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防御能力,探险专家绝对在新手装休闲卫衣之上,毕竟单从护甲值上来看,探险专家的防御力几乎是休闲卫衣的两倍。 不过新手玩家若是舍弃了简易弓和砍刀这两物,有一把蒙德拉贡在手,无论是探险专家还是休闲卫衣,都能轻易地破防。 刚从一处隐秘山洞中探出脑袋的苏乾,好巧不巧的就撞上了李小萌。 可能是觉得苏乾此时应该抱头鼠窜,这丫头就这么大咧咧的坐在一块岩石之上,一边把玩着手里的粗布条,一边和张北通着语音。 苏乾悄然的绕到石头后面,二人几乎只有五码的距离之内。 蒙德拉贡就差顶着李小萌的脑袋了。 “砰”的一枪响起。 一个硕大的暴击数字90从李小萌的头顶跳了出来。 这小姑娘虽然和张北都是三庄玩家,但综合的三围等级肯定不如张北,护甲的减免似乎也不如张北。 这一枪的暴击可比之前狙杀张北的那一枪伤害高。 李小萌一大半的血条竟然被蒙德拉贡一枪就蒸发了,若是此时有围观者肯定会发出不可置信的惊叹,二庄玩家打三庄,竟然还能如此爽利的让对方下血。 李小萌花容失色,连滚带爬的就从岩石上跳了下来,前方不远处是一条让探险家们双脚踩出来的土路,李小萌哪里还顾得上还击,顺着路就往前方跑去。 苏乾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抬手又是一枪,打在李小萌后背左肩之上,这一枪让她只剩下了一丝丝血皮。 万幸的是重伤条还没被打出来,李小萌惊恐的回身望了一下,苏乾不紧不慢的一边往蒙德拉贡中填子弹,一边朝着自己遁逃的方向踱步而来,似乎自信她走不掉的。 “哥,二号副岛南边的小破屋,快来!” 随着李小萌的快速奔跑,气力值掉的飞快,而与此同时他也没忘了给张北报出自己的位置。 “还跑?” 李小萌选择从大路逃本质上是错误的,因为这种能被人双脚踩出来的路往往地形普通,没有什么拦路的植物或者岩石做掩体,虽然能让玩家溜得更快,但事业开阔之下,人是绝对跑不过子弹的。 诚如苏乾的推测,两发子弹的时间内,李小萌绝对逃不出自己步枪的射程。 这李小萌倒是比张北清醒的多,重伤倒地之后第一时间就选择了放弃,退回到营地。 苏乾拎起李小萌遗落在原地的背包,里面什么物资也没有,只有几个临时搓出来的绷带,作为半感染者的他可用不上这种低级药品。 “砰!” 一发子弹从苏乾的耳朵边划了过去。 将李小萌产出的孢子收归掌心之后,顺着枪声响起的方向望去,竟然是两名衣着休闲卫衣的生面孔,这两名男子冷冷的望着苏乾,一言不发。 场景频道之中,张北已经报出了苏乾的位置,在附近而且对赏金有想法的玩家自然而然就靠拢二来。 这两个男人的目光冰寒,苏乾不由得心里有些忐忑,不过他也不傻,抬手一枪,蒙德拉贡准确的击中了其中一人,只见一个白色的数字从一人头顶冒出,一枪之下,整管血条十去七八。 这么脆?苏乾心中一凛,对方的三维等级恐怕还真不如自己,就拿这二人身上穿着的休闲卫衣来说,装备水平肯定比李小萌和张北差得多。 能进入这游戏的,大多是重刑犯,而这些家伙们也不少见背了命案的,论目光凶悍,可不是普通人可比的。 若不是苏乾方才点出的这一枪让对方纸老虎的本质暴露,苏乾心中还真有溜走的想法。 这两位相视一眼,似乎拿定了主意并不打算退去,而是一左一右朝着苏乾的两边包抄而来。 苏乾一声冷笑,朝着那残血又点一枪。 对方的高速移动躲闪成功,眼见就期近苏乾的身前。 苏乾侧了一个身位,躲过了袭来的砍刀,反手切换武器抽出自己的砍刀侧滑而过。 伤害值大于残血加重伤条,那名残血的汉子直接就捂着胸趴伏在地面上。 还不待苏乾喘口气,右侧的肋下忽然传来一阵酥麻感。 另一人的砍刀躲避不及,透过苏乾的休闲卫衣,扎了进去。 一个白色的-15从苏乾的头顶冒了出来。 插了护甲配件的休闲卫衣可不比普通的休闲卫衣,男子的砍刀攻击之下,连血条的八分之一亏空都没有。 反倒是苏乾反手一刀轮出,对方的血量掉了三分之一。 几乎是秒切武器,苏乾的蒙德拉贡压入一发子弹,就在这肉搏战中顶着对方的胸口点了一枪。 这一枪直接让对方的重伤条都只剩下了一小半。 二人原本以为凭借人数优势,能将代表苏乾人头的三千金条拿下,可没想到对方的棘手程度可不是堆人头能解决的。 跑是死,不跑也是死。 在硬接了对方第二刀的情况下,苏乾顺利的在近战中用步枪点死了他。 说来也算倒霉,对方后面的这一刀似乎是寻着苏乾脖子去的,命中之后也被判定为攻击暴击,一个黄色的35跳出,苏乾失去的血量已经达到了四分之一。 “看见他了!速来!”biqubao.com “别让他跑了。” 远处的喧嚣让苏乾心里一乱,将这两位的孢子收入囊中之后,苏乾不敢接着逗留,转身就朝着副岛河边的小破屋跑去,背后传来的步枪声、羽箭的破空声此起彼伏。 好家伙,这就是金条的力量吗。 苏乾下意识的瞧了一眼附近的人,显示出来的玩家列表有十数人都不止。 破木屋被打的木屑飞溅,这些后来者们似乎对苏乾的战斗力有了一些认识,绝对不敢贸然的就往木屋里面冲。 这对逃命的苏乾来说倒是好事,苏乾从木屋的后门摸出,直接一个猛子就扎入了屋后的小河之中,这河面足有十米之宽,河对岸就是秋日森林的中度感染区。 从泥泞的水边快步上岸,苏乾回头一看。 破木屋被围攻者们“攻陷”了,不过这群人的目光很快就锁定到已经逃至对岸的苏乾身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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