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运城与天武城一样,它们都是天武仙宗的直属主城。 如果没有王家那档子事,洛寒一定隐藏身份进城。 但现在他不需要再隐藏身份! 洛寒不仅没有隐藏身份,而且还非常的高调。 轰! 随着洛寒的落地,恐怖的炙热温度向着四周扩散。 街道上的所有武者都看向了洛寒。 “这……这不是洛寒吗?” “他竟然出现了!” “赶紧去商会汇报,这样就能得到奖励了。” 确定是洛寒之后,那些接了任务的情报人员赶忙跑去上报。 “洛寒,你终于敢露面了!” “你的这条命老夫要了!” 洛寒刚准备去九鼎商行,突然被一位老者拦了下来。 这老者是真仙境后期的境界,他接了追杀洛寒的任务。 只要杀了洛寒他不仅能够得到奖励,而且还能成为补天仙宗的长老。 “你不怕死?”洛寒笑问。 老者冷哼:“真仙中期而已,老夫还会怕了你?” “呵呵……”洛寒大笑起来:“你可知道补天仙宗为什么要追杀我?” “以真仙之境屠杀补天仙宗的元仙境弟子,还能是为什么?” “你好歹是真仙境后期的武者,怎么那么天真?”洛寒冷笑着继续说道:“你们所有人都听好了,我杀的不是补天仙宗的元仙,而是补天仙宗的真仙,其中有六名真仙巅峰、二十三名真仙后期以及几十名真仙中期!” 洛寒的话把众人震惊的瞠目结舌。 “这怎么可能?他只是真仙中期罢了!” “吹牛罢了,以他的境界连真仙境后期都打不过。” “这种话说出来谁会信?他以为自己是金仙强者吗?” 周围的人全都不信洛寒说的是真的,毕竟洛寒的境界只有真仙境中期罢了。 那挡住洛寒的老者也哈哈大笑:“信了你的话我才是天真,你问问在场的诸位谁会信你的鬼话?” “你们信与不信有什么影响吗?” “不是要杀我吗?我就在这,你可以动手了。” “提醒你一句,只要你选择了动手,那就是永远的身死道消!” 洛寒微笑看着那老者。 “有本事跟我出城!” 天运城作为天武仙宗的直属城池,这里的法令非常严格。 谁敢在此动手绝对会引来天武仙宗的追责。 这老者只是某小势力的家主,他可不敢得罪天武仙宗。 “不用出城,杀你只需要一息!” 话音落下,洛寒向着那老者弹了一指。 随着洛寒的动作,只见一朵指甲大小的血色火焰飞向老者。 老者满脸诧异,他搞不懂洛寒这是什么意思? 只见他随手一挥,一道绿芒向着火苗撞了过去。 呼…… 就在两者碰撞的瞬间,那血色火焰突然化作了一条火蛇。 这火蛇势如奔雷,瞬息间便冲到了老者的身前。 老者大惊失色,他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 危急时刻,一道翠绿色的护罩挡在了火蛇的面前。 如果这火蛇只是普通的仙火,那老者的护罩还有些作用。 可洛寒的火焰可是最强的创世祖火。 呼…… 老者的护盾不仅没能挡住洛寒的火蛇,它反而还成为了异火的燃料。 啊…… 下一瞬那老者便惨叫着被烧成了飞灰。 “这……” “我……” “……” 所有人都被震惊了,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老者可是真仙境后期的强者,他竟被洛寒随手杀了! 这…… 就算真仙境巅峰也做不到这一点! 洛寒没有搭理其他人,他就像是踩死了一只蚂蚁,径直向前走去。 片刻后,在场的众人这才相继回过神来。 “难道他说的是真的?他杀的是补天仙宗的真仙强者?” “刚才那人可是真仙后期的强者,竟被一招秒杀!” “太恐怖了,他说的极有可能是真的。” “怪不得补天仙宗会出动金仙境的强者,原来这洛寒这么恐怖!” 洛寒一路来到了九鼎商行,并且见到了九鼎商行的分负责人。 这位管事已经接到了消息,所以看到洛寒的时候并不是很震惊。 “洛道友,今日有什么需要?”管事热情的迎接。 洛寒问道:“九鼎商行也接了补天仙宗的追杀任务是吗?” “九鼎商行打开门做生意,客人有需求我们当然得做,还请洛道友谅解。”管事也不否认,他微笑道。 洛寒微笑:“当然谅解,生意归生意嘛。” “洛道友谅解就好。”管事微笑。 洛寒:“帮我给补天仙宗、阎家传句话,钱跟她们要。” “没问题,洛道友想让我们传什么话?” 洛寒道:“告诉他们,如果我妻子的家人死了,我会让他们的宗门、家族断了传承。” “好,我一定把这话带到。” “从今天起我不会再隐藏行踪,让他们尽管来追我。”说完这话,洛寒将之前的玉简递了过去:“这任务可曾再有过情报?” “杜梦莹曾在星罗仙宗的七星城出现,但我们的人没能追到她。” “再之后这任务因为没了资金,所以暂停了。” 洛寒赶忙追问:“这是多久以前的情报?” “四千年前!” 洛寒将一千万仙玉递了过去:“重启这个任务,钱不是问题。” 看到洛寒直接给了一千万,管事惊喜笑道:“没问题。” “九鼎商行不会把这事泄露给补天仙宗吧?”洛寒冷声问道。 管事赶忙道:“洛道友放心,我们九鼎商行办事一码归一码,绝对不会泄露雇主的隐私。” “怀安城王家可有人死在补天仙宗以及阎家的手里?”洛寒问道。 管事呵呵笑道:“如果洛道友想知道这个消息,需要另算钱。” “多少?”洛寒问道。 管事思索着说:“洛道友是我们的贵宾,给个一万仙玉意思意思就好。” “多长时间有信?”洛寒直接将一万仙玉递了过去。 管事:“稍等片刻。” “可以。”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管事对洛寒说道:“王梦佳的直系亲属没有人死,但王家的族人被杀了几十人。” “补天仙宗做的还是阎家人做的?”洛寒追问。 管事回道:“是阎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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