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皇甫剑此时已经认出了此人是苏烨而不是皇甫清。 但是这个已经不重要了。 他不是没有跟苏烨战斗过。 当时哪怕他能够战胜自己,但也不至于实力碾压。 他很清楚,按照上次苏烨的水平,面对这位老者就是被屠戮的命运。 只是这才过了多久,竟然有了这般恐怖的实力! “小子!你不是皇甫清!” 这时候洛林怎么可能还看不出来。 “知道的太迟了。” 苏烨淡漠的看着洛林。 “你看看你的手段,这些禁卫军只是普通人,你竟然这般歹毒!” “桀桀,歹毒的可不是老夫,若是你早些出手,也不至于这般。” 洛林自然看得出来,苏烨是假借他的手以免被人发现。 皇甫剑也不得不承认,苏烨确实绝情。 但是为了保护皇甫清,这件事似乎又是合理的。 “我自然有我的难言之隐,今天我便要替这些人报仇!” 说罢,也不给洛林说话的机会,直接一剑封喉。 “你是怎么做到的?” 皇甫剑此时已经恢复平静。 他隐约觉得自己似乎被卷入了一场浩劫。 “有些事情烂在肚子里。” 苏烨不想对他透露太多。 皇甫剑点点头:“但是我希望知道真相,陛下呢?” 苏烨说道:“陛下深知此次出宫将会遭遇危险,便留在了宫里,而我只是陛下的一个诱饵而已。” 有些事情他没办法解释,只好编造了这样的一个理由。 而这也是目前看来,最能够说的通的解释。 “此时到此为止,你我千万不要说漏了嘴。” “可是,这老人的尸体该怎么结束?” 一会肯定会有援兵赶到,如果自己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同样会引人怀疑。 苏烨早就替他想好了。 “这位老者乃是被你击杀的,回去之后,我会用这个借口给你一些封赏。” “啊……” 皇甫剑老脸一红,自己什么忙都没帮上,还能得到封赏。 这件事要是被人知道岂不是笑话死了。 正当他还在犹豫的时候,奉旨在营地保护太后的两名碎虚期强者已经赶了过来。 刚才他们被人拦在了半途中,所以这时候才姗姗来迟。 “陛下恕罪!” 他们二人感觉到一阵后怕,如果小皇帝死了。 石老一定会杀了他们两个的! “为何姗姗来迟!” 苏烨此时只能装模做样的指责他们。 “陛下,此次刺杀似乎对方早有预谋,我等二人在半路被人拦截导致无法快速赶来!” 苏烨轻叹一声:“哎,若不是福亲王,朕此次怕是要栽在这里了。” 那二人立马说道:“多谢福亲王!” 从另一个层面来说,福亲王也算是救了他们的命。 他们对视一眼,看着老人的尸体起疑。 这福亲王的实力他们是清楚的,一个堪堪合体期的王爷而已。 合适竟有了击杀这等大人物的实力! 从蔡筌的汇报来看,老人的实力和拦截他们二人的实力是相当的。 如此看来,这福亲王倒是深藏不露了! 而一旁的福亲王却默不作声。 他不是不想说话,只是实在是不好意思。 这件事跟自己又没什么关系,白捡了这么大的功劳。 …… 回到营地当中。 一种嫔妃聚在苏烨身边,,面露担忧之色。 诸葛琪更是泣不成声:“陛下……呜呜呜……疼吗?” 苏烨为了装的像一些,把自己包裹的像个粽子一样。 而洛安与其他嫔妃不同,她自然看得出来苏烨是伪装的。 但是当下的场合,她又无法笑出来。 苏烨隐隐感觉她要憋出内伤。 “好了,你们哭哭啼啼的这是干什么?朕又不是走了!” 听到这话,一时间营帐内鸦雀无声。 这可是大忌。 也就是皇帝本人说这句话,但凡换一个人哪怕是诸葛琪也要受到指责。 “咳咳,你们退下吧,朕有些乏了。” 苏烨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直接下起了逐客令。 反正在这营帐他最大,还不都是他说了算! “陛下,臣妾留下来照顾您吧。” 洛安突然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诸葛琪闻听此言眉头一皱:“陛下想要清净一些,难道看不出来么?” 她作为后宫之主,都没有要留下来的意思。 没想到这洛安竟然想要留下来。 洛安本来没有太多想法,只是单纯的想要留在苏烨身边。 但是被诸葛琪一番训斥却是忍不住了。 她可是曾经的天之娇女,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 竟然被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呵斥! “陛下不愿意他自然会说,皇后您未免也管的太多了吧!” 其他嫔妃听到洛安竟然这般无礼亦是摇头。 在她们的骨子里,有着对皇后无条件的尊重。 恃宠而骄这种事情,在皇甫清的后宫还是第一次出现。 “你!” 诸葛琪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当众怒怼。 苏烨眼看情况不对急忙说道:“其余人等先行退下,皇后你留下,朕有话对你说。” 洛安眼看苏烨发话了,自然不好再作纠缠。 “臣妾告退。” 这个皇宫里,洛安只听苏烨一个人的。 待到众人散去后,苏烨把诸葛琪拉到身边。 “皇后今日为何动怒?” 无论是诸葛琪背后的势力还是诸葛琪对皇帝的关心,苏烨都必须要对她负责。 诸葛琪委屈的擦拭着眼泪。 “陛下,臣妾才是后宫之主,这洛安越俎代庖,当真是气人。” 苏烨温柔的抚摸着诸葛琪的脸庞。 “诚然,你才是后宫之主,这皇后自然也要有皇后的威仪,刚才那般当众吵闹岂不是让他人看了笑话。” “这……” 诸葛琪自然听明白了,皇帝有些责怪自己太冒失了。 回想起来确实如此,堂堂后宫之主竟然当众与嫔妃争风吃醋。 这等事情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陛下,臣妾知错。” 苏烨温柔的摸着她的脑袋。 “切莫让后宫其他姐妹伤了心,今日你带点礼物去探望洛安。” 虽是不情愿,但是皇帝发话,她怎敢不从。 “那陛下,臣妾可以留下来陪你嘛?”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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