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林警官赶到了。 这位警官还是很负责任的,竟然亲自来接,“小妹妹,我现在带你去警局录口供。” “我爸妈……”眉儿问到一半哽住了。 “这些到警局再说。”林警官倒是守口如瓶,一个字没有透露。 去了一趟警局,警察告诉她,二伯借了爸爸的钱,因为不想归还,于是在刹车上做了手脚,爸妈就这样出了事故。 眉儿震惊在当场,她知道二伯坏,可没想到他能这么坏。 “在出事的车上,我们提取到了南宫戟的指纹,他已经亲口承认是自己所为。” 证据有了,当事人也认了,眉儿还能说什么? 爷爷过来求情,眉儿扭头就走。 要不是这个畜生,她不可能变成孤儿,她至死都不会原谅! 爷爷气得拿起拐杖,想要打她。 “打就打吧,打死我也不会改口。” 眉儿瞪着爷爷,一丝一毫没带怕的。 拐杖最终还是落了下来,可是却被林警官拦住。 “这里是警局,不许胡来!” 林警官一脸的正气,把爷爷气得胡子一撅一撅的。 私下里,林警官对南宫眉儿道:“眼下证据确凿,要是没有新的证据,警方准备提起诉讼。” 眉儿的眼中喷出火来,干他丫的,一定不要放过!她要亲眼看着罪犯被审判、挨枪子! “诉讼的时间大概是一个月,南宫戟的欠款,你可以走诉讼渠道追讨,找个好点的律师。”林警官体贴地给出建议,大概是知道小姑娘真的不容易。 好吧,这笔钱看来是要不回来了,不知道爷爷又会说什么。 眉儿忽然有些疲倦,她想要回家。 之后的工作统统交给宋律,爷爷因为二伯的事大受打击,提出只要眉儿对二伯不再追究,他可以放弃遗产。 眉儿当然不同意。 宋律直接就给怼回去了,“故意杀人罪不可以庭外和解,老人家还是省省吧。” 准备着官司开庭,爷爷不就是想要钱吗?拿钱可以斩断亲情,眉儿一点都不介意。 可是开庭日期一拖再拖,眉儿都摸不着头脑。 宋律师猜测,老爷子大概是没脸和孙女对簿公堂了。 要是孙女在法庭上问他自己爸爸为什么没了?他应该怎么回答? 他钟爱的儿子是杀人犯,杀了另外一个儿子!难道他不应该负责吗? 法官会怎么判?还能支持他伸手拿自己孙女的财产吗? 老爷子有点身份地位,他丢不起这个人。 四叔还不死心,三哥的遗产那么多,随随便便都能拿出两千万,怎么能放弃呢? 后来大伯与四叔家达成一致,干脆也别打什么官司了,两家人一起向眉儿施压。 这天,眉儿刚放学就被堵在外面。 “丫头,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年龄是不能独居的,还是乖乖跟我回去吧。” 眉儿警惕地看着对方,她今年只有十四岁,没有监护人是一个大问题,但若是没有人过问,本来也没人会管这事儿。 居委会没法管,就说找亲人监护吧,这些叔叔伯伯个个劣迹斑斑,谁也别想将她带走,居委会总不能强制把人送去孤儿院吧? 可大伯和四叔若是用强,她还是有点头痛的。 手机背在身后,她刚打算拨打林警官的电话求救。隔壁的院落忽然有人走了出来,“小姑娘,不是说好到我家做客的吗?” 港普男忽然出现,竟然帮了她,眉儿微微有些意外。 “我看你下次还有没有这么好运!”大伯和四叔看到有人,只好悻悻离去。 “谢谢你,黄先生!”眉儿连忙向他致谢。 港普男示意她赶紧进自己的家门,这次他倒是不怎么多话,也没有揪住眉儿仔细盘问。 眉儿进了家门,这才喘了一口气。 她打电话给林警官,问这样的情况自己该怎么办?林警官沉默了许久,她家的情况林警官看得最清楚,他也没有什么办法,警察也没有借口贴身保护。 “好吧,没事,我自己想办法解决好了。”眉儿故作轻松道。 放下电话眉儿开始准备晚餐,她已经学会几道菜肴,今天就给自己做了红烧排骨,又炒了一份青菜。 吃过晚饭有人敲门,眉儿看见是林警官来了,原来还是不太放心,亲自走了一趟。 “你有亲戚朋友可以投靠吗?” “我的亲戚你都见过了。”眉儿无奈摊手。 “爸妈就没有什么信得过的朋友吗?” 眉儿想起了雪姨和傅叔,他们夫妇没有子女,家境也还过得去,看在爸妈的面上,他们是愿意照顾自己的,可是眉儿不愿意。 经历过那些惨痛的过往,她不想与任何人靠近,真的伤不起。 林警官有些无奈,像眉儿这样的孩子,你说她没有经济来源,她守着父母的遗产,钱比普通人多得多,可你让她一个人呆在家里,又不符合法律规定。biqubao.com “我已经成年了,可以为自己负责。”眉儿说出这句话,眼眸中露出坚定的神色。 “那好吧。”林警官一转身,从自己车上牵下一条狼狗。 “来,认识一下,这是秋天。” “嗨,秋天。” “这条狗是我从小养大的,就借给你养一段时间,可好?” “那当然好。”眉儿有些跃跃欲试,从前她就想在家里养狗来的,可惜爸妈不准。 狼狗长得膘肥体壮,看起来十分威风,可是忽然被主人丢给这个小女孩,它心里有些不乐意。 “汪汪……” 林警官蹲下身子,按着狗头耐心给它讲解,”这个妹妹很坚强的,你要好好陪着她,保护她知道吗?” 说完,撸撸狗头。 狗子发出“呼噜噜”的声音,算是同意了。 林警官走了,留下秋天,眉儿忽然发现家里的肉不太够吃。 排骨、肥牛、羊肉多买点!扔进空间试试能不能保鲜。 要是空间可以保鲜,就不用单独买冰柜放进去了,这样能省不少。 实验的结果是,不管是冰的还是热的,只要放进空间的物质就不会再发生变化。 这个实验令眉儿惊喜万分。 耶,什么都可以保存,不怕变质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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