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神秘,有什么事情?”笑面虎越发感兴趣。 “没什么大事,就是我一个小弟无意中发现了洪兴的一处面粉仓库。” 乌鸦嘿嘿的笑着,故意略带诱惑的说道。 话没说全,笑面虎就知道乌鸦想干什么了。 “你疯了?你想让东星和洪兴开战?” 笑面虎鄙视的瞥了一眼乌鸦胸肌,‘玛德,果然是胸大无脑。’ “艹,你这是什么眼神,李青已经放出话来,谁散货谁死,陈浩南都不知道逃哪去了,神不知鬼不觉正好...” 乌鸦实在是不满笑面虎鄙视的眼神脱口而出,说完赶紧捂住嘴,一副说错话的表情。 笑面虎眼神一转,“你是说?黑吃黑,然后嫁祸给李青?” 笑面虎惊奇的看着对面的乌鸦,‘?乌鸦,竟然学会动脑子了。’ 他仔细的寻思了下,确实可行,到时候把货一抢,仓库一烧,嫁祸给李青。 毕竟全香江只有李青,看到这玩意就烧掉,其他人巴不得全搬光。 “乌鸦,对不起,这兵我不能接,这个计划太冒险,弄不好会引起社团的大战。” 笑面虎严肃的对乌鸦说道。 “艹,活该你一辈子当穷逼!” 乌鸦闻言,也不犹豫转身离开了茶餐厅。 笑面虎笑着看着乌鸦离去的背影,“扑街仔,你永远学不会食脑。” 乌鸦在不远处吃着牛杂面,看着笑面虎急匆匆的带着小弟走出茶餐厅。 笑了笑,吃了口面,“蠢货,活该你被坑。” 不多时,笑面虎就赶到了他老顶东星骆驼的住的堂屋。 “大佬,你想不想发财?” 看着正在吃早餐的骆驼,笑面虎笑着说。 “啊?发财?谁不想。” 笑面虎把乌鸦的话重复了一遍。 “阿雄,你一大早来,就是为了说这个,不是我说你...”骆驼开始惯例,训斥小弟。 笑面虎忍着要暴打他的冲动,低眉顺眼的站在一旁。 ‘玛德,你要不是我老顶,我就把你嘴缝上。’ “嗯,我们出来混是要讲规矩的,你这个计划,我看行!” 笑面虎本来听到前半句以为没机会了,没想到峰回路转。 “这件事知道人越少越好,不要让乌鸦参与了,他嘴太大!你安排吧。”骆驼拿出纸巾擦了擦嘴,便回了屋内。 这是笑面虎才从桌子上拿起纸巾,擦了擦了脸,刚刚训斥被喷了一脸口水。 “玛德,晾干了!狗日的。” ...... 正午时分,李青在一间普通的餐馆吃饭,约了黄志成见面。 “黄sir,不用紧张,没有人。” 李青看着黄志成左顾右盼的样子,轻笑道。 “烂仔,我是担心你被发现。”黄志成解释道。 李青撇了撇嘴,没说什么。 “我的档案带了吗?” 他这次叫黄志成的目的就是为了用洪兴面粉仓库,交换自己的档案。 黄志成眼神闪烁,从怀中掏出了一分档案袋。 李青打开档案袋看了一眼,是自己的笔迹,确实是自己原始的档案。 还没仔细看,就被黄志成一股大力夺了过去。 “烂仔,地址!” “葵青十四号码头,三号仓库。” 李青低着头说道,黄志成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据李青猜测以黄志成多疑的性格,肯定不会相信他。 “档案现在我的手里,等扫掉面粉仓库,我会还给你的,到时候你的就可以回警队了,最少给你挂一颗星。” 黄志成画着大饼,伸手拿走李青盘子里的菠萝包塞进了嘴里。 “黄sir,希望你说到做到。还有我提醒你啊,行动要尽快,没准明天货就转移走了。” 李青浅笑下,玩味的说道。 以李青对黄志成的了解,他根本不可能把档案给他,什么时候榨干他的价值,或许黄志成才可怜可怜他,让他回去当个开罚单的交通警察。 黄志成脸色一变,一巴掌打在李青的后脑勺,“扑街,我希望你以后和我说话尊重点。 下次再这样可不是一巴掌的事情了,乐色。” 黄志成左右看了看没人,吃者菠萝包走出了餐厅。 李青自嘲的笑了笑,压下心中的怒火,‘玛德,和一个死人较什么劲!’ 李青猜的没错,黄志成压根不相信他,转头就联系他在李青身边插得那颗钉子—陈永仁。 在陈永仁那得到确切的消息之后,黄志成才放下戒心。 随即召集重案组开始部署,他不是没想过上报警局一哥,但是又怕功劳被分润,所以这次仅仅通知自己麾下的重案组。 重案组也将近二十人,一个面粉仓库,又不是制造基地,应该用不到飞虎队。 晚上九点钟,重案组已经准备就绪,经过探查,里面的确是洪兴的面粉基地。 仓库的周围,来来回回有洪兴的矮骡子巡逻,十有八九里面的货不少。 黄志成兴奋的盯着远处的仓库,这可是他晋升的重要功绩,要是一举查获大量了面粉,他又可能被破格提拔。 正在黄志成打算下令进攻的时候,旁边的副手拉了拉他的胳膊。 “黄sir,你看!” 黄志成接过望远镜,只见东星的笑面虎带着几十个小弟,正偷偷的赶来。 看着众小弟手中拿着长断不一的家伙,黄志成决定等一等。 此时的笑面虎并不知道,有人在偷偷的观察他们,他小心的带着小弟,慢慢的靠近仓库。 从仓库的缝隙中,明显能看到洪兴的矮骡子在对面粉称重,并进行装袋。 ‘成了!’笑面虎笑着握紧了拳头,这次要谢谢乌鸦。 他决定这单成功请乌鸦去钵兰街好好的耍一耍,毕竟是他的主意嘛。 笑面虎挥了挥手,身后的小弟,踮着脚开始往前慢慢的挪动。 “谁?”洪兴的古惑仔们也很机警,他们大哥巢皮给他们说过,今天晚上李青可能要带人来。 “玛德,被发现了。给我打!” 笑面虎催促着小弟往前顶,自己则是偷偷的坐在安全处指挥着。 仓库内的巢皮以为李青打来了,狞笑道:“这次要让李青有来无回。” 给蒋天生打电话报了信,带头拿着手枪冲了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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