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寒既然瞧不起炼体后期,那说明洛寒的境界绝对比徐先生更强。 徐先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才会露出忌惮的表情。 “说出来你也不信,总之比你强得多。” 见洛寒这般嚣张,徐先生忍着怒气说道:“我师父乃是真元境的高手,你确定要与我为敌?” “真元境也配称作高手?” 洛寒好似听到了非常好笑的笑话。 在他的眼里,只有元神境以上才有资格称得上高手二字。 “好大的口气,难不成你比真元境还要强?”徐先生怒斥。 洛寒轻蔑一笑:“不要再纠缠付慕晴,否则你那高手师父来了也保不住你。” “是吗?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斤两。” 徐先生总觉得洛寒在吹牛,他鼓起勇气冲着洛寒打了一拳。 炼体境界就像是之前的特种兵,战斗力也就比普通人强一些罢了。 徐先生的这一拳看似很强,但实际上卵用没有。 洛寒随手一甩,一个耳光狠狠的拍在徐先生的脸上。 徐先生被打的成了陀螺,转了一圈才一个踉跄倒在地上。 “垃圾!” 丢下这么一句话,洛寒这才向着付慕晴离开的方向走去。 “你……” 徐先生被打的头晕眼花,在洛寒的面前他的确像是一个垃圾。 片刻后,洛寒在酒店大厅找到了付慕晴。 看到洛寒走来,付慕晴一脸的郁闷。 “没想到你竟然会拒绝送上门的挡箭牌。”洛寒微笑道。 “一旦请你做了挡箭牌,我就欠了你的人情。”付慕晴哼笑着继续说道:“到时候你就可以用这做借口接近我对吗?” 洛寒竖起大拇指,他笑着点头:“经验很丰富嘛,这也知道!” “我还是之前的那句话,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付慕晴的话音刚落,洛寒便接上了话:“如果我说可以治好你的怪病呢?” “什……什么意思?什么怪病?” 付慕晴的表情变了,目光里也多了些许惊容。 “就是亲亲会头疼的怪病。” 在这个年代,有几个女生能在婚前一场恋爱都不谈? 至少付慕晴没有做到这一点! 高中时期的付慕晴曾谈过一场恋爱。 当时的她甚至已经做好了为爱献身的准备。 可让她万万没想到,只是亲了亲便头疼欲裂。 一开始还以为是因为别的原因,可接连几次她终于知道是因为亲亲的关系。 她就像对亲亲过敏一样,只要动了那种心思就会头疼欲裂,痛不欲生。 想要跟付慕晴在一起,就得接受付慕晴不能做那种事。 这个条件是个正常男人就接受不了。 那纯真的爱情就这么断绝了。 从那以后,付慕晴再也不接受任何的追求。 就算她对对方有好感,她也不会接受。 她很清楚自己这辈子都得不到普通的爱情。 “你……你怎么会知道?” 洛寒的回答把付慕晴给震惊了! 这件事就连她的家人都不知道,洛寒怎么会知道? 最重要的是,洛寒竟说自己能治好。 质问洛寒的同时,付慕晴的心情已经不受控制的激动起来。 “我当然知道。”洛寒微笑着继续说道:“你以为我是被你的美貌吸引过来的?实际上你我之间有一种特殊的联系。” “什么意思?” 洛寒微笑:“千年前,你我便是故交。” “等等,你说什么?千年前?”付慕晴感觉很荒谬,她笑道:“你该不会是想说,咱俩有宿世的姻缘吧?” 洛寒摇头:“不是千年的姻缘,而是千年的仇怨。” “啊?”付慕晴感觉更荒谬了。 洛寒:“具体以后再跟你说,反正我能治好你的“亲亲过敏症”!” “真的?”付慕晴有些怀疑:“要怎么治?多少钱?” 洛寒咧嘴一笑:“不要钱,我要别的。” “要什么?”付慕晴疑惑的问道。 洛寒指了指付慕晴:“我要你。” “你……”付慕晴有些恼怒:“你什么意思?用这个要挟我吗?” “不,我只是告诉你我要追你。”洛寒微笑着继续说道:“要不要接受我做你的男朋友,全靠你自己的意愿。” “你说我们之间有千年的仇怨。” “既然你跟我有仇,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你不是应该报复我吗?” 付慕晴总觉得洛寒在胡扯,她冲着洛寒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让你成为我的女人,这不就是对你最好的报复吗?” “还有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只是这个原因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对了,还没做自我介绍。” “我叫洛寒,你呢!” “算了……你不用回答我了,以后我就叫你付慕晴吧。” 洛寒还是比较喜欢付慕晴这个名字,反正这名字只是一个称呼。 “付慕晴?为什么你要叫我这个名字?” 洛寒:“这是你千年前的名字,这个名字要比你现在的名字好听一些。” “莫名其妙,难不成你还有千年前的记忆?”付慕晴皱眉道。 “我们之间的事情太复杂,一时半会是说不清的。”洛寒先是看了一眼时间,之后他说道:“要不要换个地方继续聊,你应该很想知道亲亲过敏症是怎么来的吧?” 付慕晴本不想搭理洛寒,但她真的很想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回事。 “去哪聊?”付慕晴问道。 洛寒道:“你来选地方,免得你觉得我居心不良。” “跟我来。” 付慕晴的确不敢去洛寒选的地方。 她先是跟领导请了假,而后这才带着洛寒离开中州大酒店。 步行走了五分钟,二人来到了一家甜品店。 落座后,洛寒道:“想吃什么随便点,我请客。” “不用,咱们还是各付各的比较好。”付慕晴拒绝了洛寒的请客。 洛寒没有在这件事上浪费口水,他说道:“你对武道了解多少?” “了解不是很多,只知道武者很能打。” 对目前的成年人来说,武道还是有些门槛的。 没有金钱、关系,很难接触到真正的武道。 “如果我告诉你真正的武道可以让人长生不老,飞天遁地,你信吗?”洛寒问道。 付慕晴摇头:“当然不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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