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凤答非所问的来了一句:“你来的时候,一定看过那片蓝色的花海,对吗?” 看到叶玄点头,熊凤道:“很简单,蓝色花海飘出来的香味并没有毒!” 叶玄本就是医术通神的龙虎山天师,马上明白了熊凤的意思:“但如果和另外一物混合起来,就是剧毒!?” 熊凤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 “花香混合我笛子里吹出来的百岁草粉末,便是剧毒!” 百岁草不但不是毒,还清热解毒,是一味良药。 但加上蓝色花海的花香,却能变成剧毒。 这是巫术中的不传之秘。 叶玄虽然医术通神,但对巫术却知之不多。 如果不是熊凤自行揭破,叶玄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熊凤接着道:“剧毒会在人体各蓄,但却不会立刻发作!” “要摧动剧毒发作,得配合一首曲子!” 说话间,熊凤直接将笛子横在了嘴边。 随着一声悠扬的笛声响起,叶玄腹痛如绞,全身的力气如同被抽空了一样。 叶玄脸色一变,下意识的掏出了一颗通天丸。 熊凤却在这个时候放下了笛子,一笑:“我知道你医术通神,一定能解此毒!” “但如果你不知道自己中毒的情况下……” “从你知道中毒到解毒,至少要十秒钟!” 听熊凤说到这里,叶玄额头上有冷汗渗出。 十秒钟很短,短到就是几个呼吸的事。 但如果在高手对阵的时候,十秒钟足可以让自己死一百次! 就在叶玄脑海里闪过这样的念头的时候,熊凤接着道:“告诉你这些,是想向你证明,我没有别的意思!” 叶玄悚然而惊。 虽然刚刚熊凤谅解过自己的不信任。 但熊凤显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大度。 竟然用这种方式来表明立场。 但腹痛已消失,叶玄也没有计较,而是问道:“让我中毒自然是最关键的一环!” “但他们究竟怎么对付我?” 熊凤摇了摇头:“黑袍人显然也不相信我!” “他只是让我配合做这些,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叶玄的目光直刺熊凤的内心:“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熊凤一笑:“你替我杀了南疆王,我帮你化解一次危机,以后两不相欠!” 看到熊凤说话时目光始终清澈,叶玄决定相信熊凤。 接着,叶玄问道:“能帮我找到白若冰吗?” 熊凤道:“把白若冰的生辰八字告诉我,我给她算上一卦!” 叶玄知道,南疆巫术博大精深,熊凤可能是想用五行定位术之类的法术定出白若冰的位置,点了点头。 拿到白若冰的生辰八字后,熊凤开始念念有辞。 随着熊凤的声音越来越大,脸色越来越白,最后竟然哇的吐出了一口鲜血。 叶玄心中一跳,连忙将一股柔和的真气输入了熊凤的背心。 熊凤脸色稍缓,但似乎不习惯叶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后背,不经意的往前了一步。 叶玄没介意熊凤的态度,而是一脸期待的看着熊凤:“怎么样?” 熊凤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位置在东南方,似乎是兵营,但那里似乎被人下了禁制!” “才看到那里,我被禁制反制,这才受了伤!” 叶玄的目光投向了东南方向。 熊凤接着道:“不用看了,那个方向,应该是七大天王的所在!” 叶玄眼中有精光一闪而过:“七大天王!” 从熊凤的推算中,白若冰应该在七大天王的兵营之中。 但白若冰失踪,明明是龙天华引诱自己来见熊凤的策略。 七大天王难道也和龙天华联合了? 要不然,出手绑架白若冰的,为什么会是七大天王!? 想不出个结果,叶玄索性不再想。 熊凤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响起:“你来见我的事,黑袍人肯定会知道!” “但我们之间的事,却不要泄露出去!” 叶玄明白了熊凤的意思:“你不想我说出我知道黑袍人的事?” 熊凤点了点头:“之所以告诉你这些,其实我还有另外一个目的!” “南疆王在的时候,因为生性残暴,南疆百姓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本以为南疆王死了,南疆百姓能过上好日子!” “却没想到龙天华又派来了一个战狂刀!” “七大天王和战狂刀之间必有一战!” “到时候,又会生灵涂炭!” “也许只有你,才能平定这场乱事!” 说到这里,熊凤期待的目光落在了叶玄身上:“那将是南疆百姓的福址!” 叶玄道:“我答应你!” “只要能揭穿黑袍人的阴谋,我会处理好的!”m.biqubao.com 黑袍人和龙天华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战狂刀做为龙天华的亲信,肯定也参与了这件事情。 白若冰又落在了七大天王的手里,自己和七大天王之间终会有一战。 既然如此,那就顺势而为。 在找出黑袍人的过程中,将战狂刀和七大天王一网打尽。 还南疆一个睛天! 东南方向的军营,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看到战狂刀,那些南疆儿郞眼中都涌动着淡淡的怒火。 这个人是国主派来的,会是新的南疆王。 但这个人上任后,却运用权谋,打压南疆本部的将士。 如果不是七大天王力挺,会有很多南疆战士会被战狂刀以莫须有的罪名拿下。 想着这些,守卫的南疆将士又如何能不仇恨! 但现在的战狂刀却是南疆兵部的最高统领,这些将士虽然心中恨,却只能啪的敬礼。 战狂刀一脸傲然的进了兵营的作战室。 作战室里,七大天王看到战狂刀后,该做的坐,该喝水的喝水。 只有巨灵天王皮笑肉不笑的站了起来:“战首领,你来了。” 战狂刀点了点头:“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 巨灵天王点了点头:“叶玄既然已经去找了熊凤,此刻应该知道白若冰就在我们手里!” “如果不出意外,叶玄会夜闯兵营!” “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以擅闯军营为名,置叶玄于死地!“ 金刚天王嗡声嗡气的来了一句:“战首领,你确定,叶玄到时候会战力大失?” 南疆王都死在了叶玄的手里。 七大天王觉得,南疆王原来的部下虽然有将近二十万,但如果叶玄要跑,没人能拦得住他! 只要叶玄逃出生天,一定会挡在暗中侍机报复。 以叶玄的战力值,对自己来说是一场灾难! 正是有这样的顾虑,金刚天王才有此一说。 战狂刀点了点头:“我保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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