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点,赵菲儿带着呆滞的洛寒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坐下,我去做饭。” 在赵菲儿的引导下,此时的洛寒已经能明白一些简单的意思。 看到洛寒坐下后,赵菲儿这才走进厨房。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赵菲儿端着饭菜来到了餐厅。 “过来,吃饭。” 现在的洛寒,就像是一两岁的孩子。 赵菲儿一边说着,一边用动作演示自己的意思。 她足足用了十多分钟,这才教会洛寒用餐。 二人正吃着饭,房门突然被敲响。 赵菲儿起身来到入户门处,她透过猫眼看了一眼。 看到了门外的人,赵菲儿这才笑着开了门:“姜沁,你怎么来了?” 姜沁是赵菲儿的闺蜜,她的家境可比赵菲儿强多了。 刚走进客厅,姜沁便看到了洛寒。 “我去,你闺中藏男人啊?”姜沁看向赵菲儿惊呼。 赵菲儿赶忙解释:“别多想,他是我医院的病人。” “赵菲儿你骗鬼呢?”姜沁笑道:“医院的病人带回家?” “事情是这样的……” 听完了赵菲儿的解释,姜沁来到洛寒的面前一脸好奇:“真的是傻子?” “之前不知道,现在的确是傻了。”赵菲儿道。 姜沁看着洛寒叹息道:“长的这么英俊,真是可惜了。” “颜狗。”赵菲儿调侃道, 姜沁哼笑:“不是我说你,心地太善良也不是什么好事。万一他是一个坏人,你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不说这些了,吃饭了吗?”赵菲儿道。 姜沁:“没吃,赶紧上碗筷。” 片刻后,姜沁也来到餐厅坐了下来,她饶有兴致的看着慢慢吃饭的洛寒。 将碗筷递给了姜沁,赵菲儿问道:“说吧,来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 “想你了不行?”姜沁道。 赵菲儿哼笑:“我信你个鬼。” “好吧,跟家里闹矛盾了,来你这住几天。”姜沁郁闷道。 赵菲儿来了兴致,她笑问:“说说,什么情况?” “还能什么情况,家里让我去相亲呗。” 赵菲儿笑了起来:“怪不得。” “说好了,在你这住几天。” 赵菲儿点头:“可以,不过你得跟我一个房间,毕竟他就得占一个房间。” “你俩一个房间吧,晚上还有个玩具给你玩。”姜沁咯咯调侃道。 赵菲儿一脚踢了过去:“你真够不害臊的。” “怕什么,他不是傻子嘛。”姜沁哈哈笑着继续说道:“你这么帮他,如果有一天他痊愈,那绝对的以身相许报答救命之恩。” “那是报恩吗?那是恩将仇报。” 这一对闺蜜无话不谈,她们叽叽喳喳的聊着。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晚上九点半。 “你明天有事吗?”赵菲儿看了一眼时间,她对姜沁问道。 姜沁摇头:“没事,怎么了?” “我白天得上班,你帮我照顾一下他。” 赵菲儿指向洛寒,只见此时的洛寒就像是一尊雕塑坐在沙发上。 “好吧,他应该不难带吧?” 赵菲儿:“需要一些耐心引导,总的来说还是很听话的。” “行,就当是一个大玩具了。”姜沁笑着说。 赵菲儿压低声音,她坏笑着说:“别趁我不在家对他做不可描述的事情。” “滚蛋,我可是黄花闺女,怎么可能这么随便。” 晚上十点,赵菲儿引导着洛寒躺在沙发上。 在姜沁的陪同下,赵菲儿为洛寒进行了第二次的针灸。 这次的针灸好似没什么效果,但赵菲儿并未放弃。 …… 一觉醒来,已经是上午七点。 吃完了早餐,赵菲儿对洛寒柔声道:“我去工作,你听姜沁的话。” 洛寒没有说话,但却有些呆滞的点了点头。 见洛寒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赵菲儿这才对姜沁道:“我上班去了,在家可别乱搞。” “滚蛋吧你,我在你这修炼。” 大灾难过后,尚武之风更加浓烈。 只要想学,总有办法可以获得修炼方式。 不仅姜沁在修炼,赵菲儿同样也在修炼。 姜沁的修炼是为了保护自己,而赵菲儿修炼则是为了辅助针灸。 赵菲儿走后,姜沁回到客厅盘膝修炼。 至于洛寒,他则木然的坐在沙发上。 “时间过的可真快啊,该吃午餐了。”姜沁起身看向洛寒,她笑着说:“走,带你出去吃饭去。” 在赵菲儿的引导下,洛寒跟着走出了赵菲儿的家门。 如今的世界虽然没有了手机与网络,但汽车这些交通工具还是存在的。 姜沁的车是一辆白色的奥迪,因为没了网络所以她并不怕被定位。 砰! 姜沁的车技很一般,所以她非常遵守交通规则。 就在她正常行驶的时候,一辆奔驰突然超车。 如果只是超车还好,可没想到那奔驰车主竟紧接着变道。 因为对方的突然变道,姜沁躲避不及。 一声嘭响,姜沁撞在了奔驰车上。 “会不会开车?” “眼睛瞎了?没看我在变道吗?” “干嘛?抢时间去死吗?” 姜沁还没来得及说谎,前面的奔驰车主竟率先骂了起来。 明明是他超车变道,竟还骂姜沁抢时间。 “你骂谁呢?你家变道是这样变的?” “变道不打转向灯?” 姜沁也不是好欺负的,她怒道。 “卧槽,还敢犟嘴?”奔驰车主怒骂着走了下来。 看到对方是个壮汉,姜沁有些胆怯,她转头看向洛寒:“跟我下去。” 姜沁当然知道指望不上洛寒,但有个男人在身边总还是能增加一些威慑力的。 洛寒就像是机器人一样,得到指令后便随着姜沁走下了车。 “怎么?你嗓门大就有理?” “直接拍照,然后咱们去交管局处理。” 手机虽然没了通话功能,但照相、摄像的功能却不受影响。 “知道我的时间有多宝贵吗?” “我警告你,你最好老老实实的赔钱,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奔驰车主自知理亏,所以不想跟姜沁去交管局。 他现在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恐吓姜沁,让姜沁因为害怕赔钱。 “你想干嘛?打架吗?”姜沁一握拳:“我告诉你,我也是练武的,怕你不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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