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叶玄再问,柳寡妇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我说过,你应该叫我曼姐!” 宽松的粗布衣服绷在了柳寡妇身上,将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得特别撩人。 叶玄又有了一种心跳加速的感觉:“曼……曼姐!” 柳寡妇这才一笑:“天狼蛇蛊是上古传下来的蛊王!” “性情狂躁,而且因为有蛇的基因在里面,自然性银!” “它的内丹虽然蕴含着巨大的力量,但也有躁热之气!” “你吞下了天狼蛇蛊的内丹,自然也继承了它的其他特点!” “这段时间,你是不是觉得看什么美女都十分顺眼,都想……” 叶玄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但接着又摇了摇头。 毕竟,李小环和夜来香都想成为自己的女人,自己经历了数次都没动她们。 如果不是李小环那天晚上打动了自己,自己也不会动李小环! 柳寡妇一笑:“你否认不了的!” “但你毕竟修习的是龙虎山的修练法诀,道家讲究的又是静若止水!” 叶玄明白了。 自己虽然没动夜来香。 但面对夜来香的时候,却动心了。 不但夜来香,还有白芸,还有周若水…… 甚至是白芸! 以前一直以为是自己定力不足,但现在看来,是天狼蛇蛊的内丹起了作用。 想着这些,叶玄忍不住问了一句:“曼姐,如何破解?” 柳寡妇摇了摇头:“时间太久,这种改变已经融入了你的血液,解不了!” 叶玄一呆。 这样一来,自己以后是不是会经历很多桃花劫? 接着,叶玄又哑然失笑。 修道修的是心,桃花劫又何必不是对心境的一种煅练。 自己只要不是为非作歹,又何必太过纠结。 这一瞬间,叶玄似乎有了一丝明悟,身上的气息发生了一丝微妙的改变。 接着,叶玄又问了一个自己最关心的问题:“曼姐,我在山洞里看到的那些文字,是不是三皇秘录!” 柳寡妇点了点头。 推断是一回事,得到证实又是一回事,叶玄内心一阵狂喜。 柳寡妇却打击起了叶玄:“人皇神农青年的时候曾经在这里修行了三天!” “将修行中的一些心得随手记下!” “这就是三皇秘录的来由!” “但人皇神农那个时候已经是天地至尊,实力是你想象不出来的!” “他的心得,你达不到圣境巅峰,根本体会不到!” “所以,虽然这千百年来有很多人都见过三皇秘录,但真正传承了三皇秘灵的,你是唯一一个!” 叶玄忍不住问了一句:“为什么?” 三皇秘录需要圣境巅峰的人才能领悟。 自己现在的实力堪比神境。 按理无法领悟三皇秘录。 甚至应该像山清清那样,在强行记忆下受伤吐血,然后将三皇秘录忘得一干二净! 但三皇秘录却印在了自己的脑海里! 而且昨天靠着三皇秘录的文字,从乾坤剑上摧出了一道剑影! 这是为什么? 柳寡妇白眼一翻:“你怎么跟十万个为什么一样?” “如果我知道,你以为我还会困在这个村子里?” 叶玄心弦一震:“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能困住你?” 柳寡妇能撕裂空间,实力深不可测。 十大隐世宗门的宗主才不过圣境高手,不可能困得住柳寡妇。 柳寡妇叹息了一声:“行了,你不要问了,我一次性回答你所有问题吧!” 不等叶玄说什么,柳寡妇讲了起来。 “三皇五帝,是大能者!” “但因为一些变故,地球的灵气日渐稀薄,修练者都很难达到三皇五帝那样的高度。” “绝大多数习武者和修练者的天花板都是圣境!” 叶玄心弦一震:“圣境之上还有境界!” 关于这一点,玄天相术上有记载,但说得特别含糊。 叶玄以为是玄天相术的作者想象出来的。 下一秒,叶玄却暗地里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柳寡妇能撕裂空间,已经超出了圣境的范畴,圣境之上,自然还有境界! 柳寡妇点了点头:“圣境之上,是为筑基!” “只有成功筑基,才算是成功窥得大道,真正长生不老!” 叶玄心中又是一震。 柳寡妇接着道:“虽然绝大多数修练者和习武者的天花板是圣境!” “但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些人在机缘巧合之下成功筑基!” “比如说我!” “但我筑基成功后,却因为某些禁制,不能出三皇山十公里的范围!” “难道我不是被困在这里了吗?” 叶玄很想问柳寡妇,究竟是什么禁制。 但想到柳寡妇已经跟自己开诚布公,能跟自己说的,不用自己问也会说,不能跟自己说的,问了也白问,却又将到了嘴边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柳寡妇道:“山洞里的确实是三皇秘录,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然以神境的修为,记下了三皇秘录!” “但我却知道,只要达不到圣境巅峰,绝不可能领悟三皇秘录!” “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强行修练三皇秘录的好,要不然,会造成你无法想象的后果!” 叶玄再也忍不住问了一句:“昨天晚上我却用三皇秘录激发了乾坤剑的剑影!” 柳寡妇白了叶玄一眼:“你用特殊秘法激发了生命潜力,境界在那个时候堪比圣境巅峰!” “所以才会对三皇秘录有一丝明悟!” “明白了吗?” 看到叶玄点了点头,柳寡妇接着道:“还有,以后能不能不这么胆大包天!” “还好昨天来的只是玄宗宗主和魔门宗主!” 叶玄眼中精光暴射:“石棺里的,是魔门宗主?” 柳寡妇点了点头:“魔门宗主实力远超其他四大邪宗宗主!” “但因为当年修练的时候受过伤,所以只能躲在石棺中!” “他和玄宗宗主联手,应该是知道,三皇秘录可以治疗他的伤势!” 叶玄眼中闪过了一丝隐忧:“如果让魔宗宗主得到三皇秘录,后果不堪设想!” 柳寡妇白眼一翻:“你以为我是白出手的!” “昨天一战,我已经将他重伤,他的境界从无限接近筑基坠落到了圣境初期!” 叶玄眼露好奇:“什么是无限接近筑基期?” 柳寡妇想了想,道:“就是圣境!” “只是此圣境非彼圣境!” “打个形象的比方,三个玄宗宗主,也不是一个魔门门主的对手!” 叶玄这才明白虽然同是圣境,实力也有强弱之分,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柳寡妇又道:“还有,因为你已经得到了三皇秘录的传承,三皇秘录不会再出现!” “你也不用担心魔门门主得到三皇秘录后,实力突飞猛进!” 事情已经水落石出。 叶玄确定了圣境之上还有境界,眼露向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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