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禁区:师傅死后,我疯了_第435章 海中岛,一头牛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东洲的天上多了一片云海,随着罡风在各处漂泊。
  云海里有一座白色的天宫,在云层之上若隐若现,恍如仙雾弥漫的瑰丽神殿。
  鲜有人知的是,在云海的首端还拴着一根看不见的祭器绳索。
  绳索的一头绑在巨鹿尸体的脖子上,另一头垂落云海牵在一个黑袍僧人的手中。
  东洲大陆上有一个团伙,团伙里有四个成员。
  一僧人、一少年、一头猪妖和一匹白马。
  玄奘法师走在前面,顾白水坐在马上,一丈高的黑猪妖吭哧吭哧的跟在后面,摇头晃脑,亦步亦趋。
  “大师,下一个地方在东海岸边。”
  顾白水转过头,对身旁的玄奘法师说道:“二师兄说东海里有一座仙岛,岛上有一堆人,咱们去那儿,然后就可以歇一会了。”
  距离苏新年占据天宫已经过去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苏新年几乎就没有离开过天上的天宫白城。
  他一个人在白城里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摆弄什么,只偶尔用神识传音,给云下的他们通知下一个目的地。
  顾白水他们带着白城游走在东洲各处,每到达一个地方,就会找到知天水的某一世。
  大多时候玄奘法师会出手,诛杀了一个又一个,各种各样的知天水。
  他们去过深山老林,在一座深不见底的山洞里,挖出来了一只山村老尸,老尸是知天水。
  他们也去过东洲一个王朝的金銮大殿,大殿最顶端的龙椅上坐着一位年过半百的皇帝,皇帝也是知天水。
  他们甚至远赴荒漠,在一座贫苦荒芜的村子里找到了一个衣不蔽体的小乞丐,乞丐依旧是知天水。
  东洲到处都是知天水。
  知天水仿佛是野蛮生长的蒲公英,风一吹,蒲公英就飘满天,散落在东洲每一处不起眼的角落。
  而他们要做的,就是捡起蒲公英的种子,让蒲公英彻底消亡在东洲大陆上。
  走遍东洲,顾白水逐渐想明白了一个事实。
  东洲大陆,好像就是知天水经营了几万年的老巢。
  这个神农帝子几乎每一世都生在东洲,活在东洲,也死在东洲。
  他做了很多的后手,在东洲的土地里埋下了无数粒种子,就是为了这一世破茧成蝶,证道成帝。
  但顾白水唯一不理解的是,二师兄如此嚣张跋扈,走遍东洲,把知天水的种子都挖了出来。
  为什么知天水一点反抗的行动都没有?
  他的本体在哪里?
  在谋划什么?
  直至今日,苏新年把东洲大陆挖的千疮百孔,清理干净了漫山遍野的蒲公英,知天水还是没有露面,没有任何踪迹。
  顾白水有些无奈,这家伙怕不是死了吧?
  马蹄声回荡在耳边,一行四人翻山越岭,爬过最后一座山头,终于看见了东洲大海岸边的景象。
  玄奘法师停下了脚步,眉头微挑。
  白马上的顾白水愣了一下,略微沉默,然后就想要牵着缰绳,往回走。
  块头最大的黑猪妖满眼茫然,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漫山遍野的蒲公英。
  准确的说,是漫山遍野的知天水。
  千人千面,低头垂首。
  翻过山的那一刻,顾白水看到了成千个低着头的“人”,很多很多安静无声的消瘦背影。
  这些奇怪的垂首者,像是麦田里用蒲公英做成的稻草人一样,一动不动也不知死活。
  白马后蹄退了一步,身下这匹马妖也察觉到了脊背发凉的危险。
  怎么会这样?
  顾白水默默抬首,看了眼云上的那座白城天宫。
  他的心里短暂的浮现了两个问题。
  一是,知天水真这么能活?
  即便是长生蝉,也得几天蜕一次皮,才能留下这么多具尸体吧?
  二是,二师兄这个逼是不是又骗人了?
  他把咱忽悠到东海岸边来,是何居心?
  顾白水一声不吭,用腿踢了踢身下的白马,白马心领神会,默默低下头打算转身开溜了。
  但这时候,云海上吹下了一阵诡异的妖风。
  风吹袖起,几十个低着头“稻草人”身体摇晃了一下,缓缓的转过头……看向了山上的那几个不速之客。
  几十双灰暗死寂的眼睛,空洞麻木的凝视着自己。
  让马上的少年都有些不自觉的头皮发麻。
  稻草人们没动,它们像是在守望着自己的稻田一样,目不转睛的盯着山头上的外来人。
  顾白水他们几个也没动,因为他们不清楚这些“知天水”们,到底是为了什么聚集在这里。
  说不定自己一转身,这些诡异的家伙就会一涌而上,疯狂的扑上来。
  顾白水眼帘微动,目光飘上了天。
  城里的二师兄呢?
  猝死了吗?
  “大师,这些玩意儿……都是什么修为?”
  顾白水压低声音,对玄奘法师问了这个问题。
  玄奘法师微微沉默,然后回答道:“圣人上下,三境皆有。”
  顾白水了然,是杂兵、圣人、以及圣王。
  顾白水想了想,又问了一个有些冒昧的问题:“那大师,你能把它们都杀了吗?”
  “能,”
  玄奘法师面色平静的吐出了一个字,让顾白水意想不到的愣了一下。
  大师这么厉害?
  以一敌千,都有自信屠戮殆尽?
  “能把它们都杀了,我还杵在这儿干什么?吹海风吗?”
  黑袍僧人不动声色,说完了一整句话。
  顾白水嘴角扯了扯,一时之间也是无言以对。
  他只能盼望着头顶的二师兄还活着,主动下来迎下客人。不然顾白水就想让大师扯绳子,把云海里的天宫扯下来了。
  要死都死,谁也别想好。
  顾白水就这样在山头上吹着海风,也和那些稻草人对视僵持着。
  一会儿后,他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山下成千个稻草人,有几十个面朝着他们,剩余所有的稻草人都正对着大海的方向。
  这些稻草人好像是一片整装待发的军队,它们的敌人……在大海里?
  “呼~”
  顾白水抬首向大海深处望去。
  迎着海风,他看到了一片漂泊起伏的浓郁海雾。
  雾里似乎有一座岛屿的轮廓,岛上不知道有什么东西。
  “哗啦~”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顾白水看见海雾悄无声息的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
  山下的稻草人们动了起来,悉悉索索,差不多有两百个走进了大海里,深入了苍白的雾气中。
  “哞~”
  突然,一道震天动地的巨响从海雾里传了出来。
  顾白水看到了一个顶天立地的黑色轮廓,在雾气里和上百个稻草人撞在了一起。
  那是一头黑色的巨兽,毛发旺盛,头角峥嵘。
  “一头牛?”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971/7650359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