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人携带重武器前来,开口就说想要碧园,实在狂妄自大。 南宫艳冷冷看着对方,她明白陈夫人为何而来。酸雨来袭,山城里幸存的小区不多,她想要霸占这里。 黑帮一向横行惯了,以为碧园的人是泥捏的,可以任由他们摆布,所以才会肆意妄为。 孙东在一旁早就怒了,他刚想动手,陈夫人晃了晃手中那枚炸弹。 “核炸弹,你想试吗?” 孙东不由退后了半步。 陈夫人满脸得意,正准备进一步威胁他,忽然“砰”地一声,那枚核炸弹从她手里掉落,砸在地上。 周围的人惊恐地看着,以为核炸弹就快爆炸,心脏都快跳出来。 南宫艳伸出手,从地上捡起那枚核炸弹,拿在手里掸了掸灰尘。 “怕什么?又不是真的!” 这枚核炸弹当然是真的,刚才的枪也是她开的,因为她知道核炸弹不会因为碰撞而爆炸。 听她说是假的,陈夫人不由一滞,竟然无法辩驳。 陈夫人的左手中枪,鲜血直流,不过,她的右手却是完好无损,她举枪朝着南宫艳射击。 这么近的距离,人人以为她必定会中枪,就连孙东也吓得闭上双眼。 可是一霎那南宫艳仿佛消失了,子弹落了空。下一秒,南宫艳又再现身,她的枪直指着陈夫人的头。 刚才瞬间的隐身,令所有人震惊在当场,这是怎么回事?没人能解释。 陈夫人思索了片刻,忽然醒悟过来,“你有空间?” 她问出这句话,已经知道不该,可是南宫艳听得清清楚楚。 刚才南宫艳的确是进了第二空间,她的身体没有复原,硬拼难免会吃亏,这是临时想到的办法。 只是陈夫人脱口而出的话,引起她的怀疑。林警官说过是青龙帮杀了父亲,后来因为陈青意外身死,无法再继续调查。 陈夫人知道空间,这说明什么? 她想到一种可能,不由星眸一寒,冷喝道:“我父母是不是你们杀的?” 她紧盯着对方,陈夫人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瞬间被南宫艳捕捉到了。 她提起枪对准陈夫人,“说实话,否则我杀了你!” 手里的枪被卸掉了,两名手下也被制服,陈夫人没有反抗的余地,不过她倔强的不肯开口。 “不说是吗?” 南宫艳拿着枪砸过去,陈夫人被砸晕了过去。事关父母的死,她不会有丝毫的心软。 陈夫人倒下了,南宫艳冷冷的眸子扫过,两名手下露出惊恐的神色。 “怎么处理?”孙东问。 “杀了吧,大伙改善一下伙食。” 孙东愣了一下,随即会意,南宫小姐这是存心恐吓对方。 做戏做全套,他上前卡着一人的脖子拖走,口里喃喃自语道:“正好断粮了,吃顿好的吧!” 那两个人吓得腿都快软了。 “两个人只能饶一个,我看你们谁的情报更有价值,谁先说?” 南宫漠然抛出一句话,然后平静地注视着两人。 “我说!我说!” 两人开始争先恐后。 其中一人哆哆嗦嗦地看着她,问道:“你是南宫家的小姐吧?” 能说出自己的姓氏,说明肚子里有点料,南宫艳把他单独关在房间里,又递给他一杯水。 “说吧,你知道什么?” 那人喝了一口水,结结巴巴地道:“青……青老大曾经接过一个任务,有人请他杀害南宫夫妇。” “就是在车上动了手脚。” 听到这里,南宫艳腾地站了起来,揪住那人的衣领。 末世前林警官说过,爸妈的死是有人在车上做了手脚。 这么久了,她第一次找到父母遇害的线索,原来真的跟青龙帮有关。 她低喝了一声,“雇用青龙帮的人,到底是谁?” “主顾的名字老板不会说出来,不过昨天在胡府我见到了那个人,他就是胡府的管家。” “胡府买凶杀害父亲?” 南宫艳又惊又怒,父亲跟胡氏一向没有什么来往,他们为什么杀父亲? 胡氏的人都已经死了,无法核实这番话的真伪。 黄医生回来的话,或许可以让他用催眠术,查看陈夫人还有什么隐藏的,眼下只好把他们暂时关起来。 黄医生走了五天,依旧没有消息。她在犹豫着该不该去找黄医生。 想了想,决定还是出去。她和黄医生相处了那么久,有战友情谊,黄医生有很多秘密,接近他才能了解真相。 服药已经第十三天,差两天就能痊愈了。她的身体没有完全复原,不过有二号空间做掩护,应该没问题。 出发前,她把之前囤积的黄金和玉器扔进二号空间,黄金和玉器被吞了,空间时长延长到一个小时。 看来二号空间也可以像一号空间那样,借用金银玉器成长起来。 空间里还有八辆豪车,一辆房车,开哪辆出去好呢? 酸雨下个不停,车开出去就要报废,她犹豫了半天,正打算随便挑一辆,刚好看到门口停着夫人的车。 这辆车经过改装,轮胎和车身耐强酸的性能大大增强,在酸雨中浸泡这么久也没有什么损伤,正好派上用场。 西华小区在碧园的东面,大约四十分钟车程,南宫艳开着车上了路。 酸雨降临之后雾霾减退,视线比之前清晰了不少,她一路开车的时候,发现路边的楼房倒塌了不少。 酸雨四处流淌,经过的水泥路面也是凹凸不平,山城越来越像一座废墟。 这座城市还能呆多久?她心里真是没底。 她忽然理解陈夫人为何找上门来,城市里人越来越少,可以落脚的地方也越来越少,想要活着就要不择手段。 汽车缓慢的行驶,两个小时之后到了西华小区,满眼都是触目惊心。m.biqubao.com 整个西华小区半边都已塌陷,小区的围墙外面,一辆轿车停在那里,被酸雨腐蚀得只剩下车架,从斑驳的车牌上勉强可以认出,这是黄医生的座驾。 看来他真是遇到状况了。 抬头看向小区,围墙半边已经塌陷,四周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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