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鸿途下班以后,直接开着车子去事先跟柳佩云约好的巷子,接上柳佩云后又朝周芸怡居住的酒店赶去。 路上,柳佩云给周芸怡打了个电话,让周芸怡直接去酒店露天的停车场,因为如果把车子停在酒店大门口接周芸怡实在是太扎眼了,很容易被人给认出来。 很快,周鸿途将车子停在了露天停车场,不多时,周芸怡疾步走了过来,拉开车子后排的车门钻了进去,瞧见坐在副驾驶座椅的柳佩云,周芸怡成熟妩媚的俏脸不自然地红了一下。 “神神秘秘的,现在可以告诉我,咱们要去哪了吗?” 柳佩云瞥了启动车子的周鸿途一眼,好奇地问道。 周鸿途不再卖关子,笑眯眯地说:“去我姐买的别墅那里,那里的私密性很高,也很安全。” “你姐不在家吗?” 柳佩云追问道。 周鸿途摇摇头,将车子开出了酒店的露天停车场,随后才幽幽说道:“别墅买的时间不长,我姐还在考虑搬家的时间,别墅暂时没人住。” 坐在后排座椅的周芸怡这时打趣地说道:“别咱们刚去别墅,被你姐给撞上,那就太尴尬了,要不咱们换个地方吧?” “在哪里都不安全,只要是公共场所都会有安全隐患,我姐买的浅水湾别墅的隐私性极高,里面住的全都是权贵和明星们,我们去那里最安全,并且我姐现在也不在汉南市,不会撞见咱们的。” “希望如此吧!”周芸怡诱人的红唇抿了抿,含笑的说道。 柳佩云这时转移话题地对周鸿途说道:“我今天白天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这个罗城从燕京调到汉南市来当市委书记,你说他上任以后,第一件事情是干什么?” 周鸿途无奈地摇头,“这我哪知道,你觉得呢?” 柳佩云正色道:“我觉得他会新官上任三把火,也许……第一把火就会从你身上烧起!” 周鸿途微微一怔,将车速放缓,眉头皱了一下,觉得柳佩云说得有道理。m.biqubao.com “罗城上任以后,借着新官上任三把火,把第一把火烧到我身上,只要用放大镜去照一个人,这个人即便身上没毛病,也能照出毛病来,所以罗城到了汉南市后说不定就会拿出放大镜来照我,从我身上找出一些不痛不痒的问题,然后将它放大化来处理,这样一来,我身上就有了‘污点’,再去竞选副市长,他就有借口来反对了。” 一想到这里,周鸿途忍不住低骂一句,“妈的!” “哎,一个市委书记想要整他手下的官员实在太简单了,所以这个局真的不好破啊!” 柳佩云见周鸿途一脸烦闷,忍不住跟着轻叹一口气。 作为旁观者的周芸怡听了两人的对话后,开玩笑似的说了一句,“那你就先下手为强,先把他打倒啊,这样他就没机会整你了。” 柳佩云扭头看了一眼后排的周芸怡,苦笑地嘲讽道:“大小姐,您可真天真,你让周鸿途一个招商局局长去整垮市委书记?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市委书记你知不知道属于什么……” “等会儿!” 周鸿途忽然打断了柳佩云的话,反复琢磨着周芸怡无意间说的一句玩笑话。 柳佩云见状哭笑不得地对周鸿途说:“你跟芸怡一样不懂官场上的事情么?你竟然还动心了?你知不知道以你现在的能力,你根本动不了罗城一根毫毛。” “我是动不了他,但黄省长呢?” 柳佩云惊讶地看了周鸿途一眼,“你想让黄省长对付他?” “恩!” “不太可能,黄省长多老练的一个人,不会做这么冒失草率的事情,肯定不会同意你的方案。” 周鸿途道:“那可不一定,现在是特殊时期了,所以不能再按部就班地等着敌人先出手,我们再见招拆招,必须跟芸怡说的那样,先下手为强,他不是喜欢玩阴招吗,那好啊,我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给他阴回去!” “你有主意了?”柳佩云惊讶地看向周鸿途。 周鸿途轻轻摇头,“暂时还没有,不过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方案,还需要我再琢磨琢磨。” 柳佩云忍不住提醒一句,“你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如果不能一举将他拿下,你就会陷入更加被动的局面。” “呵呵,还有一周时间,足够我思考了,一直以来我都太仁慈了,每次等着坏人先对我动手,这一次我不会再心慈手软,对待坏人也不会再去用什么正大光明的招术对付他们,要说玩阴招,他们不一定比得过我!” 说到这里,周鸿途眯着眼睛冷笑一声。 一旁的柳佩云附和地点头,“你要是阴起人来无人能比!” “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你觉得呢?” 周鸿途笑了笑,厚着脸皮说:“我觉得你在夸我!” …… 周鸿途跟两女驱车赶往浅水湾别墅的时候,一辆奥迪车子也急急忙忙地从省委家属院驶出,朝着浅水湾别墅的方向驶去。 此奥迪正是宋江的私人座驾。 他将车子开出省委家属院以后,他身上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 手机铃声一直响了四五遍以后,宋江实在是受不了了,这才压制火气接通电话,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别再给我打电话了,我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电话那头的女人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宋江眯着眼睛语气冷漠的说道:“电话里说这事不方便,你等我来了再说,再跟你说一遍,别再给我打电话了,也别到处跑,在别墅等着我,我马上就到!” 周鸿途怎么也不会想到,就在他带着两女去浅水湾别墅的时候,宋江也去了浅水湾别墅,并且在周鸿途进入浅水湾别墅区的时候,宋江还发现了周鸿途的车子,并亲眼看见周鸿途带着两个漂亮的女人进了别墅里面。 这可是一个天大的事情,一旦被宋江抓住这个把柄,周鸿途便成了宋江案板上的鱼肉,随宋江拿捏了! 周鸿途哪里能够想到,宋江竟然还在浅水湾别墅区金屋藏娇了一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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