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独尊只是淡淡地吐出一个字:“滚。” 岑家双杰面色通红,显然是愤怒与尴尬交织。 春三娘的声音冷冽如冰:“挑战天剑独尊?你们还没有这个资格,让你们滚!没有听见吗?” 岑家双杰的老大还想辩解,却未及开口,便见天剑独尊一掌拍桌,酒杯中的酒水飞溅而出,化作无数剑影,直逼两兄弟。 这是天剑独尊的成名绝技“酒剑”的第一式“对酒当歌”,剑影如潮,势不可挡。 岑家双杰拔剑迎战,剑气激荡,却无法抵挡那滔天剑势。 嗤嗤之声响起,两人身形凝固,已是千疮百孔,气息全无。 一剑光寒十九洲,天剑独尊的一招,震撼了在场所有人。 苏烨不禁吞咽了口水,下意识地作出了摸枪的动作,心知即便有枪在手,也难挡剑仙一击。 春三娘挥手示意,仆人们迅速上前,将两具尸体抬离了舞台。 舞台清理一新,十二金钗之蝴蝶仙子已除下面纱、亦踏上舞台。只见伴随悠扬乐声,翩翩起舞。 这位胡蝶姑娘貌美如花,至少亦有七分佳人之态,再加上歌善舞,定能达八分姿色。 百花楼顷刻间恢复往日热闹,仿佛两兄弟未曾来过。 一曲终了,春三娘踏台而上,含笑道:“是否有意与胡蝶姑娘共度春宵之豪客?现在可出价矣。” “一百两!” “三百两!” “五百两!” ...... 众人纷纷竞价,现场气氛热烈非凡。 “十万两白银,包胡蝶姑娘一个月!”人群中一人爆出天价。 嗤! 所有人倒抽一口凉气。 原来乃紫轩阁少阁主,恭喜蝴蝶姑娘得少阁主垂青!” “来人!准备洞房!愿你二人今宵有缘,一日为夫妻百日恩!” 春三娘大声道。 胡蝶姑娘见有豪客包下自己,而且相貌出众,当即盈盈一拜,面现羞涩,愈发动人。 接着,十二金钗先后上场,几乎每个佳人,均有人包养,只有酒剑仙欣赏歌舞,从未出价。 显然,他的目标必定是四大花魁之一,抑或是传说中未曾现身的花魁首。 听闻欲得到四大花魁垂青,不但需有银两,亦须有文采。若不能得四大花魁欢心,她们必将拒绝与你春宵一刻。 这时,王兰舒姑娘上场,她除下面纱之时,下面顿时响起一片惊叹。 不得不说,凌波眼光不错,这舒舒姑娘貌美动人,清丽脱俗,目光亦看向凌波。 显然,这小姑娘已对凌波倾心。 “凌公子,眼光不错!这舒舒姑娘极美,值得你付出真心!” 苏烨笑言。 “苏公子真的肯助我乎?” 凌波心中没底。 上次为包养王兰舒一个月,他可是险些家破人亡。 “吾言为诚,有钱难买心欢喜,你若喜欢此女,吾当帮你赎身,只是此钱算吾借予汝,汝须还之。” 苏烨一脸贼相。 “如此巨款,属下岂非要还一生乎?” 凌波苦着脸。 “还一生何妨?如此你便不会东想西想,只管挣钱还债便是。” 苏烨坏笑劝慰。 ...... 凌波一脸黑线。 两人说笑间,台上舒舒已翩翩起舞。 轻舞曼步宛似邻家燕子低翔,又如候鸟振翅高飞,妙舞姿态典雅矫健,宛若一只灵动水精灵。 “凌公子,莫愁眉苦脸,日劳倦极,有佳人歌舞一曲,岂不快哉!” 苏烨继续戏谑。 ...... 凌波气得翻白眼。 “别这样,笑话你罢了,准备出价吧。” 苏烨笑道。 果然,一曲终了,春三娘笑问:“哪位豪客贵人垂青舒舒姑娘,还请出价!” 王兰舒站在台上,心中一酸,自己竟被如此贱卖,泪眼朦胧。 “五百两!” “一千两!” “两千两!” ...... 随着价码不断上涨,王兰舒的价格暴涨,转眼已近万两,凌波无语。 “愣着做甚?出价啊!” 苏烨提醒。 “一万两!” 凌波高声应价。 王兰舒闻声,美目流转,露出柔情似水的表情,目光看向凌波。 “你做什么?让你帮她赎身,你出什么价?” 苏烨恼火欲打人。 “春三娘,某愿为舒舒姑娘赎身!” 凌波站起,高声道。 春三娘与众人目光齐刷刷看来,对这个要赎身的豪客极感兴趣。 “某愿赎下舒舒姑娘,还请春三娘报个价!” 凌波再次道。 “凌公子,老身已说,要赎下舒舒姑娘,一口价一百万两白银!” 春三娘知他出不起,大声报价。 凌波大声应道:“好!即出一百万两!” 春三娘以为他在百花楼捣乱,急忙说道:“凌公子,你可拿得出一百万两白银?莫要在吾楼捣乱才好!” 凌波郑重道:“某真心喜欢舒舒姑娘,还请春三娘成全!” 王兰舒听他真情表白,羞涩万分,两颊飞红。 春三娘说道:“既如此,老身允了,一手交钱,一手交人......若公子无钱,当众戏弄老身,恐难交代。” 苏烨取出一个盒子递给凌波,笑道:“内皆一万两的银票,数一百张足矣,余下的算某人送你的贺礼!” 凌波激动得想落泪,勉强忍住,道:“多谢公子!” 苏烨笑道:“见你怂样,快去交钱,把心上人领来让某看看。” 两人言语不大,但众人静听得清清楚楚。王兰舒松了口气,原担心他拿不出钱。 凌波打开盒子,一张张数钱票。众人目光灼灼,两眼放光,尤其是春三娘,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本以为此人穷光蛋,不料有此富豪朋友,早知道多要他二十万、五十万,哪怕加倍更好!”春三娘心中打转。 但当着众人面前,她也不好意思再加价,心中不爽。 凌波飞身上台,道:“春三娘,这里是一百万两,还请您点清。” 春三娘笑道:“凌公子说笑了,来人,取舒舒姑娘的卖身契来。” 凌波再次致谢:“那就多谢春三娘了。” 春三娘亲自拉王兰舒过来,道:“恭喜舒舒姑娘得凌公子垂青,今后你就是凌公子的人了。” 凌波看着美人,手足无措,有些腼腆。 王兰舒满面通红,幸福地看着他,眸中盈满柔情。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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