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 安盈盈娇呼一声,一脸歉意道:“抱歉啊领导,我没有压到你吧?” 周鸿途虽然很不舍这种感觉,但是也不能一直搂住安盈盈不松开吧,于是动作由搂抱变成了搀扶,嘴里说道:“你啊,以后还是别喝酒了,就你这酒量,随便一个男人灌一下,你就不省人事了,到时候多危险啊!” “嘻嘻,那今天这么好的机会,领导怎么不灌我酒啊?” 安盈盈趁着酒精上头,壮着胆子,媚眼如丝地望着周鸿途问道。 周鸿途轻咳一声,不敢与安盈盈直视,怕陷入到安盈盈那妩媚的勾人模样之中。 “你喝成这样,回去你老公不会和你吵架吧?”周鸿途转移话题,朝安盈盈问道。 安盈盈撇撇嘴,轻哼道:“他敢,他平时在外面花天酒地我都没管他,他……敢管我,我跟他没完。” “你可别,别因为跟我吃个饭,搞得你们夫妻不愉快,那我就过意不去了。” “嘻,开玩笑啦,领导放心,我们之间很有默契的,都是服务领导的,应酬一下喝个酒很正常,他不会说什么的。” “那就好!” 周鸿途搀扶着安盈盈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也不知道安盈盈是故意的,还是真的身体瘫软,一下子斜靠在了周鸿途的肩膀上,眼眸微眯,似乎快要睡着了。 两人都喝了酒,周鸿途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由着安盈盈侧靠在他肩膀上。 十来分钟后,出租车在天胜小区门口停了下来,周鸿途轻轻拍了拍安盈盈,提醒道:“小安,到地方了。” “呜……” 安盈盈呜咽一声,旋即打了个哈欠,微眯双眼看了一下窗外,“这么快呀,刚才都睡着啦,抱歉啊领导,刚才没压着你肩膀吧?”biqubao.com “没事,再次提醒你啊,以后不能随便喝酒了!” 周鸿途付了钱,赶紧先下了车,然后绕过车子,去另一边搀扶安盈盈。 由于安盈盈身上穿着一条黑色直筒裙,直筒裙的裙摆齐大腿位置,她下车的时候,一只脚先落地,另一条腿抬了起来去下车,由于幅度有些大,周鸿途站在车门口,刚好目光一下子就钻了进去…… 性感而又神秘的超薄肤色袜裤包裹着里面的一抹黑色,虽然转瞬而逝,但周鸿途还是看得真切,一顿一阵口干舌燥。 “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周鸿途自然是不想把安盈盈送到家门口的,于是故意询问道。 好在安盈盈也识趣,忙摆手道:“不用麻烦领导啦,已经到小区门口了,我可以的,领导你也快回去吧,咱们明天见哦!” 说着,安盈盈一脸妩媚地笑着跟周鸿途挥手,摇摇晃晃地进了天胜小区里。 周鸿途望着安盈盈倩丽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轻轻叹了口气,暗衬:“以后还是不要单独跟这么漂亮的女同事吃饭,太危险了,搞不好就得犯错误。” 周鸿途可不想刚提上副科就传出不好的绯闻,这种事情即便没有发生,可是一旦绯闻传出去了,对自身的影响是极为恶劣的。 三瓶啤酒对周鸿途来说属于微醺,他吹着晚上的热风,一脸惬意地朝对面的华府小区走去,刚过马路,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周鸿途摸索着掏出手机,见是卢军打来的,于是笑着接通道:“老卢,这么晚了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卢军语气平静地说道:“老周,我找法院那边的朋友打探了一下,程潇洁因为构成了故意伤人罪,和重大金额敲诈罪,可能会判十年以上……” 周鸿途脚步一滞,虽然知道程潇洁这是罪有应得,但听说程潇洁会判十年以上,周鸿途还是莫名有些酸楚,他不是心疼程潇洁,而是觉得这段感情太不值得。 当初也是瞎了眼,被小有姿色的程潇洁给迷了眼,竟然为了她付出那么多,到头来换来的确实…… “老周?” 电话那头,卢军见周鸿途一直没有开口说话,于是忍不住提醒一句。 周鸿途回过神,哦了一声,语气轻描淡写地说道:“她罪有应得,活该!” 卢军松了口气,笑道:“我害怕你会内疚呢,听你这么说我放心多了,那女人就不是个人,不用心疼她。” 周鸿途恩了一声,突然想到周六要带着柳佩云去市里见叶岚,于是对卢军说道:“这周六有时间吗?” “咋了,你有事?” “别废话,有没有时间?” “看你说的,你老周有事,没时间也得挤出时间啊。”卢军在电话那头笑着说道。 周鸿途哼了一声,道:“周六给我当司机,我们去市里一趟。” “啧啧,这当了领导就是不一样啊,说话的口气都变了,得了,领导,周六我去接您。” “你滚球,老子这是在给你铺路,你别不识抬举,哼!” 卢军听周鸿途这么说,顿时正经起来,好奇地问道:“兄弟,到底是什么情况啊?说详细点。” 周鸿途一边往小区走,一边简短地说了关于叶岚要帮柳佩云拉投资的事情,至于叶岚的身份,周鸿途含糊地跟卢军提了一嘴。 卢军听完后震惊不已,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不可思议的说道:“兄弟,你可以啊,不声不响地就结识了豪情庄园的老板,你知道豪情庄园的老板背景多厉害吗?卧槽啊,兄弟,咱们要发达了啊!” 周鸿途没好气地道:“原本那种场合不适合带上你,不过你会搞气氛,到时候主动一点,把老板们喝好,如果不唐突再留个联系方式,那些老板以后就算是看叶岚的面子,也会关照关照你的。” 卢军兴奋得差点叫出声来,“老周你这可真是一人得道我跟着鸡犬升天啊!能结识一帮大佬,以后还怕没有钱赚么,啊哈哈哈!” “你别得意得太早,能不能得到老板赏识,还得看你到时候的表现,别掉链子,人这一辈子际遇有限,一定得把握住咯!” “明白兄弟,以后哥们发达了,肯定有你的一份!” “你少扯淡,多请我喝酒就好,别特么害我!” “哈哈,我特么害谁也不能害我兄弟啊,我也分寸,放心好了!” 两人又闲聊两句,挂断电话,周鸿途刚进小区大门,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顿时眼前一亮,笑着追了上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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