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之后,三圣使气急败坏的来到了凌皇阁主的书房。 看着三圣使如同被人踩着了尾巴的样子,凌皇阁主眉头一皱:“怎么了?” 一脸铁青的三圣使道:“韦飞霜反出了凌皇阁!” “还带走了金汁玉露!” 凌皇阁主脸上骇然变色:“你说什么?” 凌皇阁主也是半步筑基期的高手,心性修养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现在听到金汁玉露被带走,竟然如此反应…… 足以见金汁玉露对凌皇阁的重要性! 三圣使小心翼翼的又将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 凌皇阁主双目一张:“贱人!” 轰! 一股气势在凌皇阁主的身体里炸响。 书房里的家俱直接变成了粉末。 三圣使虽然是圣境巅峰,但受到这股气机的影响,忍不住一声闷哼! 金汁玉露是一种天材地宝。 和万年人参果一样,是练制筑基丹的主药之一。 凌皇阁主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到了金汁玉露,视若珍宝。 现在竟然被韦飞霜偷走了,他又如何能不雷霆大怒! 只是看到三圣使脸色一白后,凌皇阁主身上气息一敛:“本想着明天远赴大夏,去参加万年人参果抢夺之战!” “但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不得不改变行程!” “命令其他两位圣使立刻出动!” “上天入地,也要将金汁玉露找回来!” 越神教! 阮无天站在在大殿上,征征有些出神。 良久以后,阮无天呼出了一口浊气:“万年人参果竟然出现!” “看来,等不到我将越神教恢复到全盛时期的水平,就得去一趟大夏了!” 越神教是越国的根基。 阮无天出山后,甚至顾不得报叶玄的杀弟之仇,想要重振越神教。 但现在万年人参果出现。 阮无天觉得,自己应该立刻赶往大夏。 杀叶玄,将万年人参果据为已有! 此刻,叶玄也迎接了一位不速之客。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觉远,叶玄眉头一皱:“你来干什么?” 觉远宣了一声佛号:“施主,你想以一已之力挑战天下英雄,胆气让人佩服!” “老纳不才,但也想参加这场盛会!” “不过,老纳是想和你联手,看看能不能将天下英雄踩在脚下!” 叶玄嘴角泛起了一丝玩味:“然后我要答应将半个万年人参果给你,对吗?” 觉远点了点头:“你觉得不划算吗?” 叶玄伸出了手:“一言为定!” 觉远离开了。 叶玄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老和尚,我倒要看看,你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觉远现身帝都,看到叶玄不交出万年人参果后,起了出手抢夺之心。 却没想扫地僧出现,惊走了觉远。 从这一点上看,觉远不但对万年人参果志在必得,而且畏惧扫地僧! 这一次的万年人参果之战,摆明了是和扫地僧的决斗。 觉远却一改对扫地僧的畏惧,想要和自己联手…… 绝对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在里面! 但叶玄并没有揭破这一层! 毕竟,这一次大战的高手众多。 不管觉远有什么阴谋,都不能否认他是圣境巅峰高手的事实。 觉远想利用自己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自己又何尝不想利用觉远消耗对手的实力。 第二天下午两点,玉皇山顶! 因为叶玄的授意,国主已经下了封山令。 能在山顶上站着的,都是绝世高手。 至于其他的吃瓜群众,则只能在山下等消息。 叶玄和林清影站在了一起,身后还站着两人,一个是觉远,另一个则是百花仙子。 在叶玄的对面,也分别站着不同的人。 身边始终包裹着一团若有若无的魔气,让人有一种雾里看花感觉的,是魔门门主。 一个长着吊角眼,但身上却散发着强大气息的,是秘谷谷主。 仙门门主,冰宫宫主也赫然都在其列。 但其他十大隐世宗派的门主却并没有现身。 显然,其他隐世宗派的门主知道自己只不过是圣境中阶的实力,在这种旷世大战中根本讨不了好。 一道风声吹过,两条人影出现在了玉皇山顶。 一个寿眉飘飘,及到了下巴,正是天佛寺的扫地僧。 另外一人却十分年青,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痞气,不是觉明又是谁来? 扫地僧的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高宣了一声佛号:“叶施主,怎么比!” 叶玄一笑:“没有规则,胜者为王!” “谁胜,万年人参果就是谁的!” 说话间,叶玄冲林清影使了个眼色。 林清影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玉盒。 感受到一股庞大的能量从玉盒中透出来,现场大多数人都眼露贪婪。 魔门门主的目光投向了秘谷谷主:“联手,事成之后,平分!” 上一次,因为贪图三皇秘录,魔门门主和宗关振联手进攻三皇山。 却被柳曼如如来神掌的一巴掌拍得差一点魂飞魄散。 那一幕给魔门门主留下了心理阴影。 所以魔门门主虽然治好了伤,但却龟缩不出。 直到这一次听到万年人参果现世,这才起了贪念。 秘谷谷主杰杰一笑:“自当如此!” 仙门门主和冰宫宫主对视了一眼,都微不可闻的点了点头。 魔门门主和秘谷谷主已经联合,如果自己两人不结成同盟,怕是西北风都喝不上。 扫地僧又是一声佛号宣起:“各位施主,万年人参果事关天佛寺气运!” “还请大家给老朽一个薄面,不要和老朽争抢的好!” 魔门门主眼露不屑:“你的面子值多少钱!” 秘谷谷主又是杰杰一笑:“先杀了这个老秃驴,再决定万年人参果的归属!” 显然,身为圣境巅峰的秘谷谷主,一眼就看出了扫地僧在这群人中实力最强。 如果自己这些人先斗了个你死我活的话,胜出的人也一定不会是扫地僧的对手。 所以才存了先击败扫地僧的念头。 秘谷谷主所说的,正是这些人内心所想的。 大家一声呐喊,冲向了扫地僧。 一边的觉明一脸激愤:“你们还要不要脸!” 魔门门主发出了一声狞笑:“叶玄说了,比式没规矩,我们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和要不要脸有什么关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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