不是“大金牛”,而是一个个染着血迹的士兵狗牌。 由于时间太长,血迹已经变成了黑褐色,但是血腥味冲鼻,让在场所有堂主都意识到事情好像不是想象的那样。 看着蒋天养的脸从得意变成的惊愕,然后是愤怒,最后是脸上挂着些许恐惧。 一个狗牌就代表了一个人命! 别人可能不清楚,但是韩斌和黎胖子却是心里明白的很,他俩都在蒋天养那里听到过。 韩斌脸色发白,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看向李青的眼神里带着恐惧。 黎胖子更是不堪,现在的他腿肚子发软,想起自己之前说的话,他感觉自己活不过明天了。 “蒋先生,这些够不够啊?” 李青笑着看着蒋天养,眼神中带着戏谑。 “够,够!很好!” 蒋天养的后槽牙都快要碎了,眼睛也开始慢慢充血。 “但是我觉得我给多了。”李青在众人的眼光下,从太子手里拿起自己刚刚交的数。 “这样,就够了。” 说完,仰天大笑出门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985/734187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