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世九州,绝世狂妃倾天下_第229章 诡异,深夜号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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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羽带着一肚子疑问,根本睡不着,她想着聿风的话,想着钧九战的话,越想越觉得离谱。
  照钧九战所说,聿风问出那种话,就是要跟她示爱?
  示爱?聿风?别逗了!
  千羽掀起被子蒙住头,她现在是男的啊!聿风这么伟岸正直高大威猛的形象,怎么看也不像是会喜欢男人吧?
  况且在迦兰之梦中,他明明说过有喜欢的女子啊,还求了姻缘,她可是两眼看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见他亲手写上的许愿牌。
  之前也亲口让她叫他哥,很明显就是把自己当成好兄弟看待啊!
  所以他到底为什么要问那样的问题?他是不是误解了什么?
  “误解”自己喜欢男人,是个断袖?所以架不住好奇来跟她本人求证?他有这么八卦?
  虽然就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不能算是误解。
  她的取向没有改变,也不会因为女扮男装久了就真忘了自己是个女人了,今后若是要找伴侣,肯定也会找男人。
  但是聿风并不知道这些啊!
  所以她到底是哪里表现得让他误以为自己是个断袖了?她自认对身边几位男性没有任何逾矩之举啊!
  越想越诡异,越想越离谱,千羽辗转反侧了大半宿都没睡着,幸好她现在修为不算低,用不着每日入睡补充精神。
  冬日夜半,外头黑漆漆一片,一点声响都没有。
  千羽强迫自己摒除杂念,即使睡不着,也得让脑子休息一会儿,再想下去怕是要疯魔!
  正当她努力催眠自己时,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号角声。
  这大半夜的,谁不睡觉在外头吹号角?这是有什么毛病?
  千羽暗忖着,总觉得不大对劲,她下意识翻身下床,穿好外衣,脑中闪过一线灵光。
  入学测试,大半夜,号角声。
  这几样东西加起来,令她有一丝莫名的熟悉感。m.biqubao.com
  她迅速出了东厢,先敲开裴轻寂的房门,楼下钧九战已经出来了,他神色清明,看起来也像是还未入睡的样子。
  “怎么了这是?外头什么声音。”钧九战凝神听了听,一头雾水。
  “穿好衣服,把幸川叫起来。”千羽边说边下了楼。
  幸川很快醒来,四人穿戴完毕,匆匆出了小楼,外头一个人都没有,黑黢黢一片,那号角声依然没有停止。
  裴轻寂还有些懵,左右看看,问道:“咱们怎么办?去哪啊?”
  千羽和钧九战对视一眼,立刻知道了对方所想,两人一人携起一个,朝着号角声源头飞去。
  越过整片清梦园往西北,朝着天域学院正北方飞驰了大约两刻钟,那号角声从未间断,且越来越清晰。
  千羽心中有些讶异,他们飞行距离已经不算近,这号角声居然能传这么远!
  校舍房屋逐渐退却,周围变得空旷荒芜,不远处隐约能看到学院尽头。
  一大片空地前,一道悬崖拔地而起,崖下落着斑斑霜白。
  冬夜寒月洒下清辉,反射出一片冷光,天幕上大朵浓云被月华镶出一道清冷银边。
  那声音正是从崖下传来,千羽定睛一看,只见一方石台上放着一只牛角模样的法器,正不断传出低沉绵延的号角声,根本无需人为吹响。
  四人在空地中央落下,崖底站着六名黑袍人,其中一人千羽还认识。
  “师姐?”
  “姑姑?”
  千羽和钧九战同时开口。
  培乐绫冲他俩点了点头,以示招呼,边上一黑袍男子皱了皱眉,严肃道:“不得喧哗。”
  他身材魁梧高大,面色冷肃,眉目英挺却十分冷厉,透着一股子不好惹的气息,年纪瞧着倒不大,不到三十的模样。
  他转头示意一旁:“去领登山工具。”
  “登山工具?”钧九战抬头瞄了眼山崖,嗤笑一声,“飞上去不就好了?要什么工具?”
  那男人呵斥道:“让你去就去,废什么话?”
  钧九战俊眉一竖,就要发作,被千羽伸手拦住:“阁下总该告诉我们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吧?”
  培乐绫看不下去了,拉过钧九战道:“入学测试从现在开始,第一关就是徒手攀登拒霜崖。”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许使用灵力。”
  千羽微微一愣,这算什么测试?
  那中年男子冷笑一声道:“不要妄图浑水摸鱼,崖上设有监测法阵,暗中动用灵力斗气或者法器,皆会被法阵轰下来,永久失去入学资格!中途掉下来的话失去本次测试资格。”
  千羽听罢双眸一暗,也就是说作弊就会被赶出天域学院!
  这个临渊挽空楼,玩得什么花样?
  培乐绫提醒道:“你们是第一个来的,赶紧出发吧!天亮前到不了崖顶也会失去测试资格,最后一个到的,整个寝室都要接受惩罚。”
  千羽点头:“多谢师姐。”她转头对身边三人道,“走吧。”
  既然规则入册,他们即使再多疑惑也只能照办。
  学院准备的工具无非就是些绳索和登山镐,千羽还挑了把飞虎抓,别在腰间。
  束好衣袖裤管,又将靴子用绑带绑好,四人准备攀登拒霜崖。
  这道山崖直上直下,犹如被利斧劈开一般,几乎没有任何倾斜角度,最上头有一段甚至是个反斜。
  拒霜崖高约三百丈,这种高度的山崖要攀登上去,对于普通人来说难度绝对不低。
  他们此时被禁止使用灵力,说起来也不过就是些体魄强健的普通人罢了。
  徒手攀岩这项运动千羽曾经十分热衷,无论是室内攀岩馆,还是户外悬崖实操,她都相当擅长。
  只是那通常都是在做好保护措施的前提下,眼下这情形,还真是百分百“徒手了”。
  不过即使如此,她也算是四人中最有经验的一个。
  “我和九战在上,幸川居中,小裴押后。”千羽安排完,拿起绳索,教他们登山结的系法。
  “拉这条会越来越紧,这边一扯就会立马松开。”她说着又给三人演示一遍,看得三人啧啧称奇。
  “一会儿我会用这个把咱们四个连在一起,万一上头的人失手掉落,并且无法救援时,底下的人立刻扯开这端,以免被带下去,听明白了吗?”
  三人赶紧点头。
  那黑衣中年男子颇有深意地望过来。
  千羽挑眉问道:“怎么?我犯规了吗?”
  那男子大方答道:“这倒没有,不过我没想到你会想到用这种方法,带他们一起上去。”
  他瞟了眼幸川和裴轻寂,这二人明显弱一些。
  “以你的能力,自己上去应该不难吧?”男子讥笑道,“何必给自己添几个拖油瓶?”
  幸川闻言脸色有些不好看,裴轻寂抿了抿唇低下头。
  二人都知道这男人说得没错,千羽带上他们根本就是给自己增添麻烦!
  千羽翻了个白眼:“不是说最后一名到的,寝室所有人都要受罚吗?这明显就不是一个人的测试,而是把整个寝室视为一个整体了。”
  她直视那名男子,冷笑着反问:“所以,我自己一个人上去有什么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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