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五百年的野参?搞笑的吧?” “艹,浪费我的时间。” “这东西只是看上去很像人参,但它不是人参。” “的确不是人参,这东西还真不认识。” “我自认对药材的研究很透彻,但也认不出这是什么药材。” “也许根本就不是药材。” “老人家,你这东西从哪搞来的?这绝对不是人参。” 药材市场,几十个人围着一位老者议论纷纷。 老者的身前摆着一个长方形的锦盒,锦盒里躺着一株手臂长短的药材。 这药材形似人参,但跟人参却有着明显的区别。 围观者们要么是药材批发商,要么是大药房的老板,他们的眼光还是狠毒辣的。 “自我高祖一辈便开始守护它,我很确定它就是野人参。”老者坚定不移地说道:“要不是我孙子病重,我绝不会将它挖出来出售。” “我们都是跟药材打交道的,还能不认识人参?” “可不是嘛,难道我们合伙骗你不成?” 就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之际,洛寒带着洛沛儿穿过了人群。 “老先生,这药材你想卖多少钱?” 别人不认识这药材,但洛寒却一眼便认出了它。 这的确不是人参,因为它是比人参更宝贵的初品灵药玉骨参。 “你买不起!” 洛寒穿着大裤衩,踩着人字拖,看上去的确不像是有钱人。 “老先生,难道你不知道人不可貌相吗?”洛寒也不生气,他微笑道。 老者并不认为洛寒会购买,所以很随意地回答:“五百万!” “可以,沛儿付钱。”洛寒非常痛快的点头。biqubao.com 老者惊呼:“你真的要买?不是开玩笑?” “我大老远地过来可不是为了跟你开玩笑,银行转账还是去银行现场交易?” 玉骨参对低阶武者的帮助非常大,正好用来培养洛沛儿以及蓝若灵。 “卧槽,小兄弟你真的要买?这可不是人参。” “这东西只是长得像人参,你可别被骗了。” 得知洛寒要花五百万购买老者的玉骨参,围观者相继开口劝说。 洛寒轻笑:“多谢各位提醒,不过咱有钱任性,是假的也无所谓!” “哈哈……没想到有人比我还狂!” 洛寒的话音刚落,一个大笑的声音便从人群后方传来。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一位二十五六岁的青年在保镖的陪同下走了过来。 青年戴着数百万的名表,穿着数万元一件的名牌衣服,一看便知财力雄厚。 “你有意见?”洛寒问道。 “嗯,我的确有意见。”青年走到老者的面前笑道:“六百万,这东西我刘承汉要了。” “什么?还有人过来抢?” “难道是咱们看走眼了?” “这会不会是某种珍稀的药材,只是咱们没见过?” “刘承汉?难道是流金集团的大少爷?” “对,流金集团的大少爷的确是叫刘承汉!” “卧槽,流金集团可是市值数百亿的大财团,这可是真正的富家子。” 老者惊讶地看向刘承汉:“你说真的?” “我刘承汉从来不跟下等人开玩笑!” 刘承汉没有丝毫避讳,他直接当着老者的面讥讽老者是下等人。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怎么能说别人是下等人呢?”一个围观者义愤填膺地指责刘承汉。 刘承汉哈哈笑道:“你误会了,我说的下等人不仅仅只有他,还有你们!” “狂妄,你以为有钱了不起?”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们是下等人!” “太嚣张了,你必须给我们道歉!” 围观者们怒不可遏,他们纷纷指责刘承汉太张狂了。 面对众人的指责,刘承汉哈哈笑道:“我就喜欢看你们这气急败坏的模样,有钱的确没什么了不起,但既有钱又有权那就有嚣张的资格了。” “你……” 愤怒的围观者刚想怒斥,刘承汉却打断了他们:“药管局的掌舵人是我姐夫,你们这些人都是做药材生意的吧?想好招惹我的下场!” “刘少说得对,有钱有权就是了不起,我们在您面前就是一个小人物。” “对对,刚才是我们冒犯了,刘少可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 “刘少是大人物,怎么会在意我们这些小人物呢。” 原本义愤填膺的众人顿时没了脾气,药管局可是直接管理大药房、药材批发的部门。 只要刘承汉的姐夫一句话,他们这些人都别想吃饭。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饭碗在别人的手里握着,他们只能跪着求口饭吃。 “哈哈,现在说你们是下等人,你们还有脾气吗?”刘承汉得意地大笑。 一众围观者敢怒不敢言,他们尴尬地奉承着:“刘少说得对,在您的面前我们就是下等人。” 刘承汉懒得再搭理这些围观者,他将目光落在洛寒的身上:“怎么样?要不要跟我比一下财力?” “好啊,你出六百万是吗?那我出六千万好了!”洛寒戏谑地看着刘承汉。 刘承汉的笑容瞬间凝固,他愤怒地抽动嘴角:“特么的,你耍我!” “你不是要跟我比拼财力吗?我出招了,你要不要跟?”洛寒讥讽道:“怎么?怂了?” 对流金集团来说六千万不算什么,但对刘承汉来说这可是一笔巨款。 他本以为洛寒会被流金集团吓得不敢说话,岂料洛寒直接喊出六千万的价格。 刘承汉气急败坏地呵斥道:“跟我吹牛逼是吧?我不信你能拿出六千万!” “如果我能拿出六千万,你让我断你一条腿怎么样?”洛寒淡然笑道。 “这家伙是疯子?玩得这么大!” “他这是在吓唬刘承汉吧。” 刘承汉没想到洛寒竟说出这样的话,他有些病态的大笑:“断我一条腿?哈哈……我敢把腿放在你面前,你特么敢动吗?” “一个贱民的腿,断了又如何?” 洛寒作为一代邪神都不曾将凡人视为下等人,像刘承汉这等狂妄的纨绔就得好好惩治一番。 “艹,你特么竟敢说我是贱民!” “给我干他!” 洛寒的一句贱民直接让刘承汉破防,他冲着身后的保镖们咆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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