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从晚上七点多钟一直持续到快十点才结束,在这期间,周鸿途避免不了又被三个正副镇长灌酒。 陈娇娥也算是信守承诺,不停的帮周鸿途挡酒。 饭桌上,只有镇长张自强知道陈娇娥为什么这么主动帮着周鸿途挡酒,其余两位两位副镇长见状,难免要开陈娇娥和周鸿途的荤玩笑。 说什么陈娇娥看上了年轻有为的周主任,想吃大热狗之类的话…… 陈娇娥作为一个年轻美妇,能够在镇政府混个领导当,自然对左右逢源也是轻车熟路的,听了副镇长的玩笑话,她丝毫没有生气,反而笑容灿烂地反怼道:“我有大热狗吃当然选择大热狗,而不是有些人软趴趴的毛毛虫……”m.biqubao.com 另一个副镇长听了陈娇娥的话,顿时抓住了陈娇娥话里的歧义,哈哈笑道:“陈主任,他软趴趴的你怎么会知道?难不成吃过吗?” 陈娇娥媚眼一翻,冷哼道:“整天烟酒不离,一看就肾虚的很,哪像咱们周主任,身体强壮,生龙活虎的,充满干劲!” 陈娇娥此话一出,三名镇长都哈哈大笑了起来,被鄙视成肾虚的副镇长大笑一阵后,一脸暧昧的笑着说:“周主任干劲十足,你们晚上可以好好干一干,看谁先认输!” 陈娇娥一脸羞赧的看了周鸿途一眼,见周鸿途醉眼迷离的露出尴尬表情,陈娇娥脸上再次露出了娇媚的笑意,举起酒杯道:“周主任,喝了一晚上酒了,还没敬你一杯,这杯酒敬你,希望接下来的时间你的调研能够顺利开始,圆满结束。” 周鸿途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举起酒杯笑道:“多谢陈主任,咱们干了!” 此话一出,顿时又引来一阵暧昧的大笑,镇长满含深意的笑道:“陈主任,周主任都说要跟你干了,你到底干还是不干啊?” 陈娇娥抿了抿嘴,轻轻跟周鸿途碰了一下杯,柳眉一挑,娇媚道:“干了!” “哈哈!” “哈哈哈哈!” “啊哈哈……” 陈娇娥的这句话,直接将今晚的酒局气氛推到了顶点。 乡镇领导喜欢玩荤段子这事喜闻乐见,陈娇娥习以为常,而周鸿途在体制内混了六七年,也不是什么青涩的小伙子,自然也开得起玩笑。 饭后,众人皆喝的有些多了。 陈娇娥因为帮周鸿途挡酒,妩媚的俏脸已经喝得红扑扑,醉眼迷离,走路摇摇晃晃,就差直接贴在周鸿途的身上了。 因为晚上的气氛好,大家都喝得太多,所以饭后的娱乐项目也就取消了。 回政府招待所时,陈娇娥虽然喝的多了,可还是坚持要亲自送周鸿途回房间,于是跟三名镇长告别后,两人朝着镇政府招待所走去。 路上,周鸿途一阵头重脚轻,见陈娇娥走路打飘,便苦笑起来,说道:“陈主任,你也别说送我了,看你这样子,走路都费劲,你家住哪?要不我还是送你回去吧?” 陈娇娥摆手道:“没事啦周主任,我……我没喝多,你信不信我还能跳舞呀!” “哟,陈主任还会跳舞啊?” 陈娇娥媚眼如丝,娇笑地说道:“不要小看了人家,人家以前可是县歌舞剧团的台柱子呢!” “哦?”周鸿途打了个酒嗝,颇为惊讶,“是平安县的歌舞剧团吗?” “是呀,当初我可是艳压四方的台柱子呢,只可惜……” 说到这里,陈娇娥欲言又止,笑着摆手道:“算啦,好汉不提当年勇,今晚确实喝多了,不过陪周主任回招待所的力气还是有的,万一到了招待所,实在没力气回去了,周主任介意把自己的床分我一半吗?” “呃……” 周鸿途听了陈娇娥的话,顿时忍不住仔细观察了一下陈娇娥的表情,发现她美眸含春,笑意盈盈的盯着自己,等着自己的答复。 周鸿途不争气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这要是在听不出陈娇娥的话外音,那周鸿途在官场就白混六七年了。 可是……陈娇娥为什么要这么主动? 作为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周鸿途自然不会认为是自己的外貌吸引了陈娇娥。 像陈娇娥这种在体制基层混的女领导,一般都是利益当先,没有利益的事情她会去干? 更别说倒贴了! 见陈娇娥还在等着自己的答案,周鸿途搓了搓有些发烫的脸颊,笑道:“陈主任这真是为难到我了,我如果说不愿意的话,陈主任今晚上是为了替我挡酒才喝多的,这么做显得不厚道了,可是我如果说愿意吧,咱们孤男寡女的,若是被有心人瞧见,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陈娇娥见周鸿途不像其他男人一眼,见到自己只想将自己扑倒,反而一本正经的跟自己解释起来,顿时又是一阵娇笑,看周鸿途的眼神越发殷勤火热了,“周主任,跟你开个玩笑呢,瞧把你给吓的,我就这么没有魅力?把你吓成这样呀?” “我倒不是害怕,就怕影响了陈主任的名声。” “切,你们男人啊,都是口是心非的家伙,明明是怕影响了自己的名声吧,走啦,把你送到招待所门口我就回去,绝对不害周主任名誉扫地。” 周鸿途苦笑,“陈主任,你这话说的,我今晚若是不放你进房间,还真成了伪君子了,只要你不怕,那我也不怕,呵呵!” 陈娇娥这才又露出了娇媚的笑意,踩着高跟鞋,扭动着她那极为惹眼的肥硕翘臀,走在周鸿途前面,还是不是地扭动腰身,来展示她的舞蹈功底。 周鸿途见了忍不住提醒道:“陈主任,你小心些,酒喝多了别摔倒。” “哼,我就是喝再多酒也不可能摔倒,以前为了训练身体的柔韧性,没少锻炼呢!” 陈娇娥说到身体的柔韧性时,周鸿途心里竟然情不自禁地幻想到了各种高难度姿势…… 望着陈娇娥那中等的身高,柳絮般的腰身,蜜桃般的臀部,以及诱人的肤色丝袜美腿,周鸿途一阵口干舌燥,小腹又燃烧起了熊熊烈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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