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烨缓缓地抬起了头。 皇甫清就这般毫无顾忌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苏烨只觉得气血上涌,满脸涨红。 “好看么?” 皇甫清略带调侃的看了看跪着的苏烨。 “好……好看。” 虽然苏烨知道这么回答有危险,但是最终还是没忍住脱口而出。 “把衣服脱了。” 皇甫清突然冒出了这句话,令的苏烨瞳孔放大。 “啊?” 苏烨难以置信的看着皇甫清。 “脱了。” 皇甫清却好似毫不在意,继续的下着命令。 “陛下,小的一介阉人恐怕有辱斯文。” 苏烨可不敢这时候脱衣服,他兄弟现在翘的老高,现在有衣服遮挡还好,若是没了衣服,必然会被发现。 而且,他现在也搞不明白皇甫清的目的。 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皇甫清巧笑嫣然。 “好一句一介阉人,我今天就要看看你这一介阉人。” 皇甫清就这般赤裸着身子,居高临下的盯着苏烨。 突然,苏烨发现皇甫清的不同。 她的小腹并不平坦! “嘶。” 似乎想到了什么! 脑袋“嗡”的一下就炸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做过什么。 如果是真的,那一定就是他的! 他原本惶恐的眼神此时却变得异常坚定。 如果是真的,他只能赌一把了。 苏烨起身缓缓地将自己地太监服脱掉。 只剩下内衬。 皇甫清面色微红,哪怕和眼前之人做了所有地事情。 但是这一刻,她还是感到脸红。 她在赌。 赌苏烨没有被净身。 这个疑问早早就在她心头荡漾。 虽然不知道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如今,自己已经没有办法杀掉眼前之人。 那只能开诚布公。 如果他真的没有被净身,或许…… 皇甫清面色有些古怪。 “继续啊。” 苏烨知道此时已经没办法再隐瞒了。 “陛下恕罪。” 看到苏烨跪下,皇甫清嘴角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看来,赌对了。 “好了,把衣服穿上吧。” 苏烨赶忙把衣服全部又穿了回去。 “还有朕的。” 皇甫清此时已经整个脸通红甚至红到了耳根。 虽然苏烨不止一次给她宽衣,但是她一直以为苏烨是太监,自然也没有什么。 但是这次不同,她已经确定了苏烨没有被净身,还要让他宽衣,那种感觉,令的她面红耳赤。 不消片刻,在苏烨略显慌张地操作下,终于是给皇甫清穿好了衣服。 此时皇甫清恢复了以往地冷冽,她饶有兴致地看着苏烨。 “说说吧。” 苏烨不知从何说起,略显尴尬地盯着皇甫清。 “陛下,您想从什么时候听起?” 皇甫清说道:“就从那次过后吧。”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再次红了起来。 苏烨自然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将这些事情都说了出来。 当然洛安的事情,自然是不能提及的。 当所有的一切都说完毕后,苏烨恭恭敬敬的又向皇甫清行了个大礼。 “陛下,小的所言句句属实,做这一切仅仅是为了自保,从未想过加害于您。” “好了,起来吧。” 皇甫清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苏烨,她不知道接下来的事情该如何开口。 “苏烨,你可知朕这天下如今的情况。” 苏烨摇了摇头:“小的不清楚。” “好了,都没被阉割过,以后在朕面前就称臣吧。” 皇甫清白了苏烨一眼,只是这眼神里总有种小女儿家的温柔。 “臣,遵旨。” 苏烨面色一喜,这说明自己的小命算是保住了。 皇甫清正色起来:“这天下,如今内忧外患,令人不安啊。” “你可愿为我分忧?” 她直直的盯着苏烨,想从他的眼睛里捕捉到一些东西。 “陛下,您吩咐就好,臣万死不辞。” “朕当初找你也是为了给自己诞下子嗣,以打消宫里宫外的流言蜚语,你或许也看出来了,朕的肚子有一些不同了。” “果然!” 苏烨瞳孔放大,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 这可是自己的孩子啊! 原本以为那只是一场梦,如今竟然真真切切的摆在了眼前。 “朕以后会需要你帮朕做一些事情,其中便包括让这些流言蜚语消失,你可懂朕的意思?” 皇甫清恢复淡漠,就好似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苏烨听的冷汗直流,让这些流言蜚语消失。biqubao.com 难道是让他去杀人啊! “陛下,臣或许有些武学,可还没到天下无敌,这有些难为臣了。” 他赶忙推辞,这事要是答应下来,跟直接杀了自己有啥区别。 “朕又没叫你去杀人,慌什么!” 皇甫清气急,这家伙都这般修为了竟然还是如此胆小。 “哦,那就好!” “那不知陛下希望微臣做什么呢?” 苏烨一头雾水。 突然,皇甫清邪魅一笑。 面色古怪的对苏烨说:“朕需要你帮助朕证明,朕是个男子。” “啊!” 苏烨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这皇甫清的后宫佳丽可是不少,然而却一直没有诞下子嗣。 这使得朝堂震动,流言蜚语不断。 那如果想断了这些流言蜚语自然就是将这后宫安排妥当。 这些后宫娘娘中不乏一些王公贵胄的亲戚。 若是由她们传出口风,自然能够安抚朝堂的心! “臣……” 苏烨犹豫,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这可倒好,自己帮助皇帝诞下了子嗣,如果还要给她戴上绿帽子。 竟然还是她亲自授意! 这也太荒唐了。 不过,若是这后宫之中有些绝色,道也未尝不可。 想到这里,他竟然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嘴唇。 皇甫清清晰的捕捉到了这个动作。 她恶狠狠的盯着苏烨。 没想到这家伙还真有这般想法! 真是无耻! “好了,朕也看出来了,你是愿意的,朕听闻你在那西厂的时候学过易容术,这以后倒是用得上。” 皇甫清不给苏烨犹豫的机会,直接了当的下了结论。 “待此次典礼结束便回来吧,朕需要你。” 她幽幽的眼神,似是有些无助。 看的苏烨一阵心疼。 是啊,再怎么说,她也只是个女子! “陛下,臣一定会护你到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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