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手有代表曲,演员有代表作。 就算是最顶尖的歌神、影帝,也不能保证每个作品都是经典。 书画宗师也是这般,他们一生之中只有那么一两幅作品可以称得上绝世佳作。 在刘会长看来,眼前的这幅画作就是陶云舒超常发挥的绝世作品。 凭借这一幅作品,陶云舒很有可能成为宗师堂最年轻的书画宗师。 “一定是那青年的挑衅让陶云舒超常发挥,这才成就了这幅佳作。” “那小子的画功其实也还不错,可惜她选错了对手。” “他虽然让人厌恶,但能让陶云舒画出这等绝世佳作也算有些功劳。” 众人很快便参观完了两幅画作,并且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房间里的选择非常一致,一张桌后站满了人,另一张画桌却只有蓝若灵一人。 蓝若灵其实也想去对面,但她害怕洛寒一票没有太尴尬,所以才会昧着良心站在这。 “两位可以进来了。” 听到刘会长的招呼,二人一起走进了房间。 当看到房间中的场景时,陶云舒呆若木鸡。 怎么只有一个人站在她的画作前? 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 啪啪…… 随着刘会长的鼓掌,房间里掌声雷动。 “云舒,没想到你竟能做出这等绝世佳作。” “我们江海书画协会将为你提交宗师堂的申请。” “我相信这幅画绝对可以让你成为宗师堂最年轻的书画家!” 刘会长兴高采烈地说道。 “陶大师,我愿出五千万购买您的这幅惊世之作。” “五千万太少了,我出六千万!” “我出一亿!” “可……这……” 此刻的陶云舒羞愧万分、震惊不已。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获胜了,但他们所在的位置明明是洛寒的画作。 秦汉初的画作竟然以碾压之势战胜了她! “我想你们搞错了,那幅画是我的作品。”洛寒微笑开口。 “什么!” “这不可能!” “一个籍籍无名之人,怎么可能画出这等绝世佳作?” “如果你真有这等画功,岂会毫无名气?” 洛寒的话让所有人不敢置信的惊呼起来。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陶云舒的画作,没想到这竟是洛寒的作品。 “云舒,这……这真的是他的作品?”刘会长震惊地看向陶云舒。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陶云舒的身上,他们在等陶云舒的回答。 陶云舒真的很想抢夺洛寒的画作归属权,但她知道假的就是假的,一旦被揭穿将会更加难堪。 看到陶云舒的表情那么难看,众人已经得到了回答。 谁也没想到洛寒的书画造诣竟然这么强! 之前骂洛寒不懂艺术的人只觉得脸颊火辣辣,好似被人甩了一耳光。 谁也没想到这穿着大裤衩、人字拖的竟是一位书画“宗师”。 蓝若灵同样不敢置信,洛寒这个无赖竟然会有这么深的艺术造诣! “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你输了。”洛寒看向陶云舒。 陶云舒沉默不语,她没想到自己会输得这么彻底。 “稍后会有人把时间地点给你,不见不散。” 丢下这句话,洛寒向着蓝若灵走去。 此刻的陶云舒很不甘心,只见她快步来到了洛寒的画作前。 当看到洛寒的画作后,陶云舒彻底没了脾气。 洛寒的画作的确要比她强太多了,她跟洛寒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 “你……你画画竟然也这么厉害!”蓝若灵暗自庆幸,还好没有跟洛寒打赌。 洛寒凑到蓝若灵的身边低声笑道:“我其他方面也很厉害,要不要试试?” “滚!”蓝若灵红着脸道。 洛寒:“有些饿了,吃饭去吧!” “小友,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江海书画协会?”见洛寒要走,刘会长赶忙发出邀请。 一位收藏家也赶忙上前:“这幅画我愿意出三千万!” 洛寒的画虽然很好,但洛寒毕竟是“无名之辈”,所以这位收藏家的出价要比刚才低了不少。 “我出五千万!”另一个收藏家赶忙出面争夺。 洛寒走到自己的画作前,只见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其撕掉:“随手涂鸦之作,它没有留世的资格!” “卧槽,就这么撕了?” “这可是五千万,这……” “五千万就这么毁了?” 洛寒的举动再次震惊了所有人。 这幅画已经有人出价五千万,洛寒竟然眼都不眨地撕了! 五千万都不看在眼里吗? 陶云舒、刘会长等业内人士被震撼得无以复加。 洛寒口中的“随手涂鸦”在他们看来已经是惊世之作。 “你就这么撕了?”蓝若灵惊呼道。 洛寒微笑:“你想要?今晚回去我为你画一幅美人图。” “真的?”蓝若灵的眼前一亮,她很期待洛寒会把她画成什么模样。 洛寒将手里的画纸揉成一团,她随手将其丢进了垃圾桶。 这一幕让许多男女心痛不已。 五千万就这么丢进了垃圾桶,可见洛寒绝对是超级富豪。 果然人不可貌相,仅靠穿着很难看透一个人的本质。 洛寒、蓝若灵离开后,陶云舒赶忙安排人打点在场的记者、摄影师。 今晚的事情绝对不能大范围地传播,否则她的名气将一落千丈。 画展刚结束,一位工作人员来到了陶云舒的身前:“这是时间地点,洛先生希望你能遵守诺言。” “你认识他?他到底是什么人?”陶云舒问道。 工作人员道:“洛先生是我们总裁的贵宾,其他的我并不清楚。” …… 某高档餐厅,洛寒与蓝若灵面对面的落座。 点餐结束,蓝若灵好奇问道:“你跟陶云舒打赌了?赌注是什么?” “赌注是她自己,她输了就得把自己给我吃。”洛寒淡然道。 蓝若灵并不觉得洛寒说的是实话,她哼道:“你想的可真美。” “希望她不会跟你一样耍无赖。”洛寒微笑着说。 蓝若灵哼道:“像你这么花心的男人,我宁死不嫁。” “在我的年代,女人多那是男人强大的证明。” 蓝若灵:“得了吧,你又得说自己是千年前的古人吗?” “事实如此,以后你会相信的。”秦汉初的语气轻佻,就像是在开玩笑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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