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陛下,请自重_第234章 皇甫子渊身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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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甫剑和樊将军带着其他人也赶了过来。
  "樊将军,如果抓住皇甫子渊,将他交给皇甫煦大人审讯。"
  苏烨大声交代道。
  "末将明白。"
  樊将军抱拳行礼,带领其他人离开了。
  皇甫子渊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亲信竟然背叛了自己,不仅如此,还得到了家族的命令,准备与其他同党勾结。
  樊将军派去的人很快就抓住了皇甫子渊,将他直接送到王府。
  当然,皇甫煦如此积极是为了阻止谣言的继续蔓延,同时也是为了揭露幕后之人。
  那个幕后之人不仅策划了一连串的阴谋,还一度让王府和大学士的关系岌岌可危。
  这个幕后之人必须被找出来,并接受最严厉的惩罚。
  虽然皇甫煦心知皇甫子渊是十三皇叔的儿子,这个幕后之人很有可能就是十三皇叔,但是他仍然需要皇甫子渊的口供,最好是能亲眼指证,这样才能完美地解开这个阴谋的谜团。
  在另一处,来到了十三皇叔的府邸,皇甫灿匆匆而来,他心急地要向十三皇叔汇报发生的事情。
  "父亲,情况不妙!苏烨竟然还活着!"
  皇甫灿冲进了十三皇叔安静的书房。
  "什么?陆...苏烨仍然活着?"
  十三皇叔震惊异常。
  "父亲,是我的错!我没有确定苏烨的生死,就让八弟和十弟散布苏烨被杀的消息。现在局势失控了。"
  皇甫灿自责地说道。
  "你这孩子!虽然聪明,但太不稳重了。现在情况如何?"
  十三皇叔也心悔不已。
  "刚刚得到消息,八弟被抓住了,送到了福亲王府,皇甫煦正在对他进行审问......"
  皇甫灿说到这里,心中一颤。
  事情出于他的指令,一旦皇甫子渊招供,那他也将身败名裂。
  "什么?子渊被抓了?"
  十三皇叔无助地坐在椅子上,丧失了主张。
  "父亲,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皇甫灿焦虑地询问。
  "除了希望子渊没有招供,我将前去福亲王府讨要人!"
  十三皇叔决然地说道。
  "但是..."
  皇甫灿欲言又止。
  "说吧!现在已经这个时候了!"
  十三皇叔冷冷喝斥道。
  "还有一个活口,好像被关在近卫军的衙门里。"
  皇甫灿苦涩地回答道。
  "还有活口?那就立刻派人去将他干掉,无论如何,不能再让他指证子渊。"
  十三皇叔愤怒地吼道。
  "我...我马上去安排!"
  皇甫灿说完,匆匆离去。
  ......
  在福亲王府的地下密室。
  皇甫子渊被五花大绑,被带到了这里,他被绑在立柱上,皇甫煦立即开始审讯。
  "皇甫子渊,老实交代,是谁让你传播谣言的?"
  皇甫煦寒声质问着。
  "皇甫煦,你说的是什么谣言?我一无所知。"
  皇甫子渊咬紧牙关,嘴硬得很。
  "一无所知?看来我得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才能知道我的厉害!"
  皇甫煦阴测测地冷笑道。
  他转身抽出一条鞭子,狠狠地抽打下去。
  噼啪!
  鞭子发出刺耳的声音,落在皇甫子渊的身上,皮肉破裂,一道伤口在胸口上出现。
  "皇甫煦,你就只有这点力气?还没吃饭吗?"
  皇甫子渊一点都不畏惧。
  "嘴巴挺硬的啊!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皇甫煦露出狰狞的一面。
  接连不断地用鞭子狠狠抽打皇甫子渊,发泄着内心的愤怒。
  不久,皇甫子渊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神智也逐渐模糊。
  可恶的家伙!嘴硬就看我今天打死你!
  皇甫煦冷声威胁道。
  "大人,糟糕了!那个十三皇叔来要人了!"
  福亲王府的管家匆匆赶来报告。
  "要人?凭什么要人?"
  皇甫煦怒火中烧。
  "大人,十三皇叔带着一群皇室宗亲,正在前厅与福亲王理论。"
  管家苦着脸汇报道。
  皇甫子渊铺撒言语,确凿证据扑面而来,如何再敢质问?难道帝国律法早已湮灭于无形?
  皇甫煦怒气冲冲地大声呼喊:“仆人们,我刚刚得到最新情报,指认皇甫子渊的那位士兵已经自杀身亡了!”
  听闻此言,管家心中低声示警:“啊?自杀了?这岂非……”
  皇甫煦先是大吃一惊,接着话锋一转:“确有此事?既然没有人能够给出指证,府君主张,如果皇甫子渊不坦白招供,就将他释放。”
  管家细声传达着府君的决定。
  “哈哈哈哈……皇甫煦,你这个愚蠢之徒,不是说我散布谣言吗?那你拿出证据来啊!你拿……你现在还拿不出来吗?”
  皇甫子渊发出嘲弄的大笑,他语气充满嘲讽:“何等滑稽啊,你竟然变成这副形象,现如今你还有什么理由完全不靠谱,还不快把我放了!”
  皇甫煦气到咬牙切齿要说话,但被皇甫子渊打断:“皇甫煦,我可是皇族中的贵宾,帝国归根到底是我们皇甫家族的天下,你不过是个奴才罢了,一个毫无价值的犬类!”
  “一条狗竟敢反咬其主人,你终将被主人剥皮抽筋,五脏六腑都被掏空,无地可埋!”
  皇甫子渊不禁脸上起了痛苦的表情,但仍然质问着。
  “你说谁是狗?你真敢说谁是狗......”
  皇甫煦满脸怒容,表情时而变幻,他双眼放出赤红的光芒,满腔杀机爆发。
  皇甫剑虽然同样是王爷,但是却无法和皇甫震天相比。
  皇甫震天家族乃是正宗的皇甫宗门。
  而皇甫剑家只是附庸。
  “你!你就是条狗!你的父亲也是条狗!你们父子都不过是我们皇甫家族的狗!”
  皇甫子渊发泄出心中的愤怒。
  他全身上下被皇甫煦狠狠打得伤痕累累,胸口已血肉模糊,差点昏厥过去。
  既然皇甫煦如此憋屈,自然要抓住机会碍瑟几句。
  啪!
  愤怒不可遏制的皇甫煦如同一头疯狗,重重一拳砸向皇甫子渊的胸口。
  “哇……”
  皇甫子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你……你这只疯狗!你……”皇甫子渊的话未说完,又遭到一连串拳头的袭击。
  皇甫子渊的胸膛瞬间凹陷,胸骨尽断,双眼一翻,脖子扭曲,直接丧命。
  管家急忙上前扶住皇甫煦,但为时已晚。
  “嘿嘿!放了你?本人即便杀了你,也绝不会放过你!”
  皇甫煦冷笑连连,他的面孔变得狰狞恐怖。
  管家探查皇甫子渊的呼吸,惊恐地道:“大人,糟糕了!皇甫子渊已经死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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