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利用自己想救白若冰的想法,让自己在南疆兵营大打出手,消耗南疆兵营的力量。 战狂刀再趁虚而入,联合自己,将南疆兵营一网打尽,平定南疆之乱。 在结束了战斗后,战狂刀会对自己动手,到时候,熊凤再摧动自己身体里的毒。 战狂刀可以将自己一击必杀! 判断出了这一切,叶玄心中一动。 自己和熊凤已经形成了攻守同盟。 熊凤如果提前知道这个计划,一定会及时和自己勾通! 但熊凤并没有。 证明熊凤是在这边战斗打响的时候才接到了通知的! 对方用什么方式通知的熊凤? 是电话还是现身? 如果是现身,在他们计划成功的时候,黑袍人会不会因为得意忘形而出现? 想到很有可能会钓出一条大鱼,叶玄眼底深处有精光一闪而过。 我就顺着你们的计划往下演,看最后是谁玩谁! 脑海里闪着这样的念头,叶玄冲向了剩下的五大天王等人。 战斗如火如荼。 战狂刀带来的又是最精锐的部队。 又因为叶玄刚刚的一番冲杀打得南疆兵营士兵落花流水。 很快,战狂刀的部队就占了上风。 看着一脸得意的战狂刀,五大天王双目之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们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到了这个时候,自然看出了战狂刀的阴谋。 但想到这个时候愤怒怨恨没有任何意义,五大天王又只能闷声应敌。 随着叶玄的加入,五大天王压力山大。 很快,铁剑天王死在了叶玄的手里。 战狂刀和挚天天王互换了一掌,各自吐血飞出。 一名战神趁机挥刀,五大天王又去一个。 随着高端战力殒落,南疆兵部兵败如山倒。 战狂刀等人却气势如宏。 很快,剩下的三大天王又倒下了两个,只剩下一个天王还在苦苦支撑。 看到大势已去,那个天王将武器一脸,举起了双手。 但投降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就被战狂刀一把抹了脖子。 战狂刀如奔雷一样的声音响了起来:“七大天王已死,你们还要负隅顽抗吗?” 大部分南疆士兵放下了武器,抱着头蹲在了原地。 还有少数悍不畏死的,被战狂刀的手下一一灭杀。 看到大局已定,战狂刀发出了欢快到了极点的笑声。 接着,在战狂刀的眼色下,那些战神战将悄然向叶玄围拢,将叶玄围在了中间。 看到已经对叶玄形成了合围之势,战狂刀如闪电一样的目光落在了叶玄身上。 叶玄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战狂刀嘴角往上翘:“你觉得呢?” 叶玄脸色微变! 战狂刀再次狂笑:“你根本没想到吧!” “国主在将白若冰许配给巨灵天王的时候,已经想到你会赶往南疆!” “所以,他才定下了这个计!” “借你的手,灭杀七大天王,一统南疆!” “而我,会成为真正的南疆王!” 此刻,叶玄因为体力的消耗,连站都站不稳! 已经是强弩之末! 战狂刀觉得必胜之下,终于忍不住将内心的秘密说了出来。 白若冰这才明白了龙天华的心意,心中一阵发寒! 帝王心术! 龙天华已经将帝王心术发挥到了极致! 为了平定南疆,竟然将所有的人都算在了里面! 叶玄眼睛微眯:“你能成为南疆王,我有功劳!” “你想过河拆桥?” 战狂刀如同看着傻X一样看着叶玄:“何止是过河拆桥!” “我还要杀了你!” 看到叶玄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战狂刀再次仰天狂笑:“傻了吧?” 远处,看着这一幕的黑袍人眉头一皱:“傻X!” “熊凤,出手!” 叶玄战力有多强,黑袍人比谁都清楚。 战狂刀如此作为,只能给叶玄制造喘息的机会! 所以黑袍人直接下令! 熊凤莫名的一阵心寒。 此刻叶玄表现出来的,正是强弩之末的样子。 战狂刀带着那么多的战神战将,完全有把握将叶玄击杀。 但黑袍人却直接下令自己摧动叶玄体内的毒…… 足以证明,黑袍人做事慎密,想万无一失! 虽然转着这样的念头,但熊凤却将玉笛放在了嘴边。 一阵悠扬的笛声响起。 叶玄的手按在了肚子上,不但脸色狂变,而且额头上还渗出了密密的汗珠。 战狂刀一指叶玄:“傻X,在上黑山的时候,南疆巫女已经给你下了毒!” “笛声正是摧动毒药的引子!” “你去死吧!” 说话间,战狂刀手里的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砍向了叶玄! 关键时刻,叶玄一把推开了白若冰。 接着,叶玄双手一合,直接夹住了战狂刀的刀。 战狂刀瞳孔一缩。 熊凤不是说过,毒性一发作,叶玄会彻底失去战斗力的吗? 为什么能夹住自己的刀。 战狂刀脑海里才闪过这样的念头,叶玄一个错步。 刀一横,从战狂刀的脖子上抹过,头颅冲天而起! 远处的黑袍人如闪电一样的目光落在了熊凤身上。 被黑袍人这么一瞪,熊凤有了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但不等熊凤有所反应,黑袍人一爪抓向了熊凤! 五指如钩,劲气所至,将熊凤笼罩在了其中。 只是看到远处的叶玄仰天吐出了一口鲜血,黑袍人的手爪在距离熊凤脑袋不到一公分的地方刹住了车! 脸色有些发白的熊凤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叶玄是绝顶高手!” “毒发的那一刻,还能发出一击!” “战狂刀自大,所以死了!” 黑袍人没有说话,深深的看了熊凤一眼后,冲向了现场! 叶玄吐出了一口鲜血,不但脸色灰败,而且仰面就倒。 白若冰一声惊呼,冲向了叶玄。 但还没等白若冰冲到叶玄近身,两名战将反剪住了白若冰的双手! 无法动弹的白若冰,只能看着在地上不停抽搐着的叶玄。 看到叶玄抽搐了两下后就此一动不动。 泪水也不知什么时候模糊了双眼! 死了! 这个男人竟然死了! 死在了龙天华的阴谋之中! 龙天华,我和你势不两立! 巨大的悲伤,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愤怒,让白若冰的头发迅速变白! 白若冰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 牙齿顶在了舌头上,就要咬舌自尽! 叶玄,我下来陪你! 黄泉路上,你将不会寂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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