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虽然双目如同能喷出火来,但却无可奈何。 这一刻的叶玄赫然发现,在这种高手的大战中,自己的力量竟然如此渺小!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如春雷一样的大吼响起:“找死!” 声音带着一丝音波的攻击,几乎能刺穿人的耳膜。 却是一直在观察着战场局势的冷独孤看到女儿危急,忍不住出手。 三大结丹巅峰期的高手脸色狂变。 但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一阵风暴卷过,三人的身体化为了虚无。 一声杰杰的怪笑声响起:“冷独孤,欺负这些弱小,算什么本事!” 说话间,一条人影如鬼魅一样出现。 看到来人和自己散发着一样强大的气息,冷独孤瞳孔一缩:“二魔尊!” 天魔手下一共有八大魔尊,从一排到八,那个面具人在八大魔尊之中排名最末,实力也最弱,只有金丹初期。 当时因为攻其不备,又因为面具人大意,冷独孤才轻易将面具人击杀。 眼前这个却是八大魔尊中排名第二的人物,实力在金丹巅峰期。 叶玄和他斗过几次,谁都不能奈何谁! 二魔尊哈哈大笑:“不错!” 冷独孤眼睛眯了起来:“凭你,也想攻占我们东域皇城?” 二魔尊的实力和冷独孤在伯仲之间。 但皇宫之中还有两位金丹初期的高手。 三人联手,一定能将二魔尊彻底留在这里。 二魔尊如同看着傻X一样看着冷孤独:“如果再加上其他人呢?” 一阵破空之声响起,三条人影出现在了二魔尊的身侧。 看到三人,叶玄心弦巨震。 乱天、杀狂、寂灭! 乱者三大首领,三大金丹期的高手。 只不过寂灭的实力最弱,金丹中期,其他两大首领,都是金丹巅峰期的高手。 而随着乱天杀狂和寂灭出现,叶玄也终于证实了自己的判断。 乱者和魔族就是一伙的。 之所以在五大域兴风作浪,并不是为了利益,而是想让五大域的人自相残杀,给魔族的进攻带来可趁之机。 冷独孤显然认得乱天杀狂和寂灭,眼中终于闪过了一丝凝重:“你们都是魔族的人!” 乱天发出了一阵如夜枭一样的笑声:“天魔坐下三魔使!” 杀狂则两眼望天:“天魔座下五魔使!” 寂灭的目光落在了还在喘息的冷莫言和冷冰儿身上,眼露复杂:“天魔坐下七魔使!” 听到乱者三大首领自承身份,冷独孤的心沉到了谷底。 冷莫言和冷冰儿的心同样沉到了谷底。 一向敬仰的三大首领,竟然是魔族的人。 自己做的那么多事,算不算是逆天行事? 叶玄的眉头却皱成了一个川字。 乱天杀狂都是可以和东方美莎战斗的人,两人合力,连东方美莎都不是对手! 现场还有一个二魔尊以及一个七魔尊。 这样的实力,足以将东域皇城连根拨起。 两声震耳欲聋的长啸响起,又是两个金丹期的高手出现在了现场。 这两人正是东域皇城另外两大高手,但气息却比乱天杀狂等人弱了不小,显然不在一个级数。 但两人眼中却闪烁着浓浓的战意:“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乱天白眼一翻:“傻X!” 冷独孤上前了一步:“虽然实力相差悬殊,但我还是想试一试!” “你们派一个人出来和我决战!” “如果我输,我自裁当场,但请你们不要为难东域皇城的人!” “如果我赢,请你们立刻撤退!” 二魔尊如看着傻X一样看着冷独孤:“你觉得你有资格和我们谈条件吗?” 冷独孤的嘴角泛起了一丝淡淡的苦涩。 这可是剿灭东域皇城的大好时机,换了自己,自己也绝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自己想牺牲自己保全东域皇城的想法,是在与虎谋皮! 乱天的目光却落在了叶玄身上:“叶兄弟,好久不见!” 在中域皇城天牢的时候,乱天和杀狂因为一时不察中了东方美莎的计。 如果不是叶玄出手,两人已经死在了东方美莎的大阵之下。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叶玄对乱天和杀狂有着救命之恩。 叶玄点头示意。 但不等叶玄说什么,乱天的声音再次响起:“念在你出手帮过我们的份上,给你一个机会!” “加入我们,我们给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要不然,你今天必死无疑!” 杀狂点了点头:“叶兄弟,生死就在一念之间,你可不要做傻事!” 所有人齐刷刷的目光落在了叶玄身上。 东域危在旦夕,魔族四大金丹期高手联手,没人能救得了东域。 以魔族的心性,东域至少会死一大半的人。 只有投靠魔族,才有机会活下来。 魔族在这个时候抛出这么大一个橄榄枝,而且事关性命,叶玄会如何选! 冷独孤同时叹息了一声:“叶玄,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都不会怪你!” 叶玄却在这个时候一声长笑:“道不同,不相为谋!” “还有,这两位前辈说过,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所有人都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叶玄。 良久以后,冷独孤冲叶玄竖起了大拇指:“好汉子,好男儿!” 冷莫言和冷冰儿脸上不约而同的泛起了一抹骄傲! 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顶天立地! 乱天眼中的嘲弄却如同能溢得出来一样:“这个时候逞英雄,只有死!” 杀狂眼中也闪过了一丝阴沉。 二魔使却一脸不耐:“跟这样的蝼蚁废那么多话干什么?” “既然他想死,那就成全他!” 说话间,二魔使身上散发出了一股气机,搅向了叶玄。 好在冷独孤就在叶玄身边,一掌拍向了二魔使。 “轰!” 两大金丹期高手的一记硬撼,使得现场升起了一团蘑菇云! 冷独孤和二魔使的身体不约而同的一晃。 二魔使一声冷哼,就准备下令全体动手。 寂灭的声音却在这个时候响起:“莫言,冰儿!” “虽然我不是你们的父亲,但却将你们视若已出,只要你们不认贼作父,我保证你们的安全!”m.biqubao.com 魔族虽然嗜杀成性,但毕竟也是有血有肉的人。 这一瞬间,寂灭想起了冷莫言和冷冰儿小时候的可爱,终于没忍心。 冷莫言怒视着寂灭:“欺骗我们,把我们当成手中武器,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视若已出?” “你们魔族犯下了多少滔天的罪行,现在竟然说我是认贼作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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