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撼的地震持续了几分钟,整个城市陷入了一片混乱。人们从楼房中惊恐地逃出,寻找安全的避难所。 好在,这次地震只是五级的,楼房摇晃了一会儿,幸亏没有倒塌。等到一切平静下来,现场乱成一团。 刚才的记者会被打断了,詹英在警卫的保护下离开了。市里还有个重要的生产会议,所以詹英其实挺忙碌的。 剩下的人正准备离开,这时忽然有个黑色衣服的男子冲出来。 他举起枪朝着苏甜警官射击,“砰砰砰”连开了三枪,子弹打在苏甜的胸前,她整个人倒了下去。 事情突然发生了,大家都没反应过来,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女孩站了出来,她拿起枪,然后射中了那个杀手。 林警官带着几个警员冲了出去,在街角最终抓住了那个人。 警察开始疏散群众,而嫌疑犯则被押回警署接受审讯。 苏甜被枪击中,紧急送往医院,一场记者会就这样结束了。 …… 就在发生意外的时候,离这儿不远的新苑街上,有一座豪宅,一个中年女人正在看现场直播。 她看到了市长的记者会突然因为地震而停下来,然后出现了混乱的刺杀现场,脸上露出了笑容。 但是,画面跳转后,杀手被逮捕,然后南宫艳的影像出现了,这时她生气了。 杀手居然弄错人了,南宫艳竟然毫发无损!谁能想到黄医生没让南宫艳发言,竟然让她逃过了一劫? 她真想给那个家伙一巴掌,但是愤怒又有什么用? 她板着脸,按了旁边的铃铛,召唤了管家前来。管家小声问道:“胡夫人,您有什么需要?” 他口中的胡夫人,就是胡金的太太,胡昇的母亲。胡金走了以后,她就回到了G城,想着要给老公报仇。 此处的院落,就是胡家的另外一个住所。 胡夫人合上电脑,她对着管家说,“喂,去把那位夫人叫过来啊!” 管家一接到通知就带来了一位中年女士,刚过四十,留着短发,脸上有点刻薄的样子,完全像个家庭主妇。 胡夫人面对那个中年女人,直接说道:“夫人啊,你想要找南宫眉报仇的话,现在就给你个机会了。” “好。”那个中年女子应允着,脸上浮现出一抹恶毒的表情。 眼看着那名女子走后,胡夫人脸上再次露出满意的笑容,她在考虑着,想要帮她的老公报仇。接下来她就可以安排下一步的行动了。 …… 此刻,南宫艳还不知道,胡夫人已经回到G城,她正在准备好要进行报复的行动呢。 她刚从医院出来,准备去拘留所,黄天明陪着她,他们刚刚去看了苏甜。 苏甜的伤势不太严重,医生给她做了手术。总之,苏甜是因为她才受伤,南宫艳的表情有点儿凝重。 此刻,她将怀疑的目光投向黄天明,他怎么知道会有杀手? 黄天明一脸无辜地说道:“小妹妹,我这么安排完全是为了保证安全,谁知道居然真的会发生枪击案呢!” 南宫艳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她不怀疑有这种巧合,哪怕亲眼目睹苏甜中弹,她内心毫无波动,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是南宫艳,不是南宫眉!她只会理智地看这个事情。 她想也许万塔的行动激怒了那些掠夺者,现在她已经被人盯上了。不知道对方还会有什么招数。 到了拘留所,林警官给他们介绍了情况。 警方抓到的这名杀手属于A13级别的掠夺者,他是奉命前来报复的,可他似乎并不知道自己杀错了人。 南宫艳想要见见那名掠夺者,可惜的是,还没等警察开始审问,那个杀手就在监狱里死了。他们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得到。 无奈,两人只好告辞。 …… 黄宅里,奶奶正在看电视。 在G城,人们一直过着平稳的日子。但地震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城市,打开电视就能看到关于地震的新闻报道。 【G城地震剧烈,导致市政府举行的记者会突然受到干扰。该事件进一步升级,一名掠夺者开枪行凶,造成一位警员中枪。迅速采取行动的警方成功逮捕了肇事者。】 看到新闻,老太太有点紧张了。 正好这时候,黄天明和南宫艳刚回到家。 “小眉,你还好吧?”老太太立刻紧张地走过来,盯着她看。 “奶奶,我没事的。”南宫艳温柔地回答。只有在她奶奶面前,她才会暂时变得很温柔。 她和奶奶坐下来,突然播放了一则新闻:【G城刚刚经历了一次五级地震,据报道是因为有人使用了气象武器。】 【气象武器对市民而言并不陌生,去年七月份,我们城市曾遭受过大规模的灾害,后来证实是气象武器所致。为了有效应对这种攻击,我们呼吁政府尽快制定相应的防范措施!】 刚刚看完新闻,南宫艳的眉头皱了起来。地震那一下子,是不是跟气象武器有关呢?没有确凿证据,她现在还没法下定论。 如果是气象武器,说明掠夺者又再潜入山城。如果不是,那么有可能地壳活动频繁,黄天明所说的大陆漂移假设正在发生。 她抬头看了黄医生一眼,黄天明大概也在考虑这种可能性,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不管是不是气象武器,今天这场混乱都预示着,G城将会发生更加恐怖的事情。 “铃铃铃~”电话响了起来。 有个佣人走过来接电话,然后她转头很奇怪地说:“有人找南宫老太太。” 老太太住在黄府已经有段时间了,从来没人来找过,大家都吓了一跳。 奶奶走过去想要听电话,南宫艳却抢先一步,接下了电话。 “喂——?”她问了一句。 电话响了,但却没人说话,然后很快听到嘟嘟声,电话就被挂断了。 南宫艳不动声色的放下电话,淡定地转过身来,笑着道:“奶奶,电话打错了。” 奶奶心脏不好,她不能吓到老人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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