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五大宗门的联军浩浩荡荡地向着恶人谷进发。 此次参战的超凡境有二十二位,元神境的人数则达到了三百多人。 除了元神境、超凡境的强者,还有近万名修魂境至化形境的武者。 不管是超凡的数量还是武者的总兵力,恶人谷都被完全碾压。 恶人谷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散布在各地的成员也都赶了回来。 加上这些回归的成员,恶人谷的总兵力达到了五千人。 虚空之上,洛寒、闫文渊等五人傲然地站立在大军的最前方。 在他们五个的身后,是近百名元神境的强者。 尽管在人数上处于弱势,但恶人谷的成员没有一丝惧意。 天边祥云翻滚,浩浩荡荡的仙隐门大军已经出现。 在洛寒等人的注视下,仙隐门的大军在十里之外停下了前进的步伐。 看到黄龙真人等超凡脱离了队伍,洛寒五人也飞身暂离了队伍。 “仙隐门的诸位,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闫文渊轻蔑的扫了一眼仙隐门的大军继续说道:“看这架势,这是要灭掉我们恶人谷吗?” 黄龙真人指向洛寒:“邪神洛寒是我们仙隐门的通缉犯,我希望恶人谷不要包庇他。” “哈哈……”闫文渊大笑起来:“我们恶人谷可不止这么一个通缉犯,算起来每十个成员之中就有一个是仙隐门通缉的对象。” 黄龙真人怒道:“其他人我们可以不管,但洛寒你们不能庇护。” “黄泥鳅,你觉得我们恶人谷会在乎你的乱吠?” “有本事直接开战,没这个种就带着这些人滚蛋!” “搞这样的阵仗吓唬谁呢?” “还是之前的那句话,只要你们敢动手,我们定要让你们所有宗门鸡犬不宁。” 闫文渊右侧的超凡名叫司徒战,他扛着一柄战斧声如洪钟的呵斥道。 “司徒战,闭上你的臭嘴!” 听到司徒战叫自己黄泥鳅,黄龙真人怒不可遏的骂道。 “闫文渊,我们与恶人谷一向江水不犯河水,你确定要为了一个洛寒打破这平衡?”万流掌教冷着脸问道。 闫文渊笑道:“只要你们想打破这平衡,我们恶人谷愿意奉陪。” “洛寒,现在的你这般不堪吗?“就在这时,沈冰月瞪着洛寒开口了。 洛寒冷笑:”我怎么不堪了?“ “躲在恶人谷的身后做胆小鬼,这还不算不堪?”仇静媛喝道。 洛寒哈哈大笑起来:“你百花谷联合其他宗门追杀我这就光明磊落了?” “沈冰月,你们百花谷现在这么不要脸吗?”司徒战笑着继续说道:“有本事一对一的跟洛寒打。” “你……” 沈冰月等人气的涨红了脸,一对一谁是洛寒的对手啊? “我有个提议,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接受?”洛寒看向黄龙真人道。 黄龙真人皱眉道:“什么提议?” “我跟百花谷单独解决,其他人不得插手干预。”洛寒道。 吴依蔓瞪着洛寒:“什么意思?你要以一己之力挑战我们整个百花谷?” “嗯,不可以吗?”洛寒讥讽道:“你们不是说我是胆小鬼吗?现在你们百花谷敢应战吗?” “好,我们百花谷应下了。” 沈冰月对百花谷的实力还是很有信心的! 解开三道封印的洛寒虽然很强,但他绝对做不到以一己之力战胜整个百花谷。 “第五始祖也太牛逼了吧?他竟以一己之力挑战整个百花谷?” “百花谷不仅有五十多位元神境而且还有四位超凡,第五始祖能赢吗?” “太霸道了,只是这也太危险了吧。” 所有人都被洛寒的话震惊了。 谁也没想到洛寒竟要挑战整个百花谷! “邪神,你有把握吗?”闫文渊传音问道。 洛寒微笑:“放心吧。” “小心点。”得到洛寒的回答,闫文渊道。 洛寒看向沈冰月四人:“敢不敢赌一把?” “你要赌什么?”苏问柳冷声道。 洛寒咧嘴一笑:“就赌你们百花谷的所有人,只要你们输了,那百花谷就得尊我为主。” “好大的口气,你若是输了呢?”沈冰月怒道。 洛寒指了指自己的头:“我若是输了你还会让我活下来吗,难不成你想让我做你的炉鼎?” “你混蛋!”沈冰月怒道。 洛寒呵呵笑道:“咱俩之前的亲亲还记得吗?我对那滋味还是怀念啊。” “啊?沈掌教被洛寒亲了?” “我靠,不愧是邪神啊,连百花谷的冰山掌教都能拿下!” “听说沈掌教被邪神抓走过一段时间,说不定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洛寒的声音非常大,就连远处的仙隐门联军以及恶人谷成员都听到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向了沈冰月。 “洛寒,我要杀了你!”沈冰月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 洛寒笑道:“这不是在给你们机会吗?怎么样?要不要答应我的条件?” “好,我们百花谷接下了。”沈冰月咬牙切齿,杀意滔天! 吴依蔓拉着沈冰月的手腕说道:“不对劲,洛寒这是在引我们入套!难道他的实力又变强了?” “洛寒看上去很有信心,我们确定要用宗门的气运做赌注?”仇静媛道。 沈冰月冷漠道:“除非他已经开了五道封印,但这可能吗?” “他的身边有十多个红颜伴侣,咱们可不知道其中有几个转世之身。” “万一他真的开了五道封印呢?” “你可要想清楚!” 吴依蔓沉声劝说道。 “我们没必要被他牵着鼻子走。”苏问柳冷漠道。 仇静媛点头:“可以跟他打,但我们不要接受什么赌约!” “好,百花谷名声赫赫,应该不会出尔反尔吧?” “今天就请在场的所有同道做个见证,要是我赢了百花谷就得以我为尊,百花谷的所有人都得听我的!” “若是我输了,我这条命就交给百花谷处理。” “不管她们是要杀我还是要吸干我,我都认了。” 洛寒不给沈冰月反悔的机会,他的声音好比炸雷一般传进每个人的耳朵。 “已经晚了!” 刚才的沈冰月被洛寒气昏了头,所以她想都没想直接答应了洛寒的条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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