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将稀疏头发的男人一起拖了过去,丢在一块儿。 一胖三瘦,四个男人都被捆了,排排躺着。 沈晨鸣问那矮胖男人:“说吧!你们来这里找什么?” 矮胖男人凶狠地瞪着他,不吭声,那意思很明显,大有打死也不说的决绝。 “你们说。”沈晨鸣看向地上其他三个瘦子,“不说就别想从我们手里安然离开。” 三个瘦子也没说话,眼神全都看向那矮胖子,仿佛商量好了似的。 看得出来,矮胖子是三个瘦子的主子,他不点头,没人会开口。 他们不说,沈晨鸣也没兴趣继续问,吩咐其他人:“带着他们回去吧,这件事得回师部解决。” “对!咱们回去再说。” 刘淑英的男人受伤了,没让他带人犯,让他断后。 沈晨鸣押着那矮胖子,其余三人分别一人一个瘦子,拉着往山坡走。 秦爷爷见他们回来了,手里抓住了四个人,也没多问,依然在前边带路,往山下去。 老猎人当向导,少走许多弯路,一行六人走了一个多小时,顺利下山,回到部队。 沈晨鸣将四个人犯交给了保卫科,让他们看管,审问。 随后送刘淑英的男人去部队医院包扎伤口,完了才回去。 他耽误了一会儿,秦爷爷已经先回家了,李媛和秦双双看到他回来,都暗暗放下心来。 真怕他们出去遇上啥危险。 沈晨鸣还好,有身手,又年轻。 秦爷爷就不一样了,年纪大了不说,根本没啥武力值,顶多是比一般人身体康健些。 爬山跑步,种菜犁地还好说,遇上歹徒,那就难说了。 见人好好地回来,她们卸下担心,换上笑脸,听秦爷爷边洗脸洗手洗脚,边说今晚的行动。 他没跟着下山洼,只在山上等,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制服那四个人的。 沈晨鸣回来时,秦爷爷去招待所睡觉了,秦双双和李媛还没睡,等着他。m.biqubao.com 瞧他身上没受伤,两人再次放下心来。 刚才秦爷爷说的不是很清楚,她们还是担心,见到人啥事没有,两人才安心。 李媛打开行军床铺被子睡觉,秦双双进屋去给沈晨鸣拿衣服。煤灶上有热水,兑了一大桶,让他洗洗。 以前沈晨鸣都是洗冷水澡的,不管夏天还是冬天,用的都是冷水。后来受伤,秦双双怕他洗冷水着凉感冒,就让他用温水。 这一用就改不掉了,秦双双也不想让他改,温水洗澡,不容易感冒。 洗漱完进屋,沈晨鸣见丫头没睡,坐在床上等他,赶紧上去,将人搂住。 “知道我今天抓到谁了吗?” “谁?”秦双双好奇不已,“是我认识的?” “不算认识,就见过。” 他家丫头怎么可能跟那一胖三瘦认识,见过倒是真的。 “见过?”秦双双更好奇了,“我见过的人不少,不可能个个都记住,你就说吧!别绕弯子了,他们是谁?” “在火车上见过的那几个小日子。” 被沈晨鸣这么一提,秦双双想起来了:“哦?是他们?他们来咱们这里盗墓?” “对。”沈晨鸣点头,将人搂紧了些,“你说,他们是怎么知道那山里有墓的?我们部队在这里驻扎了这么多年都不知道,他们一来就寻到了,真奇怪。” 听他这么一说,秦双双想起了一件事,前世有报纸报道过,小日子当年在咱们华国烧杀抢掠,贪心不足,很多东西拿了带不走,就想办法找地方藏起来。 等到咱们国家放开政策了,他们就打着投资的旗号来国内,企图将东西弄回去。 谁想没能成功,被咱们这边的人盯上了,东西没拿着,人还被抓了起来。这一胖三瘦的目的是不是跟那些人有异曲同工之意?不然他们是怎么知道山里有墓葬的? 秦双双把这事跟沈晨鸣提了提,后者眼眸瞬间亮了不少,欣喜地在她的脸上亲了好几下。 “哎呀!还是我家丫头聪明,这都能想到。照你这么说还真有可能,矮胖子是三个瘦子的仆从。 小日子国家,世家大族多得很,矮胖子很有可能是什么世家大族的少爷,来这里找墓葬,保不齐手里有啥图纸。 三个瘦子有两个受伤了,一个额头磕出了一道疤,一个腿伤了,走路一瘸一拐的。三人的武力值都不错,矮胖子还有枪。 明天就让保卫科的人朝着这方面去审讯,说不定有所收获。” 看他那么高兴,秦双双笑了起来:“我就胡思乱想地猜一猜,到底是不是还不一定呢。” “不,丫头!你谦虚了,你的思路肯定是对的。”沈晨鸣翻身,将人罩在身下,喉结滚动,声音暗哑,“那四个人如果不是有啥思路,不会寻到那个山洼里去。丫头!你真好看,我想你了,很想。” 男人的唇落下,咬住了她的耳朵。 秦双双吃痛,推了他一把:“我真搞不懂你了,不正在说着四个小日子的事吗?怎么忽然跳到这事儿上了?你这什么思维?也跳得太快了,我跟不上。” “呵呵呵!”沈晨鸣笑,点了点秦双双的鼻子,“丫头!你不需要跟上,只要闭着眼睛,让我拉着你的手,一步一步来就行。” “讨厌!” 秦双双听话地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握着男人宽大的手掌,跟着他的节奏。 浑身像是被暖阳包裹着,很温暖,很安心...... 许久之后,她慢慢地快要睡过去时,男人餍足低吼,静静躺在她的身边。 之后起身整理,她都没睁开眼,就懒洋洋地躺着。 人说懒惰的女人有福气,她也想做个懒惰的人,享受着男人带给她的福气。 摆弄半天,见秦双双没反应,沈晨鸣感觉歉疚。 “丫头!累着了?对不起!难得开荤,霸道了些。你安心睡,晚上孩子的喂奶工作交给我。” 秦双双翻了个身,滚到男人的怀里,嘟囔着:“夜奶慢慢可以断掉了,孩子还是一日三餐按时喂养的好,别总是心疼他们,养成他们一天吃个四五餐的坏习惯。” “啊?”沈晨鸣愣了一瞬,抱紧怀里的人,“我倒是无所谓,就怕家里的老人们舍不得。” 要真给三个孩子只喂三顿,不知道爷爷听了会不会揍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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