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说说。” 皇甫清很是期待。 “每一个人必然会有着各自的弱点,现在,魏国公就是把他们的弱点拿捏到了,所以才能够如此为所欲为,那我们就可以帮助那些人把这个弱点解决掉。” 苏烨信心满满的说道。 皇甫清皱着眉,摇了摇头。 “这个问题我自然也想到过,只是那魏国公做事滴水不漏,我是真的很难找到突破口。” “陛下,事在人为,臣愿意一试!” 苏烨笃定了信念,一定要帮助皇甫清杀出一条血路。 “行,到时候,我会让婉仪把她手上的所有资料都给你,尤其是目前魏国公的党羽。” “遵命。” 苏烨恭敬的回道。 …… 由于苏烨如今已经是执事太监总管。 自然要陪在皇甫清身边。 如今女帝身边的太监已经是任苏烨差遣。 这也从潜移默化当中削弱了内务府大总管徐茂的实力。 需要对此有些不满,奈何如今苏烨的风头正盛。 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默默咽下这口气。 自从苏烨当上执事太监总管,便再也没有召见过徐茂。 徐茂打心里恨苏烨,更恨皇甫清。 然而,魏国公的到来却让他看到了希望。 当夜,魏国公与徐茂相谈甚欢,至于谈了什么内容,或许只有他们二人知晓。 …… “老头,我回来了!” 苏烨开开心心的来到了石老的住所。 “臭小子,你吵死了!” 石老看到苏烨还是很开心的,但是却还是佯装生气。 “行,你看我烦啊,那我走喽,反正这游龙剑啊,也没人想要。” “唰”的一下。 石老已经飞到了苏烨面前。 苏烨吓坏了! 他头一次看到石老有这么惊人的速度。 “老头,你吓死我了!” “快,给我!” 石老的眼里有些炽热。 苏烨赶忙把自己藏在门口的游龙剑扔给了石老。 他的眼睛瞬间亮起了兴奋的光芒。 手颤抖着,轻轻地触摸着游龙剑的表面,仿佛怕打破这个美妙的梦境。 游龙剑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宛如一颗星星在黑暗中闪耀。 苏烨感到纳闷,这玩意在自己手里的时候可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 石老的心情如同燃起的烈火,充满了喜悦和满足。 他凝视着游龙剑,感受着它带来的剑意。 这把剑代表着他的回忆和过往,是他这么多年萦绕在心头的执念。 只有在此时此刻,他才终于可以释怀。 “石老,这把剑为何在我手中没有散发过光芒?” 苏烨感到好奇。 石老温柔的擦拭着游龙,眼睛一刻也不曾离开。 “因为这里面有她的一缕魂魄。” “你的师妹?” 石老点点头,生怕破坏了这美妙的气氛。 他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这种笑容,已经有几十年没有出现过了。 那苍老的面容此时竟好像能散发出神采。 苏烨再也不忍打扰石老,就坐在一旁默默的陪着他。 良久。 “小子,你说吧,想让我如何报答你。” 石老终于是换过了心神,重新回到了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 只是如今,他的眼里多了一丝生气。 “我想让你好好活下去就够了,老头。” 苏烨自从来到这玄武天朝之后,便一直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 而石老的出现,却让他感受到了被呵护的感觉。 当石老在欧阳浊面前为自己出手开始,苏烨便把他当作了自己最亲近的人。 虽然石老的这个人情很值钱,但是苏烨却从未想过依靠这个人情去获得什么。 石老深深的看了一眼苏烨。 “小子,我老头子无儿无女,这辈子孤寡无依,往后啊,你当我的孙子吧。” “什么?” 苏烨有些郁闷。 “那我岂不是降了辈分!原本我可是你的徒弟!” 石老却耍起了无赖。 “我何时说过你是我的徒弟?” “啊!老头你说话不算数!” 苏烨有些郁闷,这老头是说翻脸就翻脸! 突然,他看到石老苍白的面容,心中隐隐升起一丝怜悯。 虽然石老拥有着这世间最强大的力量之一。 但是却孤家寡人一枚,想想真是有些可怜。 算了,谁叫我心软呢! “行,你这个爷爷啊,我认了!” 苏烨撇了撇嘴,就好似有一些不屑。 石老看到苏烨的反应后,自然也是明白他是装的。 “行,好小子!” “我这把剑你看看如何?” 说罢,苏烨将自己的天魂剑从剑鞘中抽了出来。 这个剑鞘乃是皇甫清送给苏烨的礼物。 对于这个礼物,苏烨自然是满心欢喜的。 当天魂出来的时候,石老明显感受到一丝强横无比的剑意。 “好剑!” 石老都忍不住夸了起来。 “机缘不错,这把剑可以很直接的提升你的实力!” “还有吗?” 他相信以苏烨的聪明劲,一定是还有一些东西。 苏烨嘿嘿一笑,突然从指尖迸发出一道骇人的真气,直直飞向了石老。 石老原本打算用肉体硬抗。 毕竟到了他的修为,这离识期的攻击就跟挠痒痒一般。 可是,当那道真气靠近时,石老却发觉了不同。 这不是一般的功法! 石老终于是反应了过来! 转瞬间便在身体前侧竖起了一道屏障,将攻击吸收掉。 可是这仍然让石老感到惊讶。 这指法竟然恐怖如斯! “如今你的功法也算有了,神兵也有了,但是你现在应该是缺剑法的。” 石老一下子就说到了重点。 若不是这把剑太过强横,或许在内阁试炼当中输的人就是他苏烨了。 “是啊,老头,我现在剑法过于单一,您可有啥让我学的不?” “有倒是有,不过老头子现在想吃烧鸡了。” 石老傲娇的坐在了椅子上,完全不顾苏烨,闭上眼休息了起来。 苏烨咬牙切齿的看着石老,最后只好妥协。 能怎么办呢?刚认了爷爷! 只好帮他去御膳房偷烧鸡去! 一边走,一边嘴里骂骂咧咧:“明明自己东松手就能拿到,还专门要我跑一趟,这个死老头!” 殊不知,他离开以后,石老原本紧闭的眼睛终于张开了,他的嘴里喃喃道:“真的要传给他这本剑谱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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